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翻倒，水渍洇湿了昂贵的地毯。

墙上那幅简约的抽象画歪斜了，画框上有一道裂缝。

然后，是我们周围的——。

准确地说，是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

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绑匪，一共八个，此刻像被拆散的玩偶一样瘫在客厅各处。

最靠近我的那个——就是刚才用枪托砸晕我的混蛋——仰面躺在碎玻璃中，两条手臂扭曲着，像是被巨大的力量同时向反方向拧断。

他的嘴张着，满是血，地上散落着碎裂的牙齿。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目光涣散，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的枪被折成了两截，弹匣掉在几米外。

稍远一点的墙角，另一个绑匪蜷缩着，双腿膝盖以下的角度完全不对，像是被某种巨力直接踩碎。他的呼吸若有若无，显然也失去了意识。

刚才用枪顶着我的那个绑匪目，此刻脸朝下趴在地板上，后颈上有一道的凹陷，像是被一掌劈进去的。

所有的，都还活着，但都受了极其重的伤势。

脚步声从客厅另一侧传来。我和小绿同时抬。

郑彪从楼梯方向走过来。他换了一件净的衬衫，手里拿着手机。

“都处理好了。”他晃了晃手机，“我父亲的马上就到，他们会把这些垃圾带走。你们是正当防卫，不会有任何麻烦的。”

他顿了顿，看向小绿，眼神里多了一层前所未有的、审视般的郑重。

“我父亲告诉我，这些是东南亚“利维坦组织”的，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已经被绑走了，以那些的作风，拿到赎金后大概率会把我撕票。”

他在我和小绿面前站定，然后，郑重其事的向我俩鞠躬。

“我欠你们一条命。”他直起身，目光在我和小绿之间来回扫过，“任何需要我做的事，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都会做。”

他欠我们的。一个可能拥有惊背景的，欠我们一条命。

我看着他，沉默了很久，脑子里无数的念在碰撞、重组，最后形成一个结果。

然后，我开了。

“郑彪，”我的声音依旧有些嘶哑，但比刚才稳定了许多，“你说，任何事都可以，对吧？”

“是。”他点，没有犹豫。

“好。”我吸一气“那么，我需要你……”

“当我们俩的绿帽助手！！！”

———————————

一周后，我俩再次站在郑彪的别墅门。

郑彪来开门时穿得很随意，白色t恤和灰色休闲裤，脚上趿拉着拖鞋。

“来了啊。”他说，侧身让我们进去。

落地窗已经换了新的钢化玻璃，比之前的更厚。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客厅的地板上，照亮了那些昂贵的北欧家具。

所有打斗的痕迹都消失了——碎裂的玻璃、翻倒的茶几、洇湿的地毯，连同那八个绑匪的血迹，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郑彪带我们进了客厅，然后一坐在了沙发上。他坐得很随意，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搭在靠背边缘，另一只手放在膝上。

她今天穿的是条白色的连衣裙，没有多余的花纹，只是收腰的设计刚好将她身材的线条拉得优美。她在郑彪面前站定，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

“律茂，”她说“你准备好了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

小绿转身，在郑彪面前蹲下。

郑彪看着她，然后抬眼看我。那个眼神是确认——你确定吗？

我点了点。

于是郑彪靠在沙发上，任由小绿发挥。

小绿开始动手拉开拉链，接着又拉开内裤。

郑彪的器弹了出来。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即使小绿上次已经告诉过我，郑彪比我要“长很多”，但亲眼目睹的冲击力，还是震撼到了我。

我不是没见过成年男的器官，在厕所，在色电影里，我见过正常尺寸的，但郑彪的尺寸，不属于那种“正常”的范畴。

他的半勃起着，但已经比我完全勃起时更长、更粗。

茎身呈暗红色，青筋虬结，前端微微上翘，据我估算，哪怕是现在未完全勃起的状态，也超过二十五厘米。

“哇……”小绿发出一声惊叹。她的绿色眼眸抬起来，看了郑彪一眼，然后——转向了我。

“律茂，”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腻的娇嗔，“你过来。”

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小绿微微歪了歪，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满。

“过来呀。”她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的命令意味。

我知道她在演。

她也在演这个角色——一个在正牌男友面前，公然对另一个男的身体表现出浓厚兴趣的、虚荣而放的友。

但我还是被那种“不耐烦”刺痛了。

这种刺痛，却偏偏是绿帽癖最准的触发器。

我的脚步僵硬，机械地走了过去，站到了郑彪的另一侧。

小绿满意地点了点。

然后，她伸出另一只手，脆利落地拉开了我的裤链。

我的器已因为刚才小绿不耐烦的态度而勃起，当它弹出来，与郑彪的并排而立的时候，差距太明显了。

十厘米多一点，胀得发红的茎身，顶端渗着透明的体，看起来亢奋而可怜。

和郑彪的并排放着，像一条被冲上岸的小鱼，和旁边一条粗壮的海鳗。

小绿看着这两根并列的器，看了几秒。然后她抬起，看向我。

那个眼神，我永远不会忘记。

她的嘴角微微下撇，眉轻轻蹙起，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嗤”声。

那双清澈的绿色眼眸扫过我的脸，又扫过我下身，然后完全无视了我，重新落回郑彪那根巨物上。

那不是以前那种平静的观察，而是一种赤的比较，和比较之后的鄙弃。

“郑彪，”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赞叹和讨好意味的声音说，“你的真的好大。”

小绿没有再看我。她已经完全“忽略”了我，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郑彪身上。

她伸出双手，往两只手上涂抹唾，然后左手握住了郑彪的，右手握住了我的。

两只手同时开始动作。

但她对我们俩的“服务”是完全不一样的。

在郑彪那里，修长白皙的手指环绕住那粗壮的柱身，动作缓慢而用心，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照顾到。

手掌与茎身摩擦时发出粘腻的水声，每一次套弄都顺畅而。

她的拇指不时划过他前端的冠状沟，在那个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打转，力道准。

而给我撸的时候，动作敷衍，节奏错，时而太快，时而又像是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手指只是松松地圈着，偶尔无意识地抖动一下。

这种差别对待，比任何言语都更强烈地刺激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