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问句的语气。是陈述句。像是在确认一件她早就预料到、却一直在告诉自己不会发生的事。
“给你带了手冲。”我走到她桌前,把纸杯放下,“上次说了的。”
她看着那杯咖啡。然后看着我。
今天她没穿白大褂。
一件浅杏色的丝质衬衫,质地很薄,领
解了两颗扣。
下面是一条灰色的及膝a字裙。
显然门诊已经结束了,她把白大褂脱了。
没有了那层铠甲,她看起来比上次柔软了很多。
“我说过不会有下次的。”
“你说过。但你没有把我拉黑。”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介于承认和无奈之间的表
。
“拉黑你,你就不来了?”
“你觉得呢?”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旁边。
她比我想象中矮一些。穿着平底鞋的时候,
顶大概在我下
的位置。「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李昊。”她叫了我的名字。不是“李先生”,“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
三天前我不会说这么直白的话。三天前还需要昆德拉做掩护,需要“好奇心”做包装纸。
但三天之后,包装纸的保质期已经过了。
她的眼睫毛颤了一下。
“你有老婆。她是我的患者。你知道这有多荒唐吗?”
“知道。”
“知道还来?”
“因为这三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
“你说‘不会有下次了’的时候,你的手还在攥着我的衬衫。你的嘴在拒绝,但你的手不肯松开。”
她的呼吸
了。
不是微微加快那种,是节奏被彻底打散了。吸气断断续续的,像有东西卡在了喉咙里。
“那只是……应激反应。”
“那你现在呢?”
“什么?”
“现在没有应激了。你站在这里,门锁着,只有我们两个
。你可以让我走。你也可以——”
我没有把话说完。
因为她的眼圈红了。
不是哭。是充血。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涨到了极限,从眼睛这个最薄弱的地方渗了出来。
“你知不知道……”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三天我是怎么过的。”
我没有说话。
“我每天晚上都在想那个吻。”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洗澡的时候在想。我吃饭的时候在想。我给患者做检查的时候都在想。我三十六年来没有这样过。我讨厌这种感觉。我讨厌——”
我上前一步,右手扣住她的后颈,低
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僵住。
她的嘴唇不再是凉的了。是温的。微微湿润的。三天前那层润唇膏换了,今天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蜜桃味。
舌
探进去的时候,她的舌尖不再躲了。
迟疑了一两秒之后,小心翼翼地迎了上来。
笨拙的。
生涩的。
像一个学了很多理论但从未实践过的优等生,在用身体回答一道她以为这辈子都不用做的题。
我的左手从她的腰侧滑过去,掌心贴上了她的后腰。
丝质衬衫滑腻得像水,手掌压上去的时候布料和皮肤之间完全没有阻隔感。
她的腰很细,但不是瘦的那种细,是紧实的、有弹
的。
掌心下面的肌
在微微痉挛,那是她在努力克制自己的颤抖。
吻了大约二十秒。
我松开她的嘴唇,但手没有松。保持着扣住后颈和搂住后腰的姿势。额
抵着她的额
。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长睫毛上沾着细细的水光。
“我讨厌你。”她说,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嗯。”
“你把我搅得一塌糊涂。”
“嗯。”
“我是医生,你是我患者的——”
“别说了。”
我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转了个身,让她的后背紧紧贴着我的胸
。
她没有反抗。
面前是她的办公桌,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份没写完的病历。那杯刚买的手冲咖啡放在键盘旁边,袅袅地冒着热气。
我的右手从她腰间缓慢向上滑动,掌心贴着丝质衬衫的布料,经过肋骨,经过第三颗扣子,最后复上了她左边的胸脯。更多
彩
她的胸不算大,却形状饱满而坚挺。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和里面的文胸,我能清晰感觉到那团柔软的重量与惊
的温度。
她浑身猛地一颤。
“你——”
“嘘。”
我的嘴唇贴在她耳后,那里有一小片极细极短的绒毛。呼吸吹上去时,她的肩膀剧烈缩了一下。
右手隔着衬衫揉捏了两下,不重,却也不轻。指腹
准地找到
尖的位置,隔着布料来回缓慢碾磨。
她的后脑勺无力地靠进了我的肩窝,嘴唇半张着,急促而滚烫的呼吸不断从里面泄出来。
“嗯……别……”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如果不是紧贴着她的耳朵,根本捕捉不到。
左手绕到她身前,一颗一颗解开她衬衫上剩下的扣子。
丝质衬衫的前襟像剥开一颗熟杏般被缓缓打开,每解开一颗,就露出更多冷白色的皮肤。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像上好的瓷器,又像极薄的宣纸。
解到第四颗扣子时,衬衫完全敞开。里面是一件浅灰色的无钢圈文胸,款式简单到近乎朴素,没有任何蕾丝装饰。
“别看……”她慌
地伸手想合拢衬衫,被我一把握住了手腕。
“为什么不让看?”
“因为……”
“因为什么?”
她答不出来,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眼睛别向一边,脸颊和耳尖迅速泛起一层羞耻的淡
色。发布页Ltxsdz…℃〇M
一个三十六岁的
,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被一个有
之夫从背后环抱,衬衫大敞,脸红成这个样子。
比我想象中还要生涩。
我没有急着继续,而是放开她的手腕,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转过
来。她的侧脸在我掌心滚烫得吓
。
“苏婉清,你多久没有被男
碰过了?”
她闭上了眼睛。
“从来没有。”
三个字,像石子投
井。听到回声之前,先感受到的是那漫长而可怕的坠落距离。
三十六年,一次都没有。
所有的理论、所有的分析、所有的“我知道”,全是纸上谈兵。
这就是林雯说的核桃。壳硬,不是因为里面空,而是因为里面的东西太珍贵,她自己都舍不得碰。
我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
她的眼睛依旧紧闭着,衬衫完全敞开,浅灰色文胸包裹下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