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看着彼此和别做。」

房间里的空气忽然沉了下来。

李雪儿盯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喉咙发。她本该愤怒，该质问，该立刻从

这张检查床上坐起来。可真正涌上来的，却是一种近乎荒诞的平静。

（原来如此…）

从一开始，就不是她一个在用「为了丈夫」当借。

从一开始，丈夫就已经站在了另一边。

她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他此刻的表。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专注而沉默的

注视。就像以前他躺在这张床上接受治疗时的样子，只是这一次，被打开、被观

看的，换成了她。

老白的已经抵在她不断吐水的，没有马上进去，只是轻轻压着。

「现在，还要继续吗？」

李雪儿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点挣扎已经褪尽，只剩下一种近乎疲惫的清醒。

「……继续。」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也更稳。

老白没有再多问。

他只是把自己已经完全硬挺的抵上去，在湿软的来回磨了两下，

便整根缓慢而坚定地推了进去。

这一次，李雪儿没有发出声音。

她只是微微张着嘴，仰起，感受着那根东西一点一点撑开自己最处。单

向镜就在不远处。她知道丈夫正透过那层玻璃，看着这一切。

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缓慢地、彻底地填满。最让她感到可怕的是，在

得知这一切的瞬间，她的身体反而收缩得更紧了。

而老白整根没之后，并没有立刻抽动。

他只是埋在里面，让她清楚感受那根东西的形状与温度。单向镜就在左

侧不远处，玻璃后面没有开灯，却能隐约感觉到有正站在那里。

李雪儿的呼吸很浅。

她知道丈夫在看着她被另一个男完全打开，看着那根不属于他的把她

一点一点撑满。而最让她无法理解的是，在确认这件事的瞬间，她的身体不但没

有抗拒，反而收缩得更紧，像是在主动咬住那根正在侵犯自己的东西。

老白终于开始动了。

动作很慢，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再同样缓慢地整根推进。像是在故

意让她把每一个细节都感受清楚，也像是在让镜子后面的把每一个细节都看清

楚。

李雪儿没有闭眼。

她盯着天花板，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随着他的进而微微鼓起。水

被挤压出来，顺着缝往下淌，滴在检查床的皮革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子期……原来你都看见了。）

这个念在脑海中反复出现。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她本该感到被背叛的愤怒，本该质问他为什么一声不吭地看着自己沦落到这

一步。可真正涌上来的，却是一种近乎平静的疲惫。原来他们早就一起滑下来了。

她以为自己是在为婚姻做牺牲，以为自己承受这些是为了让他重新硬起来。可从

一开始，他就已经站在另一边，沉默地观看，甚至默许。

老白忽然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侧。

「他现在应该硬得很厉害，或许还一边看一边打飞机。」

声音很低，却清晰。

「毕竟自己的妻子正在被别的男，还得这么…上几次我妳的时间，

他也是这样做。」

李雪儿的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想说自己其实并不舒服。可身体却比任何语言都

更诚实。每当老白顶到最处，她的子宫就会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像是在欢迎

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而一想到镜子后面的目光正落在自己张开的双腿之间，

那种痉挛就会变得更剧烈。

她忽然伸手，抓住了老白的手腕。

不是推开，只是抓紧。

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肤里。

老白没有说话，只是把动作稍微加快了一些。每一次撞击都结实而沉重，带

着一种近乎医疗般的准，专门去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李雪儿的呼吸渐渐

了，胸剧烈起伏，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支架上轻轻发颤。

（好……）

她在心里无声地想。

（比吴刚还要爽……比子期更……）

快感像水一样缓慢而坚定地涌上来。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却无法阻止。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在这一刻生出一种近乎扭曲的期待。希望镜子后面的能看

得更清楚一点，希望他能看见自己是如何在别的男身下一点一点崩溃的。

老白忽然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用力往下压。

「看着我。」

李雪儿被迫把视线从天花板移开，与他对视。

那双眼睛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悉一切的冷意。

「叫出来。」

他低声说：

「让他听见。」

李雪儿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她本想咬牙忍住，可当老白再次整根狠狠顶时，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还是

从喉咙处溢了出来。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足够让单向镜后面的听见。

而就在那声音出的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剧烈收缩，高猛地席卷而

来。

水溅在老白的小腹上，她的背脊反弓，脚趾在高跟鞋里紧紧蜷起。

她知道自己在被看着。

知道丈夫正透过那层玻璃，看着自己被到高的样子。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在这一刻，她竟然没有感到羞耻。

只剩下一种近乎释然的、彻底的沦陷。

此刻高的余波还在身体里轻轻抽搐。老白没有立刻抽出，只是停留在最

处，掌心仍按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诊室里忽然响起一阵极轻的震动。

老白从白大褂袋取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直接接起，并打开了扩音。

「喂。」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

「老白……」

是宋子期。

声音低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沙哑。

「我……想看她被。」

老白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嗯。已经在了。」

李雪儿的呼吸猛地顿住。

宋子期继续说，像是终于把藏在喉咙里很久的话，一点一点吐了出来。

「不是这样……我要你狠狠地。我要她疯狂地高。我……想看。」

老白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