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你这根烂
变成死
!”她说着,小手往他身下一探,在
上面重重掐了一下。
张飞鹏给掐的呲牙咧嘴,已是完完全全
虫上脑,除了发泄欲火以外什么也顾不得了:“我保证不动,星菱,我的好星菱,你快点来吧……”
视线被暂时蒙蔽,带给张飞鹏的却是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在神秘力量的加持下,他本就比常
进化得更敏锐的五感,此刻被剥夺了视,听却像是被无限放大。
妹妹的呼吸声清晰得近在耳畔,轻浅、绵长,又在抚上他的
后微微有些急促,甚至连她节奏比平时略快的心脏跳动都一清二楚。
毫不在意
上沾染的黏
,左手五根玉指温柔抚上哥哥的
,夹住
的杆部向下一推,将包皮褪下。
而后用右手手掌夹住鲜红敏感的
,带着劲力的包裹感,在不可视物的
况下,让张飞鹏感觉格外的刺激。
感受着温软的掌心
,慢慢夹住自己
鼓冠区的绝美触感。
随着手掌套弄的动作,张星菱右手的指甲,不经意间磨蹭到了几下马眼。
细痒的触感,刮蹭着布满了细微神经的敏感部位,让那根本来就粗大的
,居然半空中自己蠕动了几下,又在妹妹的双手包夹之中膨胀了一圈。
“呃……快点,星菱……动作快一点……”张飞鹏急不可耐地催促着。WWw.01BZ.ccom
可张星菱只是玩味地看着,在自己掌中乖巧雌伏的狰狞臭
,依旧用滑
的小手圈着
,不紧不慢地缓缓套弄着。
让玉指的每一处充分和哥哥的
激吻,不时还故意用短短的指甲刮蹭着
身,发出几不可闻的噗呲声音。
“这样舒不舒服呀?”
“舒服,太舒服了……星菱,你亲亲哥哥好不好?”张飞鹏被她这勾
的低问声刺激得不可自拔,颤抖着探
想找寻妹妹的唇瓣。
却被她一
掌拍在了脸上:“憋着!”
他委屈极了,恨不得伸过去捏一把妹妹的骚
泄愤,却因为先前的承诺又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这种求而不得的憋屈感,简直比五指挠肝还难受百倍。
妹妹虽是言语不敬,可动作却轻柔至极。
张飞鹏只觉得那
萦绕周围的香风由淡转浓,忽然有几根调皮的发丝触在自己身上,随后就感觉胸
处一凉。
“嘶!”
结实胸肌上的那颗小点,被妹妹含进了嘴里,张飞鹏整个
像被电流从
到脚贯穿,胸肌瞬间绷得铁硬。
那颗被她含住的小点,在湿热柔软的
腔里,被舌尖反复舔弄、轻吮,像猫儿喝
般一下下画着圈,带起阵阵酥麻直冲脑门。
光是这么轻舔几下,比小手给自己撸着
带来的刺激,要重上千倍万倍,他再也按耐不住,双臂展开朝前一扑。
可张星菱早就防备着他这一手,见状立刻咯咯笑着转身跑开,嘴里呸呸个不停:“妈妈的,咸死了,真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好吃……”
她嘴上装得满不在乎,可她脸上、耳根、脖子,全都烧得绯红一片。
此时她叉着腰,点着张飞鹏的额
,娇嗔道:“老娘说没说过没经允许不准擅自碰我!”
“你饶了我吧!老子真他妈憋不住了!”张飞鹏胯下那根雄赳赳的粗黑
不停抽搐着,这种欲拒还迎的甜蜜,让他这个急
子压根招架不住。
而张星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
吸了好几
气,这才平复下心底的燥热,坏笑着拉起他的手:“别急嘛,来,你跟我来~”
春宵苦短
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张飞鹏跟被妲己魅惑住的纣王一般,被她牵引着跌跌撞撞朝前走。
“哥~”
平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居然有听到她妖娆做作的嗓音,会觉得有些动
的时候。
“你是不是以为,你玩老娘脚的事……就他妈这么过去了?!”
吱呀一声,伴随着房门被打开的轻响,张飞鹏只觉后腰传来一
猝不及防的大力,整个
向前踉跄了几步,紧接着就是房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
“找块猪
捅去吧,死变态
渣,略略略~~”
张飞鹏猛地一把扯下脸上的厚白丝袜,这才发觉自己被玩弄了,扭
就朝着已经被关闭的房门怒吼。
“你他妈玩老子啊?!”布料被他捏得指节嘎吱作响,此时从鼻子里喘出来气流近乎形成实质,一半是燥的,一半是气的。
“就玩你,你能怎?能怎你?怎能你?哈哈哈哈哈哈!”
门后是张星菱幸灾乐祸的大笑,张飞鹏疯了似的狂扭门把手,可自然是早已被锁的死死的。
“你完了,你完了……”
张飞鹏狠撸了两下
,额角青筋
起,嘴唇哆嗦个不停,三两步跑进客厅,又扭开母亲的房门,可遗憾的是,苏兰若并不在家。
“你完了……你完了……”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自己这般帅才居然在这个小贱娘皮身上栽了个跟斗,要不把她
的死去活来活来死去,简直枉自己一世英名!
气归气,他也不可能真用蛮力砸烂房门,最后只能憋着一肚子火气,悻悻地转身回了厕所,冲了个凉水澡压火。
可是年轻气盛少年的欲望哪是区区冷水澡能浇灭的,反倒像被冷意激活了似的,在心底越攒越烈。
满脑子都是方才妹妹的温言软语,与
手在
上套弄时的舒爽。
张飞鹏越想越憋屈,在房间躺了五分钟,咬牙切齿地一捏拳
,终于下定决心:“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治治你这丫
片子!”
他走到自家阳台,双手撑在栏杆上,探
望了望窗外。
此时正值午后,烈
当空,楼下空
的街道上连个行
影子都没有。
而自家位于高层,视野开阔,也意味着很大概率不会有
注意到他的行动。
张飞鹏眯着眼,目光又转向右边。
阳台右侧,就是妹妹的房间窗户。
那扇窗半开着,薄薄的纱帘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很好,窗子也没锁。
想要进妹妹的房间,除了从这里过去,别无他法了。
他目测了一下间距,足有五六米远,其间光秃秃的,连个借力的栏杆都没有。
这般距离别说普通
,就是立定跳远世界冠军来了,也决计是不可能做到的。
只要稍有不慎失足坠落,便是
身碎骨的下场。
可这对身体素质远超常
的张飞鹏来说,却算不上无法逾越的难关。
加之欲火焚身之下,已经顾不得太多,他又再次四处望了望,确定无
以后,便抬脚踏上了阳台的栏杆。
随后,一个超出常理的大跳,一次足以捏穿顽石的抓握,万幸是安全着陆。
只是当脚掌稳稳落在了妹妹窗台下的窄沿上,他才突然起了一身
皮疙瘩,不过
欲作祟,也不愿细想。
甩开心中的杂
心思,张飞鹏探手微微拨开窗帘,往里看去,却只见到让他血脉贲张的一幕。
张星菱此刻背靠着床
,嘴角衔着那薄薄的
莓睡裙,目光迷离,双腿呈m形微微开着,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指正探进了那湿漉漉的白虎小
中!
“哼,坏哥,臭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