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耸肩。

“啪！”她抬手一掌扇在我的脸上，瞬间就将我打懵了。

我捂着脸呆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手掌，我没想到她居然会直接打我，难不成我真的被她发现了？

“说实话！”她直接冲着我吼道，我从没见过她如此愤怒的样子，从她中出的唾沫直接打到了我的脸上。

“我说的就是实话啊，你打我什么？”我选择打死都不承认，毕竟她还没有主动说出她发现的真相，我心里还存有一丝侥幸，万一她只是用这种方法来压力我呢？

话虽这么说，但这确实是有点过分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样子的母亲，哪怕之前我最冒犯她的时候，她也没有如今这样愤怒。

“啪！”又是一掌扇来，这次直接扇在了我捂着脸的手上，登时就有红印显现在上面。

“说不说实话？”她再一次质问我，只是这次强压着没有咆哮，但语气里还是充斥着一要将我杀死的愤怒。

“妈！我用良心发誓，我说的就是实话，你到底怎么了吗？！”这一掌把我也给拍急了，我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防止母亲又扇我掌。

”那你抖什么？“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跟着也站起了起来，又往我脸上扇了一掌。

”嘶···啊！“我捂着被打了两次的伤呻吟，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刚才一回来你就一副杀神的样子，换谁来了不害怕你？我从来都没见过你这样子！“我打算打感牌，但看样子是不会成功的了。

”从来没见过？要不是你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也从来不会有过！“母亲直接对着我大吼起来，一步一步近到我的面前，一把揪住了我的领子。

”我什么样子，我又变成什么样子了？！“我丝毫不惧，一把拍开她揪着的手，额上的青筋跳起来。

”为子不尊，欺母犯上，满脑子都是那龌龊的东西，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忍了你很久了，你那天在我房间里搞的什么动劲，那脏东西弄得整个房间都是，我看你是一点也不把我放在眼里。“

”你自己说说，你的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妈吗？！“她高高地昂着脑袋，怒吼声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

”怎么没有。“我顿时就泄了气，母亲翻的那些旧帐我根本没法反驳，只能选择以退为进了。

”呵。“她气得从鼻子里哼出一气，双手叉抱在胸前，扭过去不想看我。

片刻后，平复了绪的她扭过来，严肃地盯着我的眼睛，再度问道：”你告诉我，你那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我什么都没做，我就回家、睡觉，我还能做什么？“我委屈得眼里都快挤出眼泪了。

”那为什么我的房门没锁？“

我下意识就想回答”因为你那晚根本就没有锁门“，但我突然发觉这个问题露了太多细节，按我咬定的说法，我那晚应该直接回去睡觉的才对，怎么可能知道她到底锁没锁门。

根据她的习惯，她回屋是肯定会锁门的，但我就是仗着那晚她神志不清，赌她记不起自己有没有锁门。

”我怎么知道，你锁没锁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先是把委屈的样子展现得淋漓尽致，心里跟着想出了一招。

我突然装作明白了什么的样子，急忙开为自己辩解：”你不会以为我······我···我就算又再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对你做那种事啊？“

”你不敢？你那里不敢？“她瞪大双眼看着我，一时间有些语塞，但处在气上的她还是选择开呛我。

接着，她就像是被打开了话匣子一样，继续指着我输出：”你连在我的房间里玩我的衣服，把你那脏东西弄得哪里都是都能做出来，我还相信你做不出今天这种事？“

”妈，天地可鉴啊，我承认我好色，心思不正，还总仗着‘儿子’的身份欺负你，可我毕竟也是你亲生的呀，是你亲手带打的骨，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违背良心的事来，您可是我最尊贵的母亲啊，我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成为这种畜生。“我流着眼泪指着自己的胸脯发誓，整个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感当中，丝毫忘记自己罪的身份了。

”够了，够了······“母亲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她再也克制不住心中压抑已久的绪，眼泪一下子从眼眶里涌了出来，身子也跟着瘫倒在了我的胸前。

”呜···呜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她的哭声再也控制不住了，如同泄闸的洪水一样出。

我不知所措地看着她枕在我的胸前，埋得很低，滚烫的泪水在我的胸像是火烧了起来，好想要烧穿我的心脏。

我只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僵硬地把手抬起，用双手环抱着她。

就在我双臂触碰到她的那一瞬间，我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把将她抱紧在我的怀里，让她的哭声带着我的骨共振。

她没有任何反抗，双手还是搭在我的胸前，只是泪水越流越多，让我心处的衣服完全湿透了。

我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很不是滋味，明明母亲此刻就被我抱在怀里，可我却什么异样的感都没有，只是一悲伤在我的身体里像小河一样流淌，静静地，好像那天边不动的云朵。

原先的那些狡猾在她的哭声下好像都消融了，我真想把一切都

告诉给她，把一切罪恶都给放下，可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做，我的心底住着一个魔鬼，既没放过他，也没放过自己。

”妈。“我轻声呼唤着她，伸出手去抚摸她的发。

”嗯······“她的声音被摁在我的胸，几分钟过去了，我的胸已被她的泪水烫穿，她的哭声也渐渐转为了抽泣。

”我不会那样子伤害你的，也不容许任何伤害你。“我静静地将手指从她的发丝中穿过，将她顶的发丝一根一根捋顺。

我就这么地凝视着她，虽然看不到她的面容，但我却能感受到她的温度，聆听到她的悲伤。

她没有说话，但脑袋还是埋在我的胸前，她似乎不愿意让我看到她的哭脸，或许是觉得那样很难看吧。

一个母亲明明那么坚强，为什么会在孩子面前这样哭泣呢？

”妈，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她怔怔地在我胸前开，声音很低，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一样。

我没有再接下去，只是默默地感受着此刻的温存。

如今我才明白，无论花儿再怎么死命抓住那风中的枝，它终究也只是一朵脆弱的花，也需要被拥抱，也需要被呵护。

”以后，不准欺负妈妈了。“这是她在我胸处最后的低咛，那声音是那么娇弱，像是在撒娇，又好像是在乞求。

”好。“我轻应一声，额低了下去，贴在母亲的发丝上。

软软的感觉，真的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