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4-04

第八章比赛

周六的午后，国都音乐学院最大的礼堂内座无虚席。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

一年一度的校园歌唱大赛是学院最重要的社团活动之一，今年报名的数创下了新高。后台的化妆间里挤满了准备上台的选手，空气中织着化妆品甜腻的香味、发胶刺鼻的气息，以及年轻身上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紧张感。

在靠窗的角落里，三个孩正围在一起。

“妍妍，你确定这裙子不会太短吗？”陈旖瑾拉了拉自己身上那件紫色的吊带短裙，指尖抚过裙摆边缘，声音里透着些许不安。那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露在空气中，脚上一双同色系的细跟高跟鞋，更衬得她小腿线条流畅诱。

林展妍正对着镜子调整自己浅色短裙的肩带，闻言转过来，脸上漾开狡黠的笑：“阿瑾，这可是我们‘三色堇’组合的第一次亮相，当然要惊艳全场啦。你看然然——”

上官嫣然站在另一面镜子前，正仔细整理着自己那件天蓝色短裙腰侧的褶皱。三的裙子款式相同，只是颜色各异——林展妍的色娇，陈旖瑾的紫色神秘，上官嫣然的蓝色清新，恰好对应着三色堇的三种花瓣色彩。

“我觉得挺好的。”上官嫣然转过身，裙摆随着动作扬起一道柔软的弧线，“既然要上台，就要有舞台效果。而且……”她顿了顿，眼尾勾起一丝意味长的笑意，“叔叔今天会来看吧？”

林展妍点点，脸上绽开期待的笑容：“爸爸说他一定会来的。他说要坐在前排给我们加油。”

“那就更要好好表现了。”陈旖瑾吸一气，似乎下定了决心。她伸手拨了拨披肩的栗色长发，指尖掠过发尾卷曲的弧度，又凑近镜子检查妆容——今天的眼妆比平时更浓一些，眼线沿着眼尾微微上挑，让那双本就漂亮的丹凤眼平添了几分妩媚的韵味。

三个孩站在一起时，确实是一道令移不开视线的风景。

林展妍身高一米六八，浅色的短裙衬得她露的肌肤愈发白皙透亮，长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修长纤细的脖颈。裙子的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胸前的柔软曲线，腰线处收紧的设计让那截细腰显得不盈一握，裙摆下那双笔直的长腿在化妆间顶灯的照下泛着健康细腻的光泽。

陈旖瑾一米七五的身高让她在三中显得格外高挑出众，紫色的裙子与她冷艳的气质相得益彰。她的身材曲线更加成熟饱满，胸前的柔软在吊带裙单薄布料的包裹下呼之欲出，每次呼吸都能看见那片丰腴随着气息起伏，勾勒出诱的颤动弧度。她今天将长发烫成了慵懒的大波，几缕发丝垂落在致的锁骨凹陷处，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平添了几分不经意的感。

上官嫣然则是一米七的身高，天蓝色的裙子让她看起来清新中带着一丝神秘。她的身材与陈旖瑾不相上下，胸前饱满的弧度在紧身布料下被撑出圆润的廓，腰肢纤细，线在裙摆收处隆起一道丰腴的曲线。她今天的妆容比平时更致，唇彩涂着淡淡的樱花色，笑起来时眼睛弯成两弯月牙，眼波流转间有种勾的甜媚。

“还有十分钟就该我们上场了。”林展妍看了眼手机屏幕，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再练一遍？”

三个孩点点，围成一圈，低声哼唱起那首已经练习了一周的歌曲。她们的声音织在一起，像缠绕的丝线，细腻而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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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礼堂的前排座位上，林弈正有些局促地调整着自己的坐姿。

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和色长裤，布料妥帖地包裹着宽阔的肩臂线条，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周围坐满了年轻的学生，不少生偷偷打量着他，窃窃私语声像细密的雨点落进空气里。

“那是谁的家长？好帅啊……”

“看起来好年轻，不像有大学生儿的样子。”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他……”

林弈装作没听见那些议论，目光落在舞台上方悬挂的红色横幅上——“国都音乐学院第50届校园歌唱大赛”。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指节微微发白，心里竟然比自己当年开万演唱会时还要紧张。

这一周，每天晚上三个孩都会来家里练习。他看着她们从生疏到熟练，看着她们为了一句歌词的转音反复琢磨到嗓音微哑，看着她们为了舞蹈动作的协调一遍遍排练到额角沁汗。那些夜晚，客厅里总是充满歌声和清脆的笑声，还有各种不经意间、却越来越频繁的肢体接触——

上官嫣然总是最主动的那个。她会借着请教发声技巧的名义靠近他，温热的气息像羽毛般扫过他的耳廓，带着少腔里清甜的果香；会在练习间隙“不小心”把水洒在他衬衫胸，然后手忙脚地抽出纸巾帮他擦拭，指尖隔着湿润的布料触碰到胸膛的廓；会在夜练习结束后，故意落在最后，用那双含笑的眼眸直勾勾看着他，声音软糯地说“叔叔，能送我一段吗，外面好黑”。

陈旖瑾则更加含蓄，却也更让难以忽视。她会在三合唱时，目光时不时地飘向他坐的沙发角落，眼神里带着某种克制的探究和欣赏，像在观察一件值得珍藏的艺术品；会在休息时安静地坐在他旁边，两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半臂距离，偶尔问一些关于音乐创作的问题，侧脸在落地灯暖黄的光晕里显得格外沉静；会在林展妍和上官嫣然打闹时，轻轻摇，然后对他露出一个“拿她们没办法”的浅笑，那笑容里藏着只有他能读懂的默契。

而林展妍……林弈想起儿这几天越来越明显的占有欲，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前天晚上，上官嫣然在演示一个舞蹈动作时，柔软的胸脯几乎贴到了他手臂上，隔着薄薄的夏季衣衫，他能感觉到那份饱满的弹和温度。林展妍立刻到两中间，纤细的手臂挽住他的胳膊，整个贴上来，声音甜得发腻：“爸爸，你帮我看看这个音准不准嘛。”昨天晚上，陈旖瑾坐在他旁边讨论编曲细节时，微微倾身，宽松的领下垂，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林展妍直接坐到了他另一边，整个像只粘的猫一样靠在他肩上，发丝蹭着他的颈侧：“练习好累啊，爸爸让我靠一下。”

林弈不是傻子。他能感觉到三个孩对他那种超越长辈的亲近感，尤其是上官嫣然几乎毫不掩饰的进攻，像一张细细密密的网，正无声地将他缠绕。但每次他想拉开距离时，又会想起系统发布的任务——“1000万传唱度”，以及这三个孩可能是帮助他完成任务的最佳选。她们年轻、漂亮、有天赋，更重要的是，她们愿意唱他写的歌。

更复杂的是，他自己也开始期待每天晚上她们来家里的时光。那些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身体在客厅里舞动时扬起的发梢和裙摆，那些清脆得像玻璃珠滚落的笑声，那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崇拜和依赖……都像一簇簇细小的火苗，在他沉寂多年的心原上重新点燃了什么。

“接下来上场的是——”主持的声音透过音响，打断了林弈的思绪，“来自音乐表演系一年级的‘三色堇’组合！她们将带来一首原创歌曲恋未满！”

礼堂里响起一阵掌声，不算热烈，更多是礼貌的期待。

林弈坐直了身体，脊背微微绷紧，目光紧紧锁定在帷幕紧闭的舞台。

灯光暗下，又缓缓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