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半场－－全场男宾的洗礼。

李馨乐身上那件原本就薄如蝉翼的白色趣蕾丝，被廖东强在走下舞台的瞬

间一把扯碎撕烂，化为一地碎布。

她全身一丝不挂，全着，鼻梁上只剩那副黑框眼镜，脖子上拖着那根沉重

的铁链。

廖东强像牵牲一样拉着铁链，带着她走向台下摆满大鱼大的流水席。

「敬酒！」

所谓的敬酒，没有任何杯盏。

第一桌，几名五十多岁的回迁户包工早已解开了裤带。

李馨乐顺从地跪在一个满脸横的男胯下，张开嘴，熟练地吞吐喉。男

在几分钟后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直接了她一嘴。李馨乐吞下一半，另一半

顺着嘴角滑落到饱满的房上。

她仰着，娇滴滴地道谢：「谢谢老板赏……」

另一个男直接抓着她的发，将她按在摆满残羹剩饭的圆桌边缘，从背后

分开她的，粗地一捅到底，在周围的碰杯声中剧烈抽。体撞击声与

酒杯碰撞声织在一起，男在后甚至随手掐灭了一根烟在她白皙的大腿

外侧。

她连眉都没皱一下，反而随着高发出一阵的呻吟。

第二桌。

第三桌。

第四桌。

整整六七桌，数十个男排着队在她身上释放欲望。

有的强迫她用双夹住做；有的将直接在她戴着

的黑框眼镜镜片上，将两片原本清晰的镜片涂抹得白浊模糊；有的按着她的

直接进食道处内；有的则将浓稠的体在她平坦的小腹、饱满的

部与修长的大腿上。

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流灌。

李馨乐的全身上下已经找不到一寸净的皮肤。

她的发被粘成一缕一缕，额、脸颊、眼镜镜片上挂满了涸与半

涸的白浊污渍；胸前饱满的上涂满了浓稠的体，顺着肋骨滴滴答答落在红

地毯上；大腿内侧与腹沟处更是糊满了白色的浆。

但从始至终，她的脸上始终挂着那种谄媚、顺从且极度享受的笑容。

每承受一次，她就用沙哑甜腻的声音娇笑着致谢：

「谢谢老板赏……母狗今天好幸福……感谢各位老板来参加母狗的婚礼……」

她像一个行走的、盛满雄体的体垃圾桶，在这座露天流水席里完成了

对自身过往全部格的践踏。

（七）

敬酒结束。

浑身挂满白浊体的李馨乐被铁链拖回了舞台中央。

刘佩依从后台抱上来两盒粗黑色油马克笔，分发给台下意犹未尽的男

们。

「各位老板！最后的祝福环节！请大家用手中的笔，给今天最骚的新娘送上

最真挚的结婚祝福！」

几十名男宾涌上舞台，争先恐后地在李馨乐赤的体上涂鸦。

粗大的黑色笔尖带着刺鼻的工业酒味，在她白皙娇的皮肤上用力划过：

她的额上，被廖东强亲手写下了**「廖家便器」**四个大字；

左脸颊被画上了一个巨大的、

狰狞的茎图案，右脸颊写着**「专吃」

**；

胸前两只高耸挺拔的f罩杯房，左被写上**「免费揉捏」，右被歪歪

扭扭地写着「g大骚货」**；

平坦雪白的小腹正中央，被加粗写满了大大的**「公用便器」**；

两根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密密麻麻挤满了**「欢迎随时」、「一次50」、

「后门免费」**等下流至极的污言秽语；

后背、部甚至脚踝，全部被黑色的字迹与图案填满。

涂鸦完毕。

所有宾客聚拢在舞台正中央，准备拍摄最后的「婚礼大合影」。

廖东强赤着肥胖的上身，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一手搂着李馨乐的脖

子。

李馨乐全着跪在他的双腿之间，浑身写满污言秽语，挂满白浊粘稠的，

鼻梁上架着被模糊的黑框眼镜，脖子上锁着冰冷的不锈钢「廖」字项圈。她

吐出通红的舌，双手放在脸颊两侧比出母狗耳朵的姿势，眼神迷离而放。

刘佩依与威廉站在后排最显眼的位置，数十名嬉皮笑脸、衣衫不整的男们

簇拥在四周，纷纷伸出大拇指或比出下流手势。

闪光灯骤然亮起。

咔嚓。

画面定格在一张极度荒诞、极具毁灭的全家福上。

刘佩依重新拿过麦克风，对着镜露出标准的电视主播微笑：

「各位老铁，g省大学硕士研究生、心理学系高材生李馨乐的母狗认主大典，

到此圆满礼成！想约她的老板请认准新黎村廖大叔家，价格公道，包您爽翻天！

咱们下期再见！」

画面伴随着全场震耳欲聋的狂笑声，瞬间切断，归于彻底的黑暗。

（八）

视频结束了。

播放器跳回最初的黑色界面。

出租屋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那微弱的冷光，照亮了我惨白如纸的脸。

三个小时四十五分钟。

我坐在黑暗冰冷的沙发上，一动不动，从到尾，一秒钟都没有跳过。

窗外，省城的秋风刮过银杏树枝，发出呜咽般的低吼。

我的大脑像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一样，理智的防线在长达近四个小时的感

官行下被碾成了齑。

那是李馨乐。

那个在高中教室里安安静静坐在角落看书的孩。

那个在隆县医院icu走廊里把埋在我怀里痛哭的孩。

那个在毕业典礼讲台上念着「不忘初心」的优秀研究生代表。

她在几百个粗鄙农夫的面前，把脸埋进狗盆里舔食尿。

她跪在地上被几十个男排着队满了。

她身上写满了「公用便器」，吐着舌像一条狗一样对着镜笑。

羞耻、恶心、绝望、滔天的毁灭感化作一团漆黑的毒火，在我的五脏六腑里

疯狂撕咬。

然而，在这极端的神凌迟处，某种被压抑、沉寂了数月的、病态扭曲的

雄本能，竟在这一片废墟中被这极致的堕落场景异常点燃。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

胸膛剧烈起伏。

浑身不可自控地剧烈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右手颤抖着伸进了裤裆。

握住了那根脆弱、短小、曾经在祠堂里让我受尽屈辱的生殖器。

屏幕里李馨乐被众灌时的娇喘与呻吟声还在耳膜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