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却又带着一种沉静的力度。水珠顺着她散落的几缕发丝滑下,淌过光滑的额角、饱满的耳垂,最后没
线条优美的脖颈。
甜晚星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
包裹着他身体的浴巾松垮地系在胸前,因为擦拭
发的动作而微微敞开。一道
刻的
影若隐若现,那是常年锻炼才能拥有的紧致
廓。水珠沿着那片结实的肌肤滚落,滑过平直的锁骨,继续向下,最后消失在壮硕的胸肌之中。
他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柔和的光泽,像被
心打磨过的暖玉,无一处不散发着青春期男
独有的、丰饶而强大的生命力。
甜晚星的心跳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又疯狂地鼓噪起来。
刚才的虚脱和空茫感,如同
水般急速退去,另一种更加灼热、更加汹涌的
汐,从身体最
处轰然涌上。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望,带着毁灭一切的燥热,瞬间点燃了她刚刚冷却下来的血
。
背景音中的娇喘歇息了,此刻只能听见滴答滴答的水声,已经彼此凌
的心跳,急促的呼吸。
还是想要……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已经……已经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身体
处甚至还残留着过度承欢后的细微刺痛和酸软。最新WWw.01BZ.cc可是,就在这一刻,看着陈潇近在咫尺的、硬朗而强壮的身体,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都要不讲道理的欲望,如同藤蔓般疯狂地缠绕住她的心脏,勒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特别是那粗重,不倒的
支起的小帐篷……
她想要靠近那肌肤,想要触碰那滚落的水珠,想要确认那紧致肌肤下蕴含的力量,想要再次被那强大的存在彻底填满、甚至碾碎。
这种欲望来得如此突然,如此不合时宜,却又如此强烈,让她浑身都开始细细地颤抖起来,比刚才脱力时的颤抖更加难以抑制。
陈潇似乎察觉到了怀中身体的细微变化。他停下擦拭
发的动作,抬起眼,看向镜子。
两
的目光在蒙着水汽的镜子里相遇。
甜晚星的眼睛里氤氲着未散的水光,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着,那眼神不再是纯粹的疲惫和空茫,而是掺杂了一种迷离的、滚烫的、几乎称得上贪婪的渴望。她像一只懵懂又渴望被吞噬的小兽,直勾勾地透过镜子,望着身后那个给予她极致快乐也带来极致疲惫的源
。
卧室里面
孩子们
欢的声音再次响起,而且越来越大,战况不断加
。
陈潇的眼神
了下去。她清晰地看到了晚星眼中那簇重新燃起的、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的火焰。那火焰烧掉了理智,烧掉了羞涩,只剩下最原始、最直白的索求。
陈潇没有说话,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毛巾。他的目光依旧锁着镜子里甜晚星的眼睛,双手却从身后伸出,轻轻按在了冰凉的洗手台面上,将甜晚星圈在了她的怀抱与台面之间。
这个动作让他的胸膛不可避免地贴近了晚星光滑的脊背。
甜晚星猛地吸了一
气,身体绷紧了一瞬。陈潇的肌肤温热而湿润,隔着薄薄的浴巾,刚刚被冷水冲刷下去的体温,又以惊
的速度回升,甚至变得滚烫。
陈潇低下了
,高挺的鼻梁轻轻蹭过晚星的耳廓,温热的气息
洒在她最敏感的颈侧。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
“我又想要了”陈潇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低沉沙哑,像最醇厚的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戏谑,更多的却是某种被勾挑起的、危险的暗涌。
甜晚星说不出话,只能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向后靠,更紧密地贴合进陈潇的怀抱里,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陈潇心脏沉稳而有力的搏动,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脊椎,也撞击着她狂
的心跳。
她颤抖地抬起手,覆盖在陈潇环在她腰侧的小臂上。她的手臂线条流畅而紧实,皮肤光滑,微微凉,却在她的触碰下迅速升温。
甜晚星的呼吸也明显加重了。陈潇不再满足于耳鬓厮磨,湿润的、带着灼
温度的吻,细密地落在她的颈侧、肩膀、以及
露的背脊上。那不是清洗时的轻柔,而是带着明确欲望的烙印,每一次触碰都引得甜晚星一阵剧烈的颤抖。
包裹着身体的浴巾成了多余的阻碍。陈潇的手灵活地解开了自己胸前浴巾的结,然后又探向前,轻轻扯开了甜晚星身上那件。
柔软的浴巾无声地滑落,堆叠在脚下
湿的地面上。
两具彻底赤
的身体再次紧密相贴,毫无隔阂。微凉的空气刺激着皮肤,但很快就被彼此灼热的体温所驱散。甜晚星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潇结实的胸肌紧密地压着自己的后背。带来一阵阵令
心悸的电流。
她的
无力地向后仰去,靠在陈潇坚实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晕,红唇微张,逸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陈潇的一只手从她腰侧缓缓上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覆上她胸前的一方柔软,或轻或重地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探去。
“唔……”当手指毫无预警地再次触碰到那片泥泞湿滑的敏感区域时,甜晚星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明明刚刚才被彻底清洗过,甚至还能感觉到清水的凉意,可只是被亲
的这样触碰,那里就立刻背叛了她的意志,变得无比湿滑温热,甚至比之前更加敏感,每一次指尖的划过都带起一阵剧烈的、让她
皮发麻的痉挛。
“你看,”陈潇的吻落在她的耳后,声音含混而
感,“它在说,想要”
甜晚星羞得无以复加,却又无法否认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她只能扭动着腰肢,既想逃离那让她失控的触碰,又渴望更
、更充实的占有。矛盾的反应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极致的诱惑。
陈潇的手指没有急于
,只是在
处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揉弄,偶尔用指尖轻轻划过那最前端、已经肿胀不堪的脆弱珠蕊。
“啊…别……”甜晚星受不了这样慢条斯理的折磨,细弱的哭吟脱
而出,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完全依靠着身后陈潇的支撑才没有滑落。快感像细密的蛛网,从那个被重点照顾的点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都酥麻无力,却又渴望着更多。
她的身体内部开始空虚地收缩、抽搐,叫嚣着需要被填满。
“吼……”
陈潇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他抽回了在她身前作
的手,双手牢牢扣住晚星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微微向下压,使她更塌腰地向后迎合自己。
这个姿势让甜晚星毫无保留地
露出来,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灼热的、硬挺的欲望,正危险地抵在
处,缓缓摩擦着,带来一阵阵令
疯狂的悸动。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陈潇咬着她的耳垂,喘息粗重地给出选择,声音里充满了
欲的胁迫感。
甜晚星羞得浑身都泛起了
色,她摇着
,语无伦次:“不……不知道……”
她的大脑早已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渴望。
陈潇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也震动着晚星紧贴着她的后背。不再犹豫,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沉——
“嗯啊——!”
一声被填满的、带着极致满足又夹杂着些许痛楚的尖叫从甜晚星喉咙里冲出。尽管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甚至渴望至极,但那过于庞大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