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在输
框上悬了一会儿。
什么都没打。
关掉了。
八月中旬,我收拾衣柜。
行李箱还没完全打开。我把它拖出来,拉开拉链。
侧袋里有一样东西--
那条银手链。
银色的链条。在
光灯下泛着一层冷光。
我捏起来。手心的温度慢慢让它变暖。
我看了几秒。
然后把它放回侧袋。
拉上拉链。
把行李箱推进衣柜的最里面。推到角落。上面再堆两床备用的被子。
盖住。
九月。
银杏树的叶子边缘开始泛黄。
李姐问我:「小陈,你有没有对象?」
「没有。」
「要不要姐给你介绍一个?我们楼下王阿姨的
儿,省医院的护士,
很老
实。」
「不用了李姐,谢谢。」
「害羞啊?」
「不是。」
「那是什么?」
我端着水杯。
「暂时不想。」
她看了我一眼。大概是看懂了什么。
「行,不介绍。到时候你想好了跟姐说。」
「嗯。」
她没再问。
夜里偶尔会做梦。
梦的内容一醒就忘了。但总有一些画面会漏出来--
青砖地面。
红色的运动垫。
一只手在空气里比划着「从胸到腰再到
」的曲线。
一声铃响。
醒来的时候窗外天还没亮。
我躺着不动。听小区里偶尔经过的清晨送
车的引擎声。很远。
心脏跳得还算平稳。
天亮了我就起床。洗漱。下楼买包子。走路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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