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使劲她后面……」

以及－－

一声声高亢、放、毫无保留的娇啼与叫。

那声音穿透天花板的缝隙，像一根生锈的细针，准地刺我的耳蜗。

声线柔媚骨，尾音带着熟悉的微颤。

我拉上拉链，在水龙下冲了冲手。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指尖。

脑海处的某个开关，被彻底拨动。

我没有回烧烤摊。

洗完手，我转过身，顺着公厕侧面那座生满铁锈的水泥外挂楼梯，一步一步，

无声地朝二楼走去。

（十二）

二楼只有一条漆黑狭窄的过道。

地面堆满了纸箱、生锈的铁锹和损的垃圾桶，空气中弥漫着发酵垃圾的

酸腐味、浓烈的旱烟味与一极度浓稠的腥膻气息。

最尽的一间房门，虚掩着一掌宽的缝隙。

昏黄刺眼的白炽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伴随着里面毫不遮掩的粗俗对话与剧

烈的体撞击声。

我站在门外半米处的影里，透过那一掌宽的门缝，看清了不足十平米房间

内的全部景象。

水泥毛坯房，没有刷，墙角堆着几把磨秃了的扫帚和几个散发恶臭的黑色

大垃圾袋。屋中央摆着一张用几块红砖垫着床脚的木板床，上面铺着一床脏得

看不出底色的花床单。

床上是三具纠缠在一起的体。

秃顶、挺着巨大啤酒肚的廖东强光着膀子仰躺在床，嘴里叼着半截劣质香

烟，满脸享受。

另一个男穿着一件满是油污泥垢的橙色「市政环卫」制服半袖，五十岁上

下，满脸黑色的皱纹，正跪在床尾。

而在他们正中间－－

李馨乐。

她全身一丝不挂，整个跨坐在廖东强的腰腹上，双手撑着廖东强油腻的胸

膛，正神志清醒、主动而疯狂地上下起伏起落。

她的鼻梁上，依然架着那副标志的黑框眼镜。

脖子上，牢牢锁着那个沉重的不锈钢项圈－－正面那个粗体「廖」字上的红

漆已经磨损大半，露出发乌的金属底色。

这一年的时光似乎没有摧毁她的容颜，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惊心动魄的成熟风

。她略微消瘦了一些，原本白皙的皮肤不再像学生时代那样娇，身上布满了

新鲜的青紫掐痕与抓痕；但那副堪称艺术品般的魔鬼s型曲线依然没有丝毫衰减－－

上围是挺拔浑圆的饱满双，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弹跳晃；极细的

腰肢下，是圆润挺翘的饱满部。

而在她的身后，那个满脸油垢的中年环卫工，正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将一根

粗黑丑陋的狠狠从后面贯她的后，疯狂抽送。

李馨乐被前后夹击着。

她的脸上没有屈辱，没有麻木，没有疯狂，甚至没有一丝一毫被迫的痕迹。

她的表是全然的沉醉与极致的享受。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在镜片后半眯着，水光潋滟，两颊泛着红润的晕，红唇

微张，熟练而放地吐出污言秽语：

「啊?……老廖……好……撑了……死我……我是你们的公用母狗便

器……啊啊……用力后面……好舒服……齁?……两边都被大塞满了…

…啊啊～～」

刃贯穿甬道，黏腻的汁水顺着合处疯狂飞溅，室内开一连串「啪滋、

噗嗤」的漫画式响。身下的老旧木床在剧烈承重下疯狂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

吱呀哀鸣。

－－前面被老廖那根布满青筋的粗老顶死在子宫上……每一次下坐都

在研磨那层最敏感的软……后面还着另一根粗黑的家伙……两根……两根同

时在身体里抽拉磨刮……内壁快要被活生生撕裂了……可是好烫……好涨……脑

浆都要被顶碎了……

廖东强仰躺在污浊的花床单上，眯起浑浊的小眼睛，粗糙如锉刀的手指狠狠

掐进她沉甸甸的左，五指陷，掐得那团饱满的软严重变形。他吐出一辛

辣呛的旱烟，烟雾径直在她沾着汗珠的黑框眼镜上，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

盘问：

「骚狗，今天在新黎村巷子里接了几个？给老子代清楚！」

李馨乐的腰肢疯狂扭动，主动向下套弄，吞吐着那根埋体内的粗黑柱，

同时承受着后方环卫工狂野粗的打桩撞击。每一下顶，她胸前那对硕大的f

罩杯双便剧烈弹跳晃，尖挺立如石，擦过空气带起一阵阵酥麻。

「今天……今天在暗巷里……接了四个……啊哈?……村做水产的……那

个秃老太抠了……咕哦……只肯给五十……我说下次必须一百起步……啊?！

白天一共……一共赚了五百多……呼……哈啊……钱都放在床铁盒子里了…

…够你还这周的赌债了……老廖……求你……再用力顶我……啊啊～～」

「妈的，算你这骚货识相！」

廖东强狞笑一声，猛然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手臂青筋起，直接将

跨坐在身上的尤物力提拉而起。体位骤然切换，从原本由她主导的垂直起落，

瞬间变为廖东强自下而上的狂顶送。这一拔一落之间，体内的摩擦点瞬间偏移－－

粗糙布满老茧的不再只碾压宫，而是沿着她紧窄滚烫的道前壁，以近乎

刮骨的力度狠狠刮擦过那块肿胀充血的敏感g点！

「哈啊啊?！变……变了……磨到了……那里不行……会疯掉的……呀啊啊

啊～～」

－－天哪……老廖往上顶的角度变了……整根贴着褶死死往死里刮…

…后也被后面的大叔撑到了极限……两夹击……整个小腹都要被顶穿了…

…停不下来……要坏掉了……

身后的环卫工同时发力，十指如铁钳般扣死她被撞得通红的，下身化作

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准湿透发烫的后门进行着毫无怜悯的高频活塞运动。前后

两根滚烫的凶器在狭窄的骨盆内错挤压、碾磨，将那具娇的硕士体当成

毫无生气的飞机杯般肆意蹂躏。

空气中充斥着体融的浓烈腥膻与排泄物的残存气味，体撞击的响

「啪啪啪啪」密如骤雨。

李馨乐理的语言彻底崩解。她的黑框眼镜被汗水与眼泪彻底浸透，嘴唇大

张，唾顺着嘴角拉成银丝，颅剧烈后仰，蓝色的发带早不知散落在何处，嘴

里吐出的词句从断续的句子迅速退化为无意义的音节与狂的娇啼：

「不行……钱……全给主……啊?……好烫……要去了……要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