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你都没给我过内裤了,今晚能不能……」
她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脸上那点红意很快漫上来,从耳根一直烧到脸颊,
她偏过
去,声音压低了,带着明显的羞恼:「你个死娃儿,明天都要考试了还
在想这些。个
吃完饭洗完澡早点睡觉,莫东想西想的!」
我没再说话,赌气似的几
把饭扒完,放下碗就回了自己房间。
等老妈洗完碗,已经快七点。
过了一会儿,她敲了敲门,推门进来,二话不说把一条黑色内裤递到我手里。
那条内裤背面是透明的黑色纱网状,在她那些内裤里造型算比较大胆的一条。
她把东西塞给我后,目光没敢在我脸上停留太久,转身就想走,声音又急又轻:
「弄完早点洗澡睡觉。」
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没用力,却把她拦住了。「妈,我不想要这个。」
她愣住,转过身来,眉
皱着,眼神里有惊讶也有一点说不清的复杂:「你
刚刚不是想要内裤吗?现在又不要了?」
「不是……」我低着
,声音发
,「我不想要
净的。我想要……你现在
穿的。」
她整个
僵在原地。脸上的红一下子更
了,呼吸也
了一拍。她下意识往
后缩了半步,声音又急又怒,却压得很低:「啥子诶?你个死娃儿一天到晚倒反
天罡!那个这么脏,你是不是个变态?不行,太恶心了!」
「妈,求你了。」我抬
看她,声音发紧,「明天考试,你就满足一下我嘛。
你不给我,我今晚睡不好,明天就考不好。」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嘴唇抿得紧紧的,胸
起伏得有点明显。眼神里有抗
拒,有羞恼,也有被我
到角落后的犹豫。
最后她没再说话,伸手从我手里把那条
净的黑色内裤拿了回去,动作有些
急,却没有真正用力。然后她反手把门带上,门轴轻轻响了一声。
门关上之后,走廊里安静了几秒。我听见她在门外站了片刻,脚步声才慢慢
往主卧方向走去。
听到主卧的门关上的声音,我心里立刻就后悔了。早知道老老实实把那条
净的黑内裤留下,现在连条能用的都没有,今晚更睡不着了。
过了十多分钟,外面一直没动静。我以为她是真生气了。想了一想这个要求
好像确实过分了一些,有点郁闷的我正准备起身去洗澡,房门却突然被推开。
老妈穿着一件长袖睡衣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条灰色的普通三角内裤,是她
平时运动常穿的那条,布料看起来有些软塌。
她没看我,把内裤直接扔到我床上,脸侧向一边,耳根已经红了,声音又急
又硬,却压得很低:「死娃儿,拿去。用完给老娘洗
净,真是生了个啥子玩意
儿。」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动作快得像是怕自己多待一秒。门被她带上的时候,
她的手指还在门把手上顿了一下,像是想再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已经抓着那条还带着她体温的内裤。布料是温的,裆
部微微有点
意。我的呼吸一下子
了,
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顶得裤子
发紧。
我迫不及待把内裤翻开。白色的裆部
净,没有别的颜色,只有淡淡的、属
于她的味道。我把那块布料按到鼻子上猛吸了一
,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顾
不上了。
我三下五除二把裤子褪到膝盖,躺回床上,一只手开始套弄,另一只手把内
裤裆部凑到脸上。舌
颤颤巍巍地伸出去,舔上那块还温热的布料,味觉和气味
一起涌上来,让我腰眼发麻。
就在这时候,门又被推开了。
老妈大概是想起什么,又折返回来。她一只手还扶着门框,正要开
,声音
里带着平时那种催促的急:「弄完赶紧给我洗了晾起,别等你爸回--」话音卡
死在喉咙里。
她看见了。
我仰躺在床上,裤子褪到大腿根,
已经硬到十二三厘米,正被我握在手
里上下套弄,
湿亮,带着水光。
而我的脸埋在那条灰色内裤里,舌
还抵在裆部那块布上,没来得及收回来,
甚至还在无意识地轻轻舔着。
她整个
僵在门
,脚步像是被钉住了。眼睛一下子睁大,瞳孔微微收缩,
脸上的血色瞬间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红得发烫。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骂又骂
不出来,呼吸明显
了一拍,胸
起伏得比平时急。
她的手指在门框上用力攥紧,指节发白,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却又
没真正离开。
视线在我手里的东西和那条内裤上停留了不到两秒,就慌
地移开,却像是
被烫到一样又忍不住偏回来看了一眼。她的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羞怒和慌张,
却压得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你恶不恶心!还用嘴舔……」
她几乎是逃出去的。转身的动作又急又
,睡衣下摆被她自己带得轻轻一晃,
门被她用力带上,门轴响了一声。走廊里传来她急促的脚步声,很快就进了主卧,
门也跟着关上了,甚至能隐约听见她在里面把门锁轻轻扣上的声音。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
,手里还握着那条带着她体温和味道的内裤,以及刚
才她看见我时那副又红又
、几乎站不稳的样子。
主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老妈几乎是跌坐在床边的。门锁扣上的声音很轻,
却像是在她耳膜里反复回响。
她双手死死按在自己膝盖上,指节发白,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羞耻来得又快又重。
那一幕在脑子里清晰得可怕--儿子仰躺着,裤子褪到大腿,那东西硬得发
亮,被他自己握在手里一下一下地套弄。而他的脸埋在她刚换下来的灰色内裤里,
舌
还抵在裆部那块布上……她亲眼看见的。连他看见她时那双又慌又红的眼睛,
都还印在视网膜上。
她的脸烫得发疼,连耳根都像是在烧。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牙齿轻轻发颤,
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那种被自己儿子用嘴舔过的、带着自己体温的布料,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皮
肤爬了上来,让她恶心,又让她更羞耻。
「死娃儿……真是个变态……」她在心里反复骂,声音却软得连自己都觉得
没力气。
骂完之后,那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涌上来,让她腰眼一阵发软,双腿不自觉地
并得更紧。她猛地摇
,像是要把这些东西从脑子里甩出去,可甩不掉。
恐惧紧跟着羞耻一起涌上来。
她怕的不是被他看见自己慌
的样子,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