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陆云声音冰冷，浑身带着一戾气。

丁毅咽了唾沫，鼓起勇气跪下请罪：“卑职办事不力。”

“昨虽已去云州府尹处代，但直至今早京城依旧未戒严，是卑职失察，请指挥使降罪。”

陆云听了，脸色更冷，连眼神都透着寒意，一甩袖袍，径直坐上轿辇，声音冷淡：“去云州府衙门！”

“是！”丁毅连忙起身，快步跟上。

云都府后院。

府尹柴墨渊悠闲地坐在竹椅上，手里端着一盏热茶，轻轻吹着杯，慢悠悠地品着。

阳光洒在身上，他神惬意，微眯着眼，享受着清闲的时光。

一旁站着个身穿青布长衫、戴着乌纱帽的师爷，腰间还挂着一只小算盘。

他弯着腰，小心翼翼道：“大，安远侯所嘱京城戒严之事，咱们没做，会不会惹祸上身？”

柴墨渊慢悠悠地抿了一茶，闻言只是笑了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戒严？”柴墨渊冷哼一声，把茶盏放回案上，讥讽道：

“不过是个太监罢了，封了什么安远侯，终归是阉一个，还命令本大做事，他真当自己是大夏皇帝不成！”

“可……锦衣卫毕竟是天子亲军，若是陛下那边得知了，咱们这边。”师爷还是有些忐忑，声音压得更低，紧张地看着柴墨渊。

柴墨渊闻言，眼皮微微一跳，但随即冷笑一声：“陛下又如何？”

“今儿个早朝的事你也看见了吧？陛下还不是被赵国公他们压得没脾气，只能顺着那些世家意思杀了杜原。”

话到此处，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再说，这事又不是咱们做主的，是那位让咱们装聋作哑，真要问起，自有那位顶在前面。”

“陛下若真要问责，也不到咱们这些当差的撒气！”

师爷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的石总算落了地，点应声：“大说得是，咱们听上面安排就是。”

两正说着，忽然门外跑进来个衙役，快步俯身道：“启禀府尹大，锦衣卫指挥使安远侯求见！”

一听到‘安远侯’这三个字，柴墨渊和师爷心里都猛地一紧。

刚才说得再云淡风轻，可真要见到这位心狠手毒的安远侯，他们心里还是犯憷。

谁不知道，整个大夏朝堂上，那个当官的不怕锦衣卫半夜敲门，更别说还是锦衣卫指挥使亲自前来。

师爷忍不住低声道：“大……”

柴墨渊强作镇定，吸了一气，把茶盏稳稳放下，沉声吩咐：“请他到正堂。”

“是！”衙役领命退下。

院里气氛顿时沉重下来，柴墨渊抬手整了整官服，和师爷对视一眼，都不自觉挺直了腰板。

厅堂内。

正堂之上，柴墨渊早已端坐主位，神色平静，身姿端正，师爷垂手立在一侧。

片刻后，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陆云在几名锦衣卫的簇拥下大步走进正堂，衣摆翻飞，神色冷。

堂下的衙役和差役见状纷纷低，没敢多看一眼。

陆云直接走到堂中央，站定，目光冷冷扫过柴墨渊和一众下属，片刻未语，气氛一时间压抑得厉害。

柴墨渊起身迎上前，拱手作揖，语气恭敬道：“下官柴墨渊，见过安远侯，不知侯爷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指教！”陆云闻言冷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讽：“杂家怎敢对堂堂的京城府尹指教什么？”

这句话一出，正堂上的气氛顿时一紧，师爷只觉得背后一阵凉意，额渗出冷汗，连呼吸都屏住了。

第479章找到了

柴墨渊一时语塞，脸上还要挤出一丝笑，笑道：“侯爷言重了，不知下官何时惹侯爷生气了！”

陆云盯着他，语气冷冷：“柴府尹，杂家的时间不多，你若还想在这里装聋作哑，那可别怪我不客气。”

堂内气氛一时凝固，柴墨渊额冷汗渗出，脸上的笑意终于僵住，半晌才讪讪开：“侯爷，这件事下官绝无推诿之意，只是……”

他说到一半，看了眼身侧的师爷，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侯爷也清楚，这京城之中，下官不过是个办差的小吏。”

“有些话下官不能明说，只是有些事，不是下官能做主的，若非有在前代，下官又怎敢自作主张？”

陆云闻言，慢慢走上前一步，身影投在柴墨渊面前，瞬间众屏住呼吸死死的看着陆云，心跳加速。

陆云盯着他，淡淡道：“柴府尹，你可知，锦衣卫是什么？”

这一句话落下，堂内众齐齐一震，连柴墨渊和师爷也下意识退了半步。

陆云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压迫：“圣上在创立锦衣卫之初便言。”

“锦衣卫乃天子亲军，锦衣卫办案，无需请示任何地方官员，无需问罪于旁，无需听六部之瑜，锦衣卫只认圣旨，不问。”

“你中的‘上’，在锦衣卫面前算得了什么？”

话道此处陆云冷笑一声，步步紧，眼神扫过堂上众，语气里满是威胁：

“柴府尹，杂家再说一遍，杂家要你戒严，就是天子要你戒严……若你觉得你上的比大夏天子还要大，不妨试试……”

话音刚落，陆云一甩衣袖，也不回地大步离开正堂，锦衣卫紧随其后。

柴墨渊望着陆云离去的背影，只觉背心冷汗直冒，手心都湿透了，半天没敢回神。

“……大，大？”一旁的师爷声音都在发抖，战战兢兢地问：“这……这戒严，咱们还……还办不办？”

柴墨渊这才回过神，狠狠擦了把额上的汗，咬牙低声道：“戒！立刻传令，全城戒严！谁敢推三阻四，先砍了他再说！”

正午时分，京城各大街、城门、里坊巷弄，忽然多出了巡逻的衙役和披甲的兵丁。

锦衣卫的校尉骑马持刀，三五成群来回穿梭，沿街肃清，一路驱赶闲杂等，气氛一时间紧张起来。

原本热闹的市集很快变得冷清，摊贩们低声抱怨，赶紧收拾货摊，生怕惹祸上身。

坊间的百姓探探脑，接耳，只道是又出了什么大案，有胆大的悄悄问兵丁，换来一句冷冷的：“闭嘴，回家！”

青石街道上，不少店铺索关门闭户，窗板落锁，拉着孩子快步走路，生怕被盯上。

胡同处，老百姓议论纷纷。

“今儿个怎么封城门了？”

“听说宫里出了事，跑了个小太监，还牵扯上命案，这是锦衣卫指挥使下的命令！”

“指挥使？就是那个太监侯爷，陆云？”

“没错，就是他！”

一听是陆云下令，四下顿时议论声更大了些。

有悄声说：“要我说，这位侯爷虽然是太监，可是个为名请命的好官，他要找的肯定是个十恶不赦之徒！”

“可不是嘛，这位爷虽然心狠手辣，咱们老百姓倒觉得心里踏实。”

“对！要是被锦衣卫问到什么，可别装糊涂，要是能帮上侯爷的忙，说不定还能得个赏钱呢！”

一时间，胡同里七嘴八舌，竟有自发往街守着，盯着来往生面孔，纷纷想着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