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是专门克他的妖。

……

洗完衣服，吃过早餐，聂因坐到书桌前，开始写布置下来的周末功课。

叶棠原本躺在床上刷手机，见他开始用功读书，屏幕里的视频也不搞笑了，眼神瞄向一边。

少年坐在桌前，穿着简单的白t，背影薄削挺拔，搭在桌沿的臂膀被阳光照得透明。他颈项低垂，似在专注做题，伴着纸笔摩擦的细微沙沙，笔杆不时移动，偶尔翻起一两页纸。

看他须臾，叶棠玩手机的心全无，略带不爽地“啧”了声，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

难得周末休息一天，他不陪她玩就算了，还一大清早就开始写作业，光知道给她制造焦虑。

叶棠冷脸不语，把手机一扔，下床去拎自己书包，也开始捣鼓起自己作业。

晨间晴好，鸟啼在窗外叽叽喳喳。一室阳光的出租屋内，两都在安静学习。

叶棠盘腿坐在地上，脑袋歪靠手肘，目光盯着题目出神良久，终于决定请求外援：

“聂因。”

少年毫无反应，像是根本没听见她话。叶棠有点生气，笔“啪”一下撂至桌面，抬高音量：

“聂！因！”

她嗓门陡然加大，聂因微悸，抬转身：“怎么了？”

“我有道题不会，你来教我。”孩仰着一张脸，表似乎不甚愉悦。

聂因怔了下，说：“你等一下，我还有两个步骤没写……”

“我要你现在就来！”叶棠霸道惯了，才不管自己有没有打断他思路，扬起下发号施令，“立刻马上来教我。”

聂因默了须臾，终是起身，到地毯上坐下，和她一起挤在沙发茶几的间隙里，拣起试卷看题。

“哪道不会？”他扫了一眼问。

“喏，就这道。”叶棠用笔点填空题最后一道，“求离心率，算了两遍都不对。”

她挨靠在他身边，赤条条的大腿毫无顾忌贴压上来，即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她肌肤温度。地址LTXSDZ.C^Om聂因收紧呼吸，凝神看向题目，余光不敢分散开去，笔尖在稿上勾划图示。

283.自己管不住

“你设的是p点坐标？”

画完图示，聂因又把稿纸翻过来，看她原本的解题步骤。

“对咯，设p(m,n)。”孩说着，又倾身靠过来，凑近一起看稿，“难道不对么？”

她衬衫纽扣没系紧，微微俯身时，胸前波涛也一并漾雪波，从领泄露春光。聂因稳住气息，继续在纸面写下式子：

“pf?垂直于pf?，用斜率做。”

“斜率？”叶棠歪了下，好像有点明白过来，“对哦，垂直的话斜率乘积等于负一……”

水笔忽被孩一下抢过，开始自个儿刷刷写起来。聂因坐在旁边，看她认真写完，盯着式子看了几秒，又抬起来，蹙眉问他：

“是这样么？n2=c2-m2？”

“嗯。”

“那还是不行，m和n都不知道。”叶棠笔一扔，语气略显烦躁，“又卡住了。”

少年沉默不语，好像在说这么简单都不会。叶棠久久等不到提示，心里陡生不悦，欲要起身拿手机搜题，他这才拉住她手，让她坐到自己身前，笔尖点向椭圆方程。

“这里。”他说，“把n2代进去。”

少年将她圈在怀中，下轻碰耳廓，无形中带着几分亲昵。叶棠觑他一眼，拿过笔开始代，写到一半，却忽地顿住笔尖。

他竟然又硬了。

叶棠无语，扭动，要和他拉开距离，不想他竟一下箍住她腰，低落一句：

“……别蹭。”

“……”

自己管不住，居然还好意思来说她。

叶棠忍着怒意，装作没听见他刚才那句，把式子化简合并，又问：

“然后呢？e怎么求？”

少年不作声，贴在小腹的掌略高于她体温，濡热鼻息轻拂耳根，肌肤有少许痒意。叶棠耐心告罄，撂下笔回，话声还未吐露，唇瓣就被他蓦一下堵住。

“唔……”

她挣扎，反被他扣住下吻得更紧，舌尖撬开顶，横扫过她舌腔。叶棠含混呜吟，欲要起身，却在扭动中蹭向他胯下，炙烫茎直愣愣顶戳着她，硬而粗长，像铁棍般抵在缝，那么坚挺。

软弹不断磋磨下体，压抑着的欲望再也无法克制。聂因摸向她腰侧，将包裹瓣的小裤扯落，随后不待她直身，便从裤裆掏出茎，让浅没她眼。

“都快考试了，姐姐的基础还这么差。”

他叹息，单手箍住她腰，将水笔重新塞回她手里：“继续写，两边同时除以a?。”

钝圆抵在，挤开一丝轻微涩意。叶棠挣扎欲动，茎随即更，整个都塞进甬道，让她呼吸稍快。

“为什么……”她勉力张，同时欲将挤出，“……为什么要除以a?？”

还未抬起，原先逡巡不前的茎陡然顶两寸。她闷哼，少年重新将她圈紧，似惩罚般揉了下她蒂，沙哑语声含带不悦：

“因为离心率是c/a，要凑出(c/a)2的形式。”

284.你脑子里想的到底是做题还

是做？

他的手停留在她腿缝，指腹抹开尿眼痒意。叶棠咬住下唇，提笔写字，却不由自主泛出湿濡，让滑更了些。

孩低垂着，慢吞吞移动笔杆，下面那小也一寸寸将他含纳进去，缠裹，半截粗已经捅，内壁嘬着马眼一吸一嗦，紧热漫开皮。

聂因克制住挺身冲动，待孩写完，才缓声开：“错了。”

他从后压靠上来，胸膛贴着她后背，颈项微垂，用另一只笔点在中间步骤，挤在腿心的左手，再次夹捻住她蒂：

“e2-e?=1-2e2，把右边移过来应该是3e2-e?-1=0，你写成了e?-3e2+1=0。叶棠，这么简单的移项你都能做错。”

他吻冷淡，摆出一副老师的架子训她，偏偏手指极不安分，拣着软芽又揉又搓，蒂被撩拨痒麻，棍不知不觉整根捅，把道填得满满胀胀，整个都坐在了他上。

叶棠夹紧他手，不让他继续摸，声调不可避免掺含颤息：“混蛋……”

“混蛋？”聂因低笑，右手从衬衫下摆探，虚握住她团，“我教你做题，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她被他挟持身前，无路可逃，棍钉在下体，极紧密地咬合在一起，两只手一上一下，分别罩扣住她，纵使她有意挣脱，也难以招架住他围困。

“上面这两道选择，你也做错了。”孩意欲起身，聂因再次将她揽回，茎埋紧仄，垂眸轻叹，“题一点痕迹也没有，不是说选择题，就可以随便蒙的。”

叶棠被他看穿，耳根些微发热，粗硕棍捅下身，脊骨僵直不动。少年单手罩住她，再次俯身靠近，替她在稿纸上画出数轴。

“b说f(x)在(-1,2)上单调递减，对么？”

见她发怔，少年收束指节，粒被摩挲颤痒，才教她陡然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