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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因】(19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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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开,枕畔手机又一次响起电话,打了才刚酿起的愫。

来电名称只一个单字。

妈。

叶棠还在发怔,聂因已抬手拾起电话,按下接通,打开免提,将亮屏的手机置于她胸,启唇唤出“妈”的同一时刻,胯下茎一并重重顶进了她小

198.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她咬紧下唇,没让闷哼漏出,想把他手机拿开,他却先一步箍住她腕,制止住了她动作。

孩掀眸瞪他,眼神好像在说“你发什么神经”。聂因无声弯唇,一面沉身埋,一面开回应电话那

“昨天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早上才刚开机。”

“嗯,我刚起来不久。”

沉甸甸的手机压在胸,好似一块方砖,封印住她喘息心跳,僵着肢体躺卧在他身下,大腿夹住他腰,听徐英华的声音从听筒下方流出:

“你和姐姐昨天几点回的家?雪儿现在怎么样了?”

“昨天回家挺晚了。”

少年低声应,手仍箍握住她腕,道里的进浅出,每次只退出一截,便又重新重重顶没,粗胀将她下体填塞满当,漫漶的水从褶溢漏,逐渐抽滑带出腻声。

叶棠放弃抵抗,闭上眼睛装聋作哑,本想捱到两电话结束,可他偏不让她如愿。

大掌自腰间摩挲向上,虎卡住根,自下而上抓握住她整个团,指腹抵着搓捻揉弄,撩拨起她闷哼喘息,茎柱又往外撤离,逡巡浅尝辄止,注意移回对话:

“嗯,一会儿就和姐姐去医院,我们现在还在吃饭。”

他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叶棠忍不住白他。少年抬眸向上,唇畔似有淡笑浮现,不等她白去第二眼,徐英华在那又问:

“明天就是除夕了,姐姐有没有和你说过,到时候要一起回老宅吃年夜饭?”

聂因垂睫不语,想起年底在老宅发生的那一桩事,眼底眸光有些晦暗不清。

叶棠以为他走神,手挣动了下,指骨随即将她箍得更紧,抵在徘徊的棍陡然一下连根捅得她漏出呻吟,指掌又抓牢她,对电话那轻答:

“我不太清楚,怎么了妈?”

徐英华语声踌躇:“我是想问问她,把你也带去的话,会不会……”

“妈,你直接和姐说吧。”聂因打断她话,不等叶棠反应,就把话茬转移给她,“姐,我妈想和你说两句话。”

她脑袋转不过弯,徐英华在电话那唤她,下意识便应了声,等反应过来中他圈套,也早已经来不及。

“嗯,我爸他……明天才回来。”

她稳着气息回,罩扣团的手加大握力,裹着整团摩挲揉捏,茱萸在指骨间搓捻肿硬,惹得她横去数道眼风,也不知收敛分毫,继续用力挺身捣,茎在道越胀越粗,热得痒烫。

聂因抬手勾住膝窝,压着她腿往下,瓣顺势翘到半空,极轻易便能看到媾着的下体,水亮粗茎在湿进拔出,蒂被撞埠缝,腿心不知何时淋漓一片,撞击声里掺杂水

她抬眸瞪他,警告他别肆无忌惮,注意力还得分一半给电话对面,“他和我们一起去……嗯……我会,我会照顾着……”

最后那个“他”字未及出棍便快而猛地捅进道,得她蓦地哽住话声。叶棠心跳加快,唯恐声响传至对面,指甲嵌他肩,用力抓挠狠掐,却只换来身前少年更肆无忌惮的顶撞

199.我想听你说

“有小姐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本来我还在担心……”

免提仍旧开着,徐英华的声音清晰如在耳畔,絮絮叨叨诉说对儿子独自归家的担忧,浑然不知电话这,她所挂心的这个少年,正压卧在她身上放肆顶

粗硕湿肿滚烫,如槌般捣撞进她花心,抽拔带出一汩汩黏润水。她被他压得翘起,眼睁睁看手机掉到床上,听筒对向两下体,甩撞愈来愈响,不由担心对面早已察觉这番动静。

细手摸索身旁,颤动指尖,欲将电话挂断,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她一步,拾起手机,放到她小腹,一面挺身耸动茎,一面对电话里的低声:

“妈,你还有别的事么?”

湿得水声淋漓,置于小腹的手机安静了瞬,叶棠抓着他臂用力狠掐,也没让他停息片刻,棍持续不断抽捣顶,沉硕囊袋重而猛地撞在底,啪啪搏响彻房间,手机那一直没有回声。

她神经紧绷,以为徐英华听出端倪,道绞缩着要把他挤出,未料大掌陡然一下打在,“啪”地一声发出脆响。

叶棠呼吸一颤,身体还没反应过来,茎在她分神的空档猛地进花心,从到根嵌湿几乎就快顶到宫

“哎,妈回来了。”沉寂多时的手机终于再度发出声响,“刚才你外婆有事喊我,来不及和你说就走开了,不好意思啊。”

聂因垂睫未应,在姐姐里,似有成千上万张小嘴嘬吸舔舐,马眼被花心湿冲击热流,虬结柱身的青筋颤跳着嵌内壁,如锁孔钥匙般合紧密,浑然天成地媾一体,血都渗透彼此。

他稳住吸气,控紧孩欲扭的腰,沉下身躯,继续顶送,棍在湿泞水慢拔,哑声答复母亲:

“没事,妈,我和姐姐准备出门了。”

“哦哦,那你们忙吧。”徐英华应得很快,“我也该去厨房帮忙了,那就先挂了啊。”

“嗯。”

通话终于收线,手机屏幕还未熄灭,道里的茎柱已开始猛烈顶起来。叶棠呜咽着摇晃脚丫,勾住膝窝的臂膀反将她捆拥更紧,沉躯重重压落下来,棍继续夯撞捣弄,下面的水几乎已泛滥成灾,床单都洇湿大片。

孩在他身下颤息呻吟,把欲棍咬含极紧,两下体媾紧密,却始终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霾,滞停在聂因心

他不明白这不安来源何处,只能低吻咬她唇,指节与她扣,在她耳边喘息着问:

“姐,你我?”

叶棠喘息不语,攀在肩膀的指用力抓挠,小腹被捅得痒热欲化,大脑思维消融在本能律动,目光迷离失散。聂因得不到回应,忽地一下抽出茎,她才从迷惘中醒神,嗓音闷哑:

“怎么拔出去了……”

“说你我。”他抵着她额,鼻尖相触,对视着循循引诱,“我想听你说我,好不好?”

叶棠抽噎了下,甬道突然失去填充,空乏得让她不住蜷缩脚趾。她凝着眼前,睫羽微颤,半晌,才哽声吐字:

……”

刃重新抵进道,她顿了顿息,继续念出第二字,“你……”

聂因克制不动,脸埋在她颈项,喘声沙哑,“继续说,说你我。”

“我……我你……呜……”

幽弱细声才刚浮起,就被接踵而来的顶撞得支离碎。

她的话是最好的安慰,哪怕真假半掺,哪怕言不由衷,只要是从她嘴里吐出,他愿意自欺欺

喘息混着呻吟飘绕于室,扣的指压进枕,乌发散落床畔,随律动垂悬漾。叶棠弓起后腰,腿根紧缠在他腰间,在挟制下不断重复那三个字,重复到再也说不出话,才被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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