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林浩怀里，脸贴在他胸前，轻轻唱着。

林浩听着她的歌声，感受着她胸的起伏，心里涌起强烈的幸福感。

她的声音像有魔力，能抚平一切疲惫和不安，让只想沉浸在其中，永远不要醒来。

这个孩，像夜莺一样美丽，像月光一样温柔。

他低吻了吻她的额：“玲珑，我你。”

玲珑的歌声停了。她抬看着林浩，眼泪涌出来，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浩哥哥……我也你……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就你了……”

两相拥而吻，在月光下，在竹林里。

后半夜，玲珑醒了。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林浩怀里，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呼吸平稳而沉。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静静看着他，心里涌起一奇异的冲动。她想唱歌。

她轻轻挪开林浩的手臂，坐起身。林浩动了动，但没有醒。

玲珑吸一气，开始轻轻哼唱。那是一首很古老的歌谣，没有歌词，只有旋律。那旋律很轻，很柔，像夜风拂过竹林，像溪水漫过石。

林浩在睡梦中听到了这歌声。

那声音像有魔力，穿透他的梦境，在他脑海里回。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玲珑坐在月光下，赤的身体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轻轻哼唱着。

那画面太美了，美得像一幅画。

“玲珑……”他的声音沙哑。

玲珑停下哼唱，转看他：“浩哥哥，我吵醒你了？”

“没有。”林浩坐起身，“你的歌声太美了，我在梦里都听到了。”

玲珑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很美：“浩哥哥，你知道吗？我小时候睡不着，妈妈就会这样哼歌给我听。后来妈妈不在了，我就自己哼给自己听。”

林浩心里一疼，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以后，我陪你听。”

玲珑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浩哥哥，我再唱一首歌给你听好不好？”

“好。”

玲珑清了清嗓子，开始唱。这次是一首很欢快的歌，旋律跳跃，像小鸟在枝歌唱。她一边唱，一边轻轻摆动身体，手指在林浩胸前轻轻划动。

林浩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的手指像有魔力，所过之处，皮肤都燃起火焰。

“浩哥哥……”玲珑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还想要……”

林浩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再次进了她。

这一次，比之前更加激烈。玲珑的呻吟和歌声织在一起，在竹林里回。她的身体像蛇一样扭动，手指在林浩背上抓。

“浩哥哥……用力……再用力……”

林浩加快速度，加重力道。两都沉浸在欲望的海洋里，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

高时，玲珑的尖叫化作一声长长的歌声，那歌声在夜空中回，久久不散。

……

晨光透过竹叶洒下来时，两才从激中平静下来。

玲珑躺在林浩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

“浩哥哥，”她小声说，“天亮了。”

“嗯。”林浩吻了吻她的额，“该回去了。”

“不嘛。”玲珑撒娇，“再躺一会儿。”

林浩笑了，搂紧她。

两静静躺着，听着清晨的鸟鸣。

“浩哥哥，”玲珑忽然说，“以后……我们还能这样吗？”

“哪样？”林浩问。

“就是……在竹林里……我唱歌，你伴奏……然后……”她的脸红了。

林浩笑了：“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

玲珑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林浩点，“我随时都可以陪你。”

玲珑开心地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浩哥哥最好了。”

两起身穿好衣服。玲珑的纱裙有些皱了，但她不在乎。她牵着林浩的手，走出竹林。

晨光洒在山谷里，一切都笼罩在金色的光芒中。远处传来孩们起床洗漱的声音，新的一天开始了。

“浩哥哥，”玲珑说，“今晚……还来听我唱歌吗？”

“来。”林浩点，“一定来。”

玲珑笑了，那笑容在晨光中很美。

两手牵手走回村子。路上遇见早起的云曦，她看见两从竹林方向走来，愣了一下，然后温柔地笑了。

“早。”她说。

“早。”林浩和玲珑异同声。

云曦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眼里有祝福：“浩哥哥，玲珑，你们……很般配。”

玲珑的脸红了，但眼睛亮晶晶的：“谢谢云曦姐姐。”

云曦笑了笑，转身去井边打水。

林浩和玲珑相视一笑，继续往前走。

这一天，玲珑活时一直在哼歌。她的歌声比平时更欢快，更动听。孩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没说什么，只是善意的笑着。

晚上，玲珑又来到溪边。林浩已经等在那里了，手里拿着笛子。

“浩哥哥。”她笑着跑过去。

“玲珑。”他笑着迎接她。

两坐在溪边的石上，开始合奏。笛声和歌声织在一起，在月光下回。

今晚的歌声，比以往任何一晚都美。

因为里面多了一样东西——。

在纯真谷，作为唯一的男，林浩的生活，充满了惊喜和幸福。

他很满足。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