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子朝那踢了一脚，隔间外顿时响起一声痛嗷，几个男生嘻嘻哈哈闹了一通，总算准备离开。

湿舌动作不停，伏眼进滑出，极灵巧地捣弄那汪软，间或含住吮吸。叶棠用尽全力，克制自己收紧呼吸，终于等到散，却又冷不防听到一串电铃。

“糟了，我朋友来查岗了。”那个叫阳子的男生脚步一顿，对同伴无奈道，“你们先走吧，我接完电话再回去。”

“行啊，接完电话赶紧来玩。”

“嗯，两三分钟的事。”

数道脚步鱼贯而出，原先闹哄哄的男厕，转眼便只剩里外三。阳子接起电话，开始和那友聊天：

“喂宝宝，这么晚怎么还没睡啊？”

男生背倚门板，专注留意听筒那端，浑然不知他身后的厕所隔间，有对男正在里隐秘偷欢。

聂因抓着姐姐，用力掰向两侧，整张脸埋进去，鼻梁嵌缝，唇舌吮着舔弄，湿漉水不断从滴漏，淋漓浇透舌根，吞咽一声接着一声，咕咚自腿心响起，欢畅啜饮之余，还有极细微的鼻息缠在腿根。

叶棠死死咬住下唇，颈项弯垂向下，视野里的影纹丝不动，双脚迭，靠在门外，随敷衍对象：

“我快睡觉了，嗯。”

身体因撒谎扭动了下，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可以啊，你什么时候想去，和我说一声就行，我陪你。”

男生态度极佳，友听了很是高兴，两又一阵卿卿我我，电话结束似乎遥遥无期。

叶棠闭眼，支着门，舌在眼顶得愈发卖力，不知疲倦伸进伸出，湿腻韧舌像一条油滑小蛇，不断在她甬道兴风作，水声搅得粘连啧响，唇瓣嘬出细声，舔得她快要支撑不住，扣住腿根的手，又摸索到她前方。

“嗯……”

指腹夹住蒂那一霎，她没忍住漏出呻吟，猫儿似的轻呜了声。

咫尺之距的隔间外，一直絮絮说着话的男生，仿佛捕捉到这声异响，忽一下顿住话音。

175.今天生我过得很开心

叶棠死咬住牙，心跳加快，吸在的唇继续吮抿，指腹捻揉芽，像在极力催发欲念，不怕死地继续重揉。

她夹紧他手，一声不吭，门外男生被友话声唤回，滞顿过后重又启唇，并未发觉身后端倪。

厕所安静空旷，震耳欲聋的摇滚音遥遥播来一二。陌生男孩倚在门外，心不在焉听着电话。整间club里没有一个知道，刚刚从派对上消失的两，现在正在做什么。

「再怎么样也不能跟自己兄弟姐妹上床吧，不觉得恶心吗？」

群已经散去，冷却下来的空间，仿佛还飘旋着刚才对话的余音。聂因抵舌舐弄，脸庞在瓣埋得极，愈是张舔吮水汁，喉腔便愈发焦渴燥。

恶心吗？

聂因完全不这么觉得。

他们只不过是做了，这世间都会做的事。

他只不过是上一个，恰好是他姐姐的孩。

只要两相，谁在乎他者蜚言。

聂因揉着软蒂，伸舌抵扫，泛滥湿濡的眼不堪受此夹击，媚蠕缩着倾吐蜜，一汩汩温黏水从甬道湍流而下，无

声息地浇透舌根，腿心濡热似若汪洋，兜不住的那些蜜水，沿腿根蜿蜒下爬，似雨痕般遍布大腿内侧，又渐次隐没裤中。

门外的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此处暗角终于只剩他们两。

聂因坐在马桶盖上，帮姐姐穿好裤子，随后搂她怀，让她蜷身缩在自己胸，拍抚她仍细微发颤的肩，唇瓣贴吻她发顶，臂膀将她束得很紧。

孩肢体渐松，喘息慢慢趋于平稳。聂因抱着她，正欲开，孩却先抬，湿漉的眸静静盯视着他，嗓音轻道：

“酒疯发完了吗？”

他哑无言，叶棠目光凉淡，继续平声吐词：

“闹够了就放开我。”

他还是没动，也没说话。

“托你的福，今天生我过得很开心。”叶棠扯唇，对他露出讥笑，声阳调恭维他，“要不是你把我带进男厕，我还不知道你们男私底下这么碎嘴，真是让我长见识了。”

聂因眼睫颤晃，臂膀陡然失力。叶棠不在意他反应，挣脱圈箍，开门出去，也不回离开了他，足音渐行渐远。

厕所的窗仍然开着，寒风压进室内，一点点吹凉了他额。

……

启开门锁，进玄关。

回到家时，午夜还差一刻。

空的房子盘亘静默，晦色笼罩室内。

他打开灯，壁炉旁的狗窝传来窸窣，一团白色毛球蹬着小腿朝他奔来。聂因低，看着拼命扒拉裤腿的雪儿，唇边漾开一丝淡笑。

俯身将它抱起，带它到餐厅，把它放在餐椅上，自己走进厨房。

桌上的菜已经凉了。他重新起灶开火，用清水下了碗面，煮沸之后捞起，再煎两个蛋，撒上少许葱花，才端起面条，到桌边坐下。

176.生快乐，姐姐

雪儿翘首盼候多时，见他落座，立刻甩尾要他抱。

聂因把绒团拎到腿上，抚着它毛，低吃了面。眸光垂至桌下，雪儿眼盯着他，爪子在他腿上难耐抓挠，很明显在乞食。

“你也想吃？”他轻声问。

雪儿不会说话，带点委屈地低呜了声，圆不溜秋的眼睛满是对食物的渴望。聂因笑了下，另换筷子，从清汤里卷起面条，喂到雪儿嘴边。

“吃吧，小心烫。”他说。

面只用沸水煮开，无盐无油，雪儿却吃得很欢畅。聂因喂了两筷，见它还欲更多，索起身去拿宠物碗，将煮好的面拨去少许，一一狗坐在桌前，静静享用同一份食物。

夜很安静，他缓慢咀嚼，等煎蛋解决净，汤面全部吞咽腹。

才对着面前空无一的椅子，满桌冷掉的饭菜，轻声说出一句：

“生快乐，姐姐。”

……

生的派对狂欢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家，只想一栽进被子里，半分都不肯再动弹。

叶棠躺在床上，眼皮渐阖，不知不觉陷梦乡。

“棠棠，你在发什么呆？”

耳边传来温柔呼唤，叶棠扭，见来接自己放学的是妈妈，立刻和老师拜拜，驮着小书包飞奔过去，一下抱住：

“妈妈！你出差回来了！”

轻应一声，拎起她背上书包，牵着儿小手，边往校门外走边问：

“你刚才在看什么？妈妈叫了你好几遍，你都没听见呢。”

叶棠紧紧抓着妈妈的手，仰起脸，葡萄似的眼睛眨了下：“我在看熙熙和她弟弟。”

“熙熙和她弟弟？”顺着她话问，“他们在什么呢？”

“熙熙和别的小朋友吵架了，别都不肯和她玩，”叶棠看着妈妈，稚气未脱的脸堆满认真，“但她有弟弟呢，不管她和别的小朋友闹什么矛盾，她弟弟总会站在她那一边，我好羡慕啊。”

“你羡慕熙熙有弟弟？”

“嗯。”叶棠用力点，继续向妈妈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