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堇忽然笑了一声。

「……数到几了？」

柳青黎沉默了片刻。

「忘了。」

「看来姐姐又想被罚了。」

柳云堇把脸贴上姐姐汗湿的脊背，鼻尖蹭过肌肤，一路往上，最后把嘴唇印

在姐姐的后颈上。

连理枝又微微烫了一下，两的感官虽然相互连通，心意却是不能的。

可她知道妹妹在想什么。

柳青黎叹了气，把那只被妹妹攥着的手翻了过来，掌心朝上，将自己的手

指一根一根地喂进去。

十指慢慢相扣。

……

思绪归拢时，那扇门还是没有动静。

柳青黎跪在蒲团上，每回她微微调整跪姿，那层布料便牵扯着两片唇轻轻

摩挲，先是左边的被布纹搓开，然后是右边的那瓣被勒得翻卷过来。

停不下来。

唇肿起来的更厚更，布一蹭就陷进去半寸，拔出来时带出水。

啵。

她盯着面前那扇半敞的房门。

门槛外面有一小块被晨光照亮的石板，上边落了一片枯叶，叶尖被风吹得微

微颤动。

那片叶子，很是像她自己。

都是从枝掉下来的东西，等着被踩一脚，踩进泥里去。

然后，外边起了脚步声。

柳青黎浑身一紧。腿根夹住了，夹得肥厚的唇挤在一处，挤出腻滑的触感。

她屏住呼吸，耳膜

里全是自己的心跳。

怦！怦！怦！

她甚至觉得那心不是在胸跳，而是跳在小腹下面，跳在两腿之间那处凹陷

里，一下一下地胀。

每抽一下，便吐出小热。

不消想，腿根已然湿透了。

脚步声近了，鞋底蹭过石板，沙沙作响。

之后，脚步声就停在了门。

柳青黎偷偷抬起眼睑，只敢将视线贴着地面爬过去，便看见一双棉鞋鞋面。

紧接着便是一句咒骂。

「冻死老子了。」

这声音……

似乎是有些耳熟的。

但不用想，想了有什么用？她今天跪在这儿，无论门外站的是谁，哪怕是隔

壁巷子里卖炊饼的李瘸子，她也得这么跪着，把磕下去，把撅起来。

所以她放弃了思索。

她霎时伏下身去，额「咚」地一声扣下，同时将那本就圆滚滚的肥高高

耸起。

裙衫被这个姿势绷紧，薄薄的布料吃不住劲，勒出饱满的廓。

她知道自己撅起来的是什么样子，圆滚滚一坨白，中间一条沟，沟

底两个眼都被布料勒得凸出来。

一个是骚。一个是眼。

这是见客的规矩。

旋即，她张了张嘴唇，舌尖在齿间打了个颤。

见客时，声音需软，要糯，得带三分畏惧七分讨好，不能太响，也不能太轻。

她练过一千遍，从柳老爷跟前跪到柳青堇跟前，从柳青堇跟前跪到那些看不

清面目的贵客跟前。跪一次念一次。念多了，舌自己会动。

「家黎，见过贵。」

嗓子眼里淌出来的声音，又甜又软。

「求贵赏脸，赏黎一个伺候的机会。」

然而，好久贵也没开。

而不开，就是嫌不够贱。贵们都是一样的，你不够贱，他们就等你更贱

一点。

她晃了晃，左边那瓣一，右边那瓣也跟着，得布料底下的波

一追一。

「黎嘴上这张嘴笨，不会说好听的。」她顿了顿。把胸脯往地上压下去，

想借那疼把身子里那邪火镇下去，可压得越狠，尖越硬。

「贵若不嫌弃，就拿黎这张嘴试试，上的嘴能舔，能含；下的嘴更

乖，又紧又热，见了贵就只知道淌水儿。」

那条卡在缝里的布条子，从浅灰变成了灰，湿痕正在一点一点往外渗。

「黎这对子也不中用，长是长了，大是大了，可平里都是空挂着。贵

若是脚冷，只管把脚踩上来，踏着黎的子暖一暖。脚趾冷了，就夹在

黎沟里焐着。脚底板僵了，就在黎上踩一踩。」

「贵踩得越重，黎心里越舒坦，踩得黎哼出声来也不打紧，黎的

哼声又软又，权当给贵解闷儿。」

这话她念过太多遍。

多到不用想，多到舌自己翻。

可她腿心还是湿了，黏糊糊的汁正从往下坠，拖成长丝，滴在蒲团上。

滴嗒。

她听到了，贵也听到了罢。

只是，贵怎么还是不开。

她咬了咬下唇。

「贵要是不想动，黎会自己来。黎会把手指伸到下那张嘴里去，

沾满了水儿，再抹到自己上，求贵看黎一眼。」

她说着，手指已经按在大腿根部。指甲贴着湿透的布料划过去，划得那圈

抽搐了一下。

「黎会自己掰开，自己坐上去，自己摇，前前后后地摇，画着圈地摇，一

会儿快一会儿慢，一会儿狠狠往下坐，坐到黎自己的拍在贵腿上啪啪地

响。」

手指抠进布料底下，指尖碰到唇，两边瓣肥嘟嘟张开，中间那骚在

指腹底下抽动着。

「贵只消躺着，看黎这副贱骨替贵卖力，看黎的子怎么晃，看

黎腰怎么扭，看黎被舒服了以后那张脸怎么发。」

她把那根手指抽出来，指腹上拉出一根亮闪闪的丝，从指尖连到腿心，颤颤

地断在半空。

「贵要是看得高兴了，赏黎一唾沫，黎也当是琼浆玉，笑着吞下

去。」

这空的屋子里，只有自己的声音在回响，又又贱，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可脸红的时候腿心也湿得更厉害了。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什么。

跪在这儿念这些，念得浑身发抖，念得下那张嘴跟着每句骚话一张一合。

她不喜欢这副身子。

「黎静候贵吩咐，愿贵万福金安。」

声音发颤。

她似乎想起来了，那个声音。

某些夜晚，某个铺子。

柳青黎把脸埋进肘弯。还撅着，骚水还在淌。

没什么好回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