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骨纤细，肌肤温润，

不由多握了片刻。

湘云脸颊微红，却不抽手，只低声道：「今听闻兰哥儿他们得救，妾身……

妾身不知如何报答。」她抬眼望来，眸中水光潋滟，「史家虽败，那些表兄弟也

曾与妾身一同长大。王爷此举，是救了史贾两族血脉。」

「傻丫。」弘昼携她至栏边坐下，「救便是救，何须报答。」他执起

她一只手，指尖轻抚掌心，「只是你今这妆扮，倒让本王想起初见时，你醉卧

芍药裀的模样。」

湘云羞得低：「王爷取笑。」那她吃醉了酒，卧在青石凳上，芍药花瓣

落满身，被弘昼撞见，从此命运转折。如今想来，恍如隔世。

侍翠缕捧来茶点，见二相依，悄悄退下。轩中只余他二，并一炉百合

香，一壶碧螺春。

弘昼斟了茶递与湘云：「尝尝，今年新贡的。」湘云接过，指尖与他相触，

如触电般轻颤。她小啜饮，唇瓣沾了茶汤，愈显娇。

「王爷，」她忽然放下茶盏，正色道，「妾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湘云吸一气：「王爷保全这些孩子，自是仁德。可朝中难免有非议，

说王爷……说王爷收纳罪臣之后，恐有不臣之心。」她说到最后，声音渐低，眼

中满是忧虑。

弘昼笑了，伸手将她揽怀中：「云儿也会心这些了？」他抚着她发丝，

语气淡然，「本王行事，但求无愧于心。至于旁如何说——」他顿了顿，「这

大观园本就是『不臣之地』，再多一桩，又何妨？」

湘云偎在他胸前，听着沉稳心跳，忽然觉得无比安心。她伸手环住他腰身，

轻声道：「王爷不怕，妾身也不怕。纵是刀山火海，妾身也随王爷去。」

这话说得痴，却让弘昼心一热。他低看她，但见月光下她容颜如画，眼

中意真切，不由吻了吻她额：「好云儿。」

二相拥片刻，湘云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方绢帕：「王爷看这个。」

帕上绣着一对鸳鸯，针脚细密，栩栩如生。弘昼细看，见右下角绣着小小

「云」字，笑道：「你绣的？」

「嗯。」湘云点，脸上飞红，「妾身绣了三个月……本想等王爷生辰时献

上，可今……」她咬了咬唇，「今心中欢喜，便等不及了。」

弘昼接过帕子，指尖摩挲着绣纹，忽然道：「云儿，本王记得你擅舞剑？」

湘云一怔：「幼时跟着叔父学过些皮毛，这些年都荒废了。|最|新|网''|址|\找|回|-〇1Bz．℃/ＯＭ」

「舞给本王看看。」弘昼松开她，眼中含笑，「就穿这身衣裳。」

湘云犹豫片刻，终是点。她起身走到轩中空地，解下腰间丝绦，将广袖束

起。没有真剑，便折了一枝湘妃竹代替。

月光如水，洒满轩堂。湘云执竹而立，吸一气，忽然手腕一抖，竹枝

空而出。起手式便是「白虹贯」，身随枝转，裙裾飞扬如蝶。

她舞的是公孙大娘剑器残谱，虽不完整，却自有一飒爽之气。转身时

鬓边蝴蝶簪颤颤巍巍，回旋时裙上褶皱层层绽开。那杏子红与湖绿在月光下融，

竟幻出流光溢彩。

弘昼看得神，但见她时而如惊鸿掠水，时而如游龙穿云。竹枝虽轻，在她

手中却似有千钧之势。最后一式「长河落」，她纵身跃起，衣袂飘飘如欲乘风

归去，落地时却稳稳立住，只微微喘息。

「好！」弘昼拊掌，眼中满是赞赏，「云儿竟有这般身手。」

湘云放下竹枝，额上已沁出汗珠。她走回弘昼身边，气息未平：「让王爷见

笑了。」

「何笑之有？」弘昼拉她坐下，亲自为她拭汗，「本王今方知，云儿不仅

是醉卧芍药的憨丫，更是能舞剑的奇子。」

湘云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妾身愿为王爷舞一辈子剑。」

这话说得天真，却让弘昼心中起涟漪。他低吻她，从额到鼻尖，最后

落在唇上。湘云起初羞涩，渐渐也回应起来，双臂环住他脖颈，身子软软贴上去。

轩中温度渐升。弘昼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室锦榻。湘云埋首在他胸前，耳

根红透如珊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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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室烛光柔和，鲛绡帐低垂。弘昼将湘云放在榻上，但见她云鬓微，杏眼

含春，那杏子红绫衫领松了，露出一段雪白颈子。

「王爷……」湘云声如蚊蚋，手指攥着裙裾。

弘昼俯身，指尖轻解她衣带。绫衫滑落，露出里藕荷色抹胸，绣着缠枝莲

纹。湘云羞得闭眼，长睫轻颤如蝶翼。

「睁眼。」弘昼声音低沉，「看着本王。」

湘云缓缓睁眼，眸中水光潋滟，映着烛火与他容颜。弘昼吻她锁骨，舌尖轻

舔，感到她身子一颤。他低笑：「云儿怕？」

「不……不怕。

」湘云摇，声音却抖。

弘昼继续解她裙带，湖绿百褶裙散开，露出修长双腿。她足踝纤细，系着红

绳金铃，一动便叮咚作响。这原是幼时长辈所系，取「步步生莲」之意，如今却

成了闺中趣。

「这铃铛，」弘昼握住她足踝，「声音甚是好听。」他轻摇，铃声清脆，与

湘云的喘息织。

湘云羞得无处躲藏，只得任他作为。弘昼褪去她最后衣衫，但见玉体横陈，

肌肤莹润如羊脂，胸前蓓蕾，腰肢纤细不盈一握。月光从窗隙透，在她身

上镀了层银边，美得不似凡。

「云儿真美。」弘昼叹道，指尖抚过她每一寸肌肤。湘云咬唇忍着呻吟，身

子却诚实回应，渐渐泛起红。

弘昼亦褪去衣衫，露出壮身躯。湘云偷眼看去，但见他肩宽腰窄，肌线

条流畅，不由心跳如鼓。待他覆身上来，那灼热体温让她轻呼一声。

「疼么？」弘昼停住，吻她耳垂。

湘云摇，主动环住他腰身：「王爷……怜惜些便好。」

这话如许可，弘昼再不迟疑。他缓缓进，感到她身子紧绷，便耐心抚慰，

吻遍她眉眼唇颈。湘云起初蹙眉，渐渐舒展，随着他节奏轻吟起来。

锦帐内春光旖旎。湘云虽是新承恩泽，却极尽柔顺，任他予取予求。她时而

如小鹿怯怯，时而如藤蔓缠绕，那金铃声随着动作叮咚不绝，更添趣。

弘昼她娇憨，动作时疾时缓，每每在她欲攀高峰时放缓，惹得她呜咽求饶：

「王爷……好王爷……」那声音软糯，带着哭腔，反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