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王美凤喘了一声，身子抖了一下。

王小明手指蹭着那两片，从下往上，一下一下的。

蹭了几下，手指往中间探，碰到一个小粒，硬硬的，鼓鼓的，从他指腹下滑过去。

他手指按着那，轻轻揉，打着圈揉。

王美凤身子猛地抖了一下，手抓住他胳膊，指甲掐进去。

“小明……”

“嗯？”

“别……”

“别什么？”

王美凤没说话，只是抓着他胳膊的手用了点劲，喘得越来越重。

王小明手指继续揉那，那颗小粒在他指腹下滚来滚去，越揉越硬。她底下水越来越多，顺着会往下淌，流到床单上。

另一只手撑起身子，他压到她身上。

他比她小那么多，压她身上像小孩趴大身上，可他那儿硬邦邦的抵在她腿根，又粗又烫，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热度。

他把自己裤子往下扯了扯，那东西弹出来，直挺挺的，抵在她大腿上。

他挪了挪身子，用自己那根东西蹭她。

从底下往上蹭，蹭过毛毛，蹭过那两片肥，蹭到那个小粒上。

她那儿湿透了，滑溜溜的，他蹭过去的时候她身子一抖一抖的，喘得一声比一声重。

那东西从她粒上碾过去，蹭到，又蹭回来。张着，一缩一缩的，他蹭过去的时候她底下就吸一下，想把他吸进去。

“美凤姐。”他叫她，声音哑得厉害。

“嗯？”

“叫老公。”

王美凤愣了愣。

王小明又蹭她一下，这回蹭得重，那东西从她粒上狠狠碾过去，蹭到，卡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

王美凤“啊”了一声，身子绷紧。

“叫老公。”他又说一遍。

王美凤没说话，只是喘气，喘得胸一起一伏的。

他手还撑在她身子两边，低看她，昏暗光线下能看见她脸的廓，眼睛亮亮的，嘴唇抿着，下微微发抖。

王小明停下动作，趴她身上，就那么看着她。

“不叫就不进去。”他说。

王美凤瞪他，但那眼神凶不起来，软得像要化掉。

“你……”

“叫不叫？”

王美凤咬了咬嘴唇。

王小明那东西又蹭她一下，这回蹭得慢，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每一下都狠狠蹭过那个小粒，在蹭过来蹭过去，就是不进去。

王美凤身子抖着，喘着，手抓着他胳膊抓得死紧，指甲在他手臂上留下红印子。

“老公。”她终于开，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带着点哭腔。

王小明笑了。

“再叫一遍。”

“老公。”

“大声点。”

“老公！”

王小明低亲她嘴，舌伸进去搅，搅得她呜呜的。亲完抬起，把那东西对准她底下，慢慢往里顶。

她那儿湿透了，可进去还是紧得不行。

他一点一点往里进，感觉她底下那些一层一层裹上来，又热又滑。

她皱着眉，喘着，手搂着他脖子，指甲抓着他后颈。

进到底的时候她长长出了气，腿缠到他腰上，脚踝在他背后叉，把他往自己这边压。

王小明开始动。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得她身子往上耸。她叫出声，一声一声的，叫得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老公……老公……”她喊他，一声接一声，喊得嗓子都哑了。

他越动越快，她底下水越流越多，顺着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床单打湿一大片。

她腿缠得死紧，往上迎，每一下都恨不得把他全吃进去。

“小明……老公……不行了……”她喊，声音抖着。

王小明没停，反而动得更狠，每一下都又又重。她底下开始一缩一缩的，吸得他皮发麻。

“一起。”他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又缩了几下，身子猛地绷紧，仰着脖子叫出声，声音又尖又长。他被她吸得也到了，死死抵在最里面，一一进去。

完事他趴她身上喘气，她搂着他，腿还缠在他腰上，没松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了劲，腿滑下来，软塌塌地摊在床上。

王小明动了动，那东西从她里面滑出来，带出一水，顺着她流到床单上。

他翻身躺她旁边，搂着她。

～

三个小时。

王小明用了五个套子。床柜上的盒子空了，拆开的包装扔了一地。

五个套子扔在卧室的垃圾桶里，鼓鼓囊囊的一堆。

王美凤已经动不了了，浑身上下没一块布，光溜溜地瘫在男孩怀里。

身上到处是指印，胸上、腰上、上，红一块紫一块的。

腿还开着，合不拢，那地方红红肿肿的，水还在往外流。

王小明搂着她腰，一只手揉着她胸，轻轻揉，不像刚才那么用力，就是摸着。

另一只手搭在她上，抚摸那块又大又圆的，一下一下的，从腰摸到大腿根，又摸回来。

王美凤闭着眼睛，喘得慢慢平下来。她往他怀里缩了缩，脸埋在他颈窝。

王小明低，在她嘴上亲了一下。

“好姐姐，乖老婆，”他说，声音软软的，“睡吧。”

王美凤没睁眼，嘴角弯了一下。

她手搭在他身上，没劲了，就那么放着。

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照在两身上。

她四十岁，身上有，该大的地方大，该软的地方软。

他十二岁，搂着她，小小一只，像小孩搂着大睡觉。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剩呼吸声。

第44章龙帮

龙帮议事厅里，劣质香烟的浓雾层层叠叠地悬浮在半空，像一张灰白色的裹尸布。

红木长桌两侧挤满了，十二个堂的话事一个不缺，各个面色凝重。

底层小弟们堵在雕花木门，脖子伸得像鹅，踮着脚尖往里张望。

墙上那尊关公铜像面前，三炷粗香已燃去大半，灰白的烟柱笔直上升，在天花板下盘旋，檀香的味道浓郁，却怎么也盖不住空气中越来越稠的血腥与杀气。

雕花木门被从外面推开。

铰链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夏禾走进来的那一刻，满屋子的嘈杂、咒骂、拍桌声，像被一把无形的刀从中间齐齐切断，瞬间坠死寂。所有的目光都钉在了她身上。

她穿一身黑色露肩礼服，面料紧贴身体，勾勒出每一道致命的曲线。

领开得准而克制，恰好露出锁骨下方那片令窒息的雪白，胸前饱满的弧度在黑色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锁骨和肩膀露在顶吊灯的暖光下，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

一双黑色丝绒长手套从纤细的指尖一路延伸到臂弯，衬得手臂修长而有力，每一个动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