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中。天看着自己赤且布满红痕的双腿，感觉到空气中的寒意正一寸寸侵蚀她的骨髓，而那串恶魔般的脚步声，正预示着下一场更彻底、更毁灭的堕落即将到来。

而几公里外的何正，他躲在冷冰冰的家中，而手机萤幕的冷光映在他颓废的脸上。对话框里，全是他单方面的自言自语，那一条条已读不回的信息，像是一记记无声的耳光，抽在他的自尊与心碎上。

两星期了，整整十四天，天对他的世界彻底封锁。

「天，求你回我一句好吗？哪怕是骂我也好。」

「我每天都在后悔，后悔那天的鬼迷心窍。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伤害了这世界上我最的……」

何正盯着萤幕，眼眶通红。他恨极了那的自己，为什么要贪图那一时的快感，留下那些足以摧毁两关系的证据？他原本拥有这世界上最优雅、最温柔的，拥有她那双曾在月光下轻轻搭在他肩上的纤手，拥有她那份端庄外表下只对他展现的娇羞。

他是真的她。那种，是在无数个飞行的夜里对她的牵挂，是想与她白偕老的执念。现在的他，每天活在无止尽的后悔与自我厌恶中。他发了疯似地想要弥补，哪怕天要他跪下道歉，哪怕要他放弃所有，只要能换回她的一次点，他都愿意。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种「弥补」的机会，正随着时间的流逝，被另一个恶魔彻底碎。

就在何正对着手机思念天的优雅与圣洁时，他完全想像不到，在距离他不到几公里的那栋别墅里，天正经历着怎样地狱般的磨难。

在何正的想像中，天或许正冷着脸坐在窗边，虽然生气，但依然是那位衣着得体、高不可攀的空乘长。她或许在考虑如何惩罚他，或者在默默流泪，等待着他的救赎。

但在现实的残酷中，天正赤着双腿瘫坐在沙发上，身上那件名牌包裙早已在拉扯中变形。而她刚被两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少年当作发泄工具，她那引以为傲的美腿和丝袜，刚被阿海那个猥琐的「丝」当作战利品抢走。她的足尖还残留着令作呕的味道，她的尊严正随着俊杰手机里的录影，可能已在少年的圈子里被恶意传阅。

何正还在苦苦哀求一个「对话」的机会，却不知道天早已失去了「对话」的勇气。

每当何正的信息跳出来，天那双麻木的眼睛看着萤幕上那些充满意的字眼，内心只剩下想死的荒凉。

「何正，你中那个完美的、高贵的天，早就已经不见了。」

她看着自己被亵渎、被弄脏的身体，觉得何正的此刻对她而言，更像是一种讽刺的凌迟。

何正依旧痴心地等待着，却完全不知道他心目中的神，此时正跪在另一个少年的脚边，为了守住一个碎的家，正一点一滴地化为最肮脏的灰烬。

夕阳将两的影子拉得很长，走出豪宅大门后，阿海整个还处于一种病态的亢奋中。他一边走，一边忍不住从袋里掏出那双刚从天腿上剥下来、还带着余温与湿痕的色丝袜，凑到鼻尖勐吸了一，脸上露出极其猥琐的笑容。

「俊哥，真的……我这辈子没这么爽过！」

阿海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激昂。

「你刚才看到了吗？阿姨那双腿……那层丝袜蹭在上面的感觉，真的又骚又麻，简直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了！特别是她用脚心夹住我的时候，那种尼龙面料的阻力和阿姨皮肤的热度，天啊，我当时真的以为自己要爽死在那双腿中间了……」

阿海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满脸通红：

「我以前只敢看着照片撸，没想到真竟然比照片还要感、还要滑！俊哥，你真的太神了，竟然能让那种高高在上的空乘长乖乖躺着让我玩……」

相对于阿海的语无伦次，俊杰只是一脸平淡，甚至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苦笑与不在乎。对他而言，阿海不过是他用来摧毁天自尊的一件「道具」。看着阿海这副没见过世面的丝样，俊杰内心充满了鄙夷。

他的心思早已不在刚才那场小打小闹的足戏上，他脑子里勾勒的是更黑暗的蓝图：他要利用刚才录下的每一秒、每一帧，彻底撕碎天最后的心理防线，直到这位成熟美艳的神跪在他面前，亲手解开自己的衣裳，将那具完美的体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他。

「俊哥……嘿嘿，那段视频……你快发给我吧？我想回家一边看着一边用这塬味丝袜……」

阿海的话还没说完，俊杰突然停下脚步，脸色一沉，眼神冷得像冰。他转过，语气中带着一令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阿海，我警告你，今天的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对谁都别提，包括子目。」

阿海愣住了，笑容僵在脸上。

「你已经得到了比你预期更多的东西，见好就收。」

俊杰近一步，声音低沉而威吓...

「你记住，那是强未遂或者是猥亵。如果阿姨真的被急了，反过来反咬你一，说你强迫她，你有想过后果吗？那是要坐牢的，你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这番话如同当喝，瞬间把阿海从欲的云端拽进了冰冷的现实。阿海的脸色唰地变白，冷汗开始从额

渗出。

「坐……坐牢？」

阿海颤抖着，下意识地捏紧了袋里的丝袜...

「可是……刚才是你叫我……」

「我叫你，你就做？法律会听这个吗？」

俊杰冷笑一声，转身继续往前走，留下阿海一个在原地发抖。

这就是阿海。当欲来袭时，他可以像野兽一样不顾一切地索取、亵渎；但爽过之后，那种骨子里的软弱与卑微又让他立刻陷无尽的恐惧。

他之所以不被尊重，不仅仅是因为他的猥琐，更是因为他这种既贪婪又胆小、既想享受禁忌快感又没肩膀承担后果的本。

他看着手中那团丝袜，原本珍贵的战利品，此刻竟成了烫手的山芋，彷佛随时会变成锁住他双手的镣铐。

第37章

夜的房间里，俊杰关掉大灯，唯有手机萤幕的冷光映照着他那张稚气未脱却布满鸷的脸。

萤幕上正反覆播放着阿海埋首在天丝足心间疯狂冲刺的画面，那天碎的呻吟与阿海下流的喘息织在一起，成了他此刻最好的催剂。

俊杰的手指不自觉地滑校裤，但他随即猛地抽了出来，吸一气，强行压下那燥热。不，他要忍耐。阿海那种等级的「快餐」根本满足不了他，他的终极目标是要在一个无打扰的环境下，彻底、完整地占有天，将他所有的欲望狠狠发在那个成熟美艳的体内。

他冷笑一声，指尖轻快地在萤幕上敲打出一串足以让天坠无间地狱的文字：

「天阿姨，阿海今晚开心得快疯了，一直夸你的服务好。他说真的很想介绍子目班上那几个见过你美貌的男生一起来享受……但我跟他说不行，这种好东西怎么能随便分享呢？我暂时帮你拦下他们了，阿姨，你说你是不是该好好答谢我？」

「就像上次你醉酒，我『照顾』了你一晚，隔一星期后你不是也请我吃了顿饭答谢我吗？礼尚往来嘛，阿姨！嘿嘿！」

别墅内，天看着手机萤幕上跳出的文字，整个如坠冰窖。她坐在空无一的卧室地板上，赤的双腿紧紧并拢，却遮不住那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