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认真学习，我只有这样做才能静下心来。」我一五一十地把理由说

了出来。

她听完，胸剧烈起伏了一下，猛地抬手一掌拍在我后脑勺上，力道不轻，

接着又狠狠揪住我的耳朵，把我的往下按，声音压得更低，却更狠：「你到底

是不是个正常？我是你妈！！你拿你妈的东西打……搞这种事！还和我说是为

了学习，你是给我学的吗！…我要告诉你爸，让他打断你的腿。」

她气得浑身微微发抖，满脸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双手抱胸的动作让

胸被挤得更明显，那对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一起轻轻晃动。

她一边嘴上说着要告诉我爸，一边又下意识地压低声音，眼神死死盯着我，

又怒又羞，眼眶都有点红了，像是气到极点。

她揪着我耳朵的手一直没松开，指节发白，呼吸又重又。过了好几秒，她

才松开手，却还是站在原地，胸起伏着，盯着我看，嘴唇抿得紧紧的，半天没

再说话。

我一看都到这一步了，脑子一热也豁出去了，抬起，声音压得很低，却带

着一不管不顾的狠劲，小声吼了出来：「你去告诉爸吧！反正我做也做了，我

控制不住自己，你让我爸把我打死好了！」

她明显愣住了。那双一直盯着我的眼睛睁大了些，像是没反应过来。她万万

没想到，一贯听话、被骂了只会低的儿子，居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脸上那层

怒意还没褪，却被这一下硬生生卡住，嘴唇微微张开，半天没发出声音。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她胸还在起伏，那对子随着

呼吸轻轻颤着，满脸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她咬着牙，下颌绷得紧紧的，

眼神里又是怒、又是不可置信，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声音发哑的说道：「好……你要这样，我也不想管你了。

随你怎么弄！以后要死要活我都不会管你！」

她说完，胸又剧烈起伏了一下，像是气得说不出更多话。她盯着我看了两

秒，眼神复杂，既像是真的不管了，又像是被我这句话彻底刺到。

最后她从床上拿起内裤猛地转过身，拉开门，脚步很重地走了出去，把门带

上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房间都静了下来。

我坐在床边，耳朵还火辣辣地疼，脑子里却一片空白。我坐着反应了一会儿，

后悔的心逐渐涌上心，她刚才那句「随你怎么弄」，比骂我还让发慌。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老妈和我全程都没有流。

她闷坐在对面，一勺一勺地喝着稀饭，眼睛微微红肿，眼眶底下还有淡淡

的青影，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像是哭过。她没看我，也没看爸，目光一直落在

自己的碗里，嘴角抿得平平的，脸上没什么表，可那副红肿的眼睛却把所有话

都说了。

老爸端着碗，看了她一眼，忍不住问：「怎么了你，眼睛这么肿，没睡觉啊

昨晚？

」

她也不抬，声音又硬又冲，毫不领地回了一句：「还不是你，昨晚噗汗

扯得非大声，我怎么睡得好。」

老爸被她这一下怼得愣了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低声嘀咕了一句：

「我平时都没怎么扯噗汗了嘛，难道是最近太累了……」

她没再接话，只是把碗端起来喝了一，筷子在碗边顿了顿，又放回去。

我听到我妈居然帮我圆谎，有点意外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低扒着自己

的饭，不敢抬，可余光里还是能看到她红肿的眼睛和绷紧的下颌。她偶尔抬眼，

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又很快低下去，像是连看我一眼都不想。

整个早饭吃得又快又安静，只有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她吃完后直接起身，

把碗放进水池，背影笔直，没再回看我们一眼。

这段时间一晃而过。青春期的我记住了那晚老妈说的那句话，既然她说不管

我了，我也不想再管自己。

于是我开始了报复的堕落，经常一到周末就和朋友去游戏厅玩，作业也不

好好做。

脑子里也全是她的模样，既然她要把内裤收起来，我就自己去取。我拿准了

她不会告诉我爸，得寸进尺地趁他们不在家的时候，悄悄翻她的衣柜。

她的内衣很多，各式各样的。有一套是浅色的纯棉内裤，前面有一小块蕾

丝边，洗得有些发白，裆部经常带着淡淡的黄色印记，布料软软的，带着她身上

那熟悉的皂味。我拿出来的时候，还会配一条同色的薄棉胸罩，罩杯不大，边

缘已经有点松了，里面有时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还有一套是黑色的，比之前那条更薄一点，内裤是三角款，后面只有一小条

布料，胸罩是带钢圈的，洗完后她经常随手挂在衣柜里，杯垫上还留着她身体的

廓。我拿起来的时候，布料贴在手上，会想起她穿那件旧睡裙时胸前那两点隐

隐的凸起。

再有一套是色的，内裤很普通，像常穿的，可胸罩是无钢圈的软杯，洗

过很多次，边缘都起了毛。我把它们摊在床上，一件一件地闻、一件一件地放在

上套弄，几乎每一件都遭过我的毒手。有时候我会把胸罩扣在自己身上，幻

想着她坐在我面前，那对子被挤出来的样子，手却还是忍不住往下摸。

一开始，她还是会狠狠地教育我。有一次她提前回家，推开我房门，看到我

正把她的黑色内裤套在上。她愣了两秒，脸瞬间涨得通红，冲过来一把揪住

我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却发着抖：「你还敢？！我是你妈！你到底要不要脸！」

她打我，我没还手；骂我，我也没还，只是低着，等她骂完。她气得胸

剧烈起伏，那对子在衣服下一起一伏，眼眶都红了，可最后还是没告诉我爸。

她只是把那些内衣全部收走，锁进自己的柜子最里面，关门的时候手都在抖。

可我后面还是照样做。她发现的次数多了，从一开始的怒吼、揪耳朵、打后

脑勺，到后来只是冷着脸把东西拿走，再后来连话都少了。

有一次她又看见我从她衣柜里拿东西，只是站在门看了我一眼，嘴唇抿得

紧紧的，眼神里又是怒、又是疲惫，最后什么话都没有说。然后她转身走了，背

影仿佛一下子垮了不少，却没有再回来骂我。

我的成绩也开始一落千丈。到期末的时候，甚至跑到了接近四十名。老师找

我谈话，我也以各种理由搪塞。

回到家，她看了成绩单，只是沉默地放在桌上，没再像以前那样说「好好学

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