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一跳一跳的，将积攒了十几天的

华全部送给了妈妈。

汪禹霞不敢看儿子的眼睛，摸了摸儿子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声音小得像蚊子，

「这不是我弄的吧？」

「没事，」李迪安慰着，「幸亏坐在桌子边上，桌上没有，不然老板那边可

不好解释。」

缓缓将从妈妈体内抽出，带出一大混合着和水的白浊体，

「没治好您身体强直之前，以后做时得把你这个给堵上。」

「你还说！」汪禹霞羞恼地掐了李迪胳膊一把，在家里为了防止高失禁，

她可是很「聪明」的用那几根小玩具把尿道给堵住了。

「哎呀，我的裙子也打湿了！快拿纸擦一下，你的都流到我裙子上了！」

「嘿嘿，幸亏我有准备。」李迪手中拿着一只玻璃杯，贴着汪禹霞的肌肤放

在道下方。

「哎呀，你怎么这么恶心。」汪禹霞想从桌子上跳下来，却被李迪按着肚子，

「快点松手，你恶不恶心。」

「不！说了要把都留给您的，可不能就这么费了。」李迪坏笑着，轻

轻按压着妈妈的小腹，每按一下，道里的体就向外流出一些，不多时，杯里

竟装了小半杯黏稠的体，淡黄色的体里混合着白色的。

「你看，我攒了这么长时间，多不多？浓不浓？」李迪得意洋洋地晃了晃玻

璃杯，「这么优秀的，好多想要都要不到。」

「恶心，鬼才要。呸！」汪禹霞红着脸啐了一，这个坏家伙，肯定是想把

这一杯恶心的体喂自己喝下，如果只是他的她倒不反感，甚至还有些喜欢，

但这杯子里还有自己的水和尿，尤其是尿，让她觉得有些作呕，板起脸，

「我对你说啊，我可不喝，不然我可生气了。」

伸出手掐住李迪，「还好多想要，老实说，你有多少！」

李迪也不回应，手指伸进道里又抠了几下，见再也没有流出，才心满

意足地扶着汪禹霞下了桌子，一边帮着妈妈整理凌的衣服，用餐巾纸攒裙子

上的湿渍，一边像是刚刚想起什么，「刚刚说到哪里了？哦，我汇报完了，晚上

就被陈实带去见了倪同望。」

原本还在为那杯体和好多耿耿于怀的汪禹霞，整理发的手猛地顿住。

这是她第一次听说后来他还见了倪同望，这么重要的事，竟然一直瞒着她，

伸手又狠狠掐了他一下，「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一直没有跟我说？」

李迪将杯子放在餐桌上，拉着妈妈一起坐下，又给两面前的茶杯里加上热

水，才慢条斯理地开，「也没有什么重要事，倪同望也想知道我和领导说了什

么，叫我去就是问这个。」

汪禹霞太了解官僚们的思维模式了，果然如她所料，倪同望面无表地听完

李迪的汇报，迟迟没有说话，站在倪同望身后的陈实目光炯炯地看着李迪，目光

里有敬佩、有惋惜。

汪禹霞的心似乎被一只手狠狠攥紧，李迪和领导的汇报，问题就出在园区国

家派出部的考核机制方面，这是体制的禁区。

她甚至能想

象：那位领导沉默的原因不是不理解，而是没有能回应。

不仅倪同望不能回应，甚至可能连更高层的领导都无法回应。

这是整个系统的结构难题，不是某个能拍板解决的。

她看着李迪，心里发疼，这个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那天说的话，在体制里

意味着什么。

就算领导们想改变，这个建议也不能是李迪提出。

说得好听一些，这叫越厨代庖，说得危言耸听一些，这叫僭越！

「你汇报完后，这么多天，一直没有接到什么通知？」汪禹霞不死心，又问

了一次，满心希冀地盯着李迪。

「嗯，一直没有接到通知。」李迪似乎不了解问题的严重，仍然满脸随意。

从马海霞的反应来看，消息严格保密没有外泄，李迪能够想象，他们一定进

行了层次足够高的讨论，在没有最终决定之前，任何消息都不会泄露，以免被不

必要的舆论绑架。

这么长时间的沉默，也是给他的冷静期，同时更是对他的施压。

汪禹霞闭了闭眼。

她太清楚这种「没有通知」意味着什么。

如果是一般问题，会有来补充材料、核实况、继续沟通。

但如果是触碰到体制根部的问题，触碰到所有都不愿意面对的结构矛盾，

触碰到谁都不能回应的禁区。

那么最典型的反应就是沉默。

长久的沉默。

不批、不提、不问、不说。

不是不重视，而是没有能回应。

李迪和汪禹霞因为身份、地位的不同，对沉默的认知也存在偏差，两的思

考也截然不同。

倪同望的反应如同一桶冰水浇在汪禹霞不久前还曾激昂澎湃的心里，如果这

件事就这么无声无息了，对儿子会有什么影响？

他是美国籍，事业本就成功，了不得就是回美国，没什么大碍。

自己上升的希望很可能就没有了，其实也无所谓，了不起主动申请退休，想

办法和儿子一起去美国。

她第一次认真地思考，也许那样的生活，反而更轻松。

「直到今天下午，倪小宝给我打来电话。」李迪来了一个大喘气，这个转折

幅度太大，哪怕汪禹霞现在稳稳当当地坐在椅子上，仍感觉自己的腰狠狠地闪了

一下。

「嘶」，她忍不住双手扶住腰身，还好，没有疼痛的感觉，不是真闪了腰。

「倪小宝打电话来做什么？」汪禹霞心思闪转，「他没有体制内身份，和儿

子之间完全是私关系，他这是当中间传达领导意见，让儿子改方案，或者只

是告诉他，项目终止了？」

「他说了什么？」这几个字仿佛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的。

「他告诉我，经过多个部委的讨论，因为方案里关于官员管理的内容是我加

上的，方案制作过程中，部委的并没有就此达成统一的意见，所以，他们计划

把这条从方案里删除。」

「呼－－」，汪禹霞呼出一气，这是她能够想到的最好的解决方案，

谁也不再提起这事，当作这个提议从来没有出现过。

「嗯，这样就好，保证方案能够通过。」汪禹霞点点，发现自己因为紧张，

嗓子又又哑，这几个字像是摩擦出来的。

赶紧伸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缓解发发紧的咽喉，「嗯？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