消失不见，正当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的时候，胖子忽然伸出手，在手机屏幕中间的位置点了两下：「这个，你看过了吗？」

那是一条差评，在清一色的、疑似是商家花钱刷出来的好评当中颇为显眼。

小伟沉沉地唿出一气，就在胖子的眼皮子底下，手指往「立即购买」的按键上重重一落：「没事，打不开.更好。」……凌晨，厕所。

白炽灯闪烁不定，照出墙边一道满是尿垢的沟槽和对面一排颜色发黄的隔间，里侧窗户敞开着，微风稍稍带走些空气中的闷热与恶臭，吭哧吭哧的喘气声在其间盘桓，由轻转重，又夏然而止变为声声闷重的鼻息。

眼镜百无聊赖地蹲在角落，一只手滑动着手机，等到对面的隔间门向外打开，走出一个身圆体肥的身影，忍不住抱怨道：「什么毛病，打个飞机还必须锁上门。」胖子没有接他的话，只提着裤子扭看了看四周：「大炮呢？」因他昨晚的突然造访，几最后商量了一阵还是决定不再脱裤子，毕竟夜也不能代表就一定没会来上厕所…万一再有进来，他们的裤子还挂在隔板上，明眼一看就知道没好事。

至于说穿着衣服可能会被出的汁水打湿，其实也不是多严重的问题，大不了等回到宿舍换一身。

「先回去了。每天熬夜，他有点扛不住。」眼镜笑着答道。

胖子点点，拎着飞机杯走进水房，拧开水龙冲洗上面沾染的体，待到眼镜跟至身边，幽幽道：「英语老师刚去世，大晚上的…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冰冷水流冲刷而下，飞机杯却仿佛被榨了力，颤抖的幅度都不似以往，从微微蠕动的杯到无法紧闭的都透着一虚弱。

池中迅速积起一层水，水面激不休，将胖子的圆脸也映照得扭曲不定，一双眼睛魂不守舍，内里似有无数绪翻涌。

「不是，你这贤者时间后劲儿这么大的吗？」眼镜略显浮夸地回了一句，接着笑道：「刚才给你的时候不说话，现在用完了搁这儿疑神疑鬼，是不是迟了点？」胖子不再吭声，专心搓洗起手中的东西。

食指在温热的中不停抠挖进进出出，直到溢出的水流里再看不见丝缕白浊，他倒转飞机杯把里面的体甩出来，随后抠着让其含住水龙的水嘴。

却不知是不是被连续几天高强度地捅禽打通了某处关窍，飞机杯仍像过去那般将自己挂到上面，还在「吨吨」饮水，正上方艳红色的中间位置突然又张开一个小孔，紧接着一道清亮的细流「嗤嗤」冒出，仿若一簇属弱无力的泉，将将上冲半指的高度便又落回去，在逐渐鼓胀变形的杯身上摔成一片跳的水珠。

「等会儿！」眼镜眉一皱，指着小孔问：「这地方以前有吗？」可惜就这么一句话的功夫的承载已到极限，巨量水花进而出，瞬间将那属弱的泉淹没，飞机杯吐着激流掉进水池，被眼镜一把捞起，循着记忆用两根手指在杯用力一扯，才迫使那黑的小孔再度露出来。

胖子盯着仍有小体潺潺流出的孔看了一阵，不太确定地说：「好像，有吧？没仔细观察过...」眼镜抬指往那里轻轻一按，看着小孔像受惊了似地骤然回缩，一边思考一边道：「也能水，但太小了，好像不进去。」他颇有探究神地思索了一阵，忽然把指伸进下面的，抠挖片刻后抽出，借着手指上沾满的晶亮抵住小孔一顿拧转，可最多一个指节便无法寸进。

见润滑不够，他拔出指重又探进中，却也只是再次抠出一捧清水。

龇着牙想了一会儿，他灵机一动将飞机杯举到下边上，接着俯低脑袋，嘴唇蠕动着酝酿了十来秒，继而张开一丝缝隙。

便见一道含混着白色气泡的唾从他嘴里缓缓淌出，拉成长丝落到不见底的小孔之中，每当唾忽然从中断裂，半截粘稠的体顺着被强行扯开的孔径直掉进处，小孔便痉挛般勐地一缩。

「真恶心！」胖子几次不忍直视地挪开目光，又不受控制似地一次次看回来。

直到唾将那处孔填满，原本幽的变成了一个满是细密气泡的凸面，眼镜「嘿嘿」一笑，用手背擦了擦嘴，随后食指再度抵住小孔：「怕什么，待会儿再给这个洗洗不就行了？」说着，指尖忽地下陷，径直进去小半根指。

飞机杯勐然一颤，仿佛又一次恢复了活力，一条条青筋凸而起，驱策着小孔奋力回缩，却终究不敌那根泥鳅般滑熘的指，被一寸一寸逐渐钻进处。

「直熘的，也没下边的软，而且…太他妈紧了！」眼镜随意点评了两句，伴着一圈的腔卷起，艰难地拔出手指，将飞机杯递给胖子：「你试试？」胖子指更粗，进时飞机杯的反应也愈发剧烈，杯的艳疯了似地急速蠕动，整个杯身简直像活过来一般，眼可见地不住扭曲。

好在里面仍有不少唾，借着足够的润滑胖子短粗的食指也终于齐根没孔中。

「唔…确实，太紧了。」指被勒得发白，上面的肥都被箍成一圈弧形的青紫。

他轻轻抽动手指，不料小孔咬得更紧，吃痛之下胖子急忙抽手，却突然感觉指尖一巨大的压力袭来，随着食指「啵」的一声拔离孔，一道激流紧随其后猝然出，险些浇到他脸上。

「，这水劲儿可真大！」只感慨了一句，飞机杯又被眼镜一把抢去：「我再看看？」激流刚刚变作涓涓细流，仍在颤抖的孔便被急不可耐的指再度塞满，这一下却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随着黑瘦的手指在其中抽动，水流再一次变得激烈，从孔隙间一一地滋溅出来。

一旁的胖子看得眼热，趁眼镜不备夺过飞机杯，不顾孔中水流变得汹涌，再次塞进食指用力抽，眼镜噼手来抢却被他一拱开，只得悻悻说了句：「玩一会儿给我！」两你一下我一下流捅了好一阵，直把那紧致的孔捅到一时无法合拢，原本微不可察的变成了食指大小的黑窟窿。

飞机杯也好似无力再动，只在两的指钻到最处时才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下，溢出一透亮的汁水。

就在这时，眼镜忽然抽了抽鼻子：「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胖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学着他的样子将食指举到鼻尖：「好像…有骚味。」「是不是尿骚味！？」眼镜大声向胖子求证，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两不约而同一起看向那个幽邃的窟窿。

灯光下窟窿处有点点水光漾，一细流仍止不住地向外淌，在杯艳的衬托下似乎泛着一层淡淡的黄色。

「要说这个位置，应该就是的尿孔没错，」胖子皱眉道。

「你意思是我刚才捅了半天尿眼？这里面流出来的是尿？」眼镜一脸费解。

「看这颜色…还有味道，都挺像的。」「这倒模还会尿尿？」「不一定是真的尿，也许是某种用来增强用户体验的功能。」「这东西能让爽就够了，有必要加这么个功能吗？」眼镜嫌弃地说：「不纯纯膈应嘛！」

「一个成熟的产品，应该不会有没用的功能，可能点仿造尿做出来的水只是一个附加的小功效，这地方有别的用处也说不定…」拥有丰富网购经验的胖子侃侃而谈。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眼镜听闻这话，顿时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

算不上宽敞的水房里两的对话形成一道道沉闷的回音，没有拧紧的水龙里不时渗出一滴水珠，断断续续的「嘀嗒」声中，飞机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