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光一点办法没有，一晃就是三千年……」

「好啦，扯这些往事多丢。」凤宿云放下铜杯，道：「去你的宝地看看呀，

让我家小开阳见见世面。」

「正是。」雷夔一拍大脑袋，道：「这几杯饮了差不多，你还不能多喝。走，

小兄弟，去看看我天雷城风物。老陆那只傻狍子一天到晚显摆昆丘，有啥了不起

的？」

随雷夔而行，再次进一条斜地底的通道。前方气息寒凉，水声不断，

竟是进了一座溶。

七八丈高的顶无数钟石垂落，每一根钟石的尖端都在滴落电光缭绕的

水滴，水滴落在地面的石笋上，发出清脆的「叮咚」声，鬼斧神工如天然的编钟

乐响。

「雷击石？」

「不错，这里就是天地间最大的雷击石产地。」雷夔自得道：「这还不算什

么，跟我走。」

水滴滴在石笋后溅作飞珠碎玉，又汇聚成一条浅浅的小溪。三顺着小溪继

续地底，越走越亮，水声越来越响。齐开阳见小溪于此汇一条暗河，于岸

边探一看，暗河中流的水并不多，大都是状的雷霆。

无数道细密的电弧在河床中流淌，发出蓝白色的光芒，将地底暗河边的天

照得如同白昼。河面上漂浮着些许雷击石的碎片，碎片在水中缓缓旋转，折出

七彩的光。

「嘿嘿，漂亮吧？」雷夔蹲下身探河中，捞起一把流淌的电弧。电弧在他

掌心跳跃了一会儿，便被他胸的雷纹吸收。他牛脸上满是自豪道：「这些雷电

之是雷泽最珍贵的宝物。雷师们采集雷霆，经由雷击石汇聚于此。用它淬炼过

的金属，可以制成上等的雷器。用它浇灌的雷木，可以长得比山还高。小兄弟，

哪天你想要淬炼身，看慕姑娘的面子，老子准许你下去洗上十天半月。」

「多谢大王。」齐开阳诚心谢过，真有些跃跃欲试，不知道这条雷池对自己

能否有几分帮助。

「别听他的，安心修你的。」凤宿云白了雷夔一眼，拉着齐开阳道：「这里

的确是块宝地，与我的濯灵泉相近。」

「啊……」齐开阳略觉失望，若于濯灵泉相当，对自己就无功效。

「丫，我怎么听你的意思，濯灵泉对他不起作用？」雷夔瞪着牛眼道：

「这家伙怎么生养出来的？濯灵泉都看不上？」

「你别管，我看上了就行。」凤宿云将少年的臂膀紧了紧，道：「往前走呀。」

顺着雷河继续向前，丁零当啷的响声此起彼伏。雷泽是整个万妖天雷系兵器，

法宝的铸造地。不仅是此地得天独厚，还因夔牛族以锻造闻名。被雷电常年轰击

的地方所采集而来的天材地宝，经由夔牛巧匠们打造成威力惊的法宝与兵器，

世间畅销。

齐开阳见工坊之中，百余名夔牛工匠正在忙碌。二十名独腿，剩余皆有双足——

夔牛族里只有血脉最为纯正的族是独腿。他们无一例外着上身，披着金属围

挡，铜锤锤上数十下就要放雷中浸泡，挥动时雷光闪闪，砸在铁器上迸发出

耀眼的电弧。

「用得上吗？挑一把！」雷夔拍着齐开阳的肩道。

「我有更好的。」

「也对。往后你大事的时候，老子未必能去。但是这些东西，你要多少老

子管够。」雷夔并不计较，压低了声音道：「对付那种东西，这玩意儿好使得很。」

齐开阳心中一暖，郑重点。只是疑惑雷夔的，到底还有谁能

听不见？

其后三，齐开阳于雷泽间游玩，夜间畅饮，大开眼界。凤宿云幼时于万

妖天长大，在雷泽住了三年，是万妖天八境中住的时间最长，与雷夔的谊亦最

为厚。雷夔为直爽，别离之时依依惜别，直送到碑林处方才洒泪拜别。

「大王说的不是假话。」

「我认识他很久啦，他不会的。」凤宿云微微一笑，道：「适合他做的事，

都在雷泽里，耍心眼闹伎俩的事，他做不来，不会是他。」

「这事就落在我们上咯？」

「看在小时候他帮我揍的份上，怎么也得帮一帮。」凤宿云架起引星舟向

沼泽处飞去，道：「还是不要打惊蛇，这一次我们在背后悄悄跟着。」

临近沼泽中心，今虽仍是雷霆大雨，并无雷网空。凤宿云展开法宝与齐

开阳就地等待，从夜直等到天明，沼泽上除了雷雨，万物皆无。两结伴，倒不

觉得无聊。

凤宿云似有许多心事，话语少了许多，更没有意无意地过度亲近捉弄。齐开

阳静心等待，她沉思时亦缄不言，以免打扰。只是美抱膝坐在身旁，淡雅的

儿幽香一阵阵地传来，让不免心生旖旎。

时而偏看去，凤宿云两道翩飞的只燕眉微蹙，神甚是凝重。齐开阳见她

瑶鼻偶有翕合，两片丰满的唇瓣轻轻抿着。呼吸悠长间胸脯起起伏伏，挺起时在

玉腿间不住顶出凹痕。那双美腿细直修长，在因坐姿而绷紧的裙摆间若隐若现。

齐开阳心中微叹，自惭形秽。

「这两天你看了我三千五百八十四次。」

「啊？」不知不觉两天过去，齐开阳万料不到凤宿云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难

以辩驳的话。两天三千五百八十四次，一个时辰十余次，有甚么稀奇？

「看我的脸八百三十一次，胸一千四百二十五次，腿九百七十一次，还有两

百二十九次看……」

「不会吧……我分明是看看你有什么发现没有。」如此确的数字，让齐开

阳无比心虚，又觉不对。转看她，当然是看脸，目光收回，视线自然及于胸和

腿，哪有那么刻意偷看。

「看我归看我，可你目光在哪儿多停留一刹那我都察觉得出，还想否认？

只看了两百二十九次，肯定不是家的不好看，而是坐着你看不清。」凤

宿云绷着俏脸，忽而展颜一笑施施然道：「每一下我都算得清清楚楚。」

「我……」

「请你试试嘛，你又不肯，可以大大方方地看个够嘛，你又不敢。可是呢，

你硬了十九次，还想骗自己呀？」凤宿云咯咯娇笑，忽而俏脸又一板，咬牙切齿

道：「居然才硬十九次！」

齐开阳大败亏输，无言以对，索把嘴牢牢闭上，以免越描越黑。

「气死我了！走啦，等等不出结果来。」

唤出引星舟，两乘舟离开雷泽。齐开阳抹净了冷汗，道：「有通风报信？」

「很有趣的想法。」凤宿云轻点螓首，道：「而且这个信报得有点意思。暗

中有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