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骚味儿、还有男特有的腥膻味儿混在一起的气息，浓得呛，像发酵了好几天的马酒。

乌云托娅非但不躲，反而凑上去，把鼻子凑到那根前，吸了一气，吸得鼻子都皱了，鼻孔翕动着。

她吸得太狠，那子骚臭味直冲脑门，熏得她眼睛都眯起来了，可脸上全是陶醉的表，眉毛往上挑着，嘴角咧开，露出白牙。

“真骚！”她抬看他，眼睛亮得惊，“侯爷，你这真骚！俺喜欢！比俺男那根气味重多了！俺男那根没啥味儿，总洗得净净的，闻起来都没劲。您这根才是真男的！这味儿才正宗！”

她说着，伸出舌，那舌粗糙得像原上的野猫，带着倒刺似的。

她从上到下舔了一遍，然后握着柱身，特地把那圈包皮往后翻，露出冠沟里积攒了几天没洗的污垢——白乎乎的，带着浓烈的尿骚味和腥味。

她低，鼻子凑上去先嗅了一。

那子浓烈的骚臭味直冲天灵盖，熏得她眼睛都翻白了，可她整个都神亢奋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她舌一卷，把那层白垢全部舔进嘴里。

她不急着咽，而是用舌在嘴里翻来覆去地搅，像在品味什么山珍海味。

眼睛半眯着，眼珠子往上翻，露出一片眼白，那表又陶醉又痴迷。

搅了好一会儿，才喉滚动一下，发出满足的“咕咚”声，咽了下去。

“好吃！”她咧嘴笑，嘴角还挂着马眼流出的，亮晶晶的，“男的味儿，俺半年多没尝过了。想死俺了。做梦都梦见吃，睡醒了满嘴水。”

乌云其其格早就在旁边等不及了。

她一把推开她姐，把她姐推得滚到一边。

她把脸凑到那根阳物跟前，也吸了一气，吸得比她还，鼻子都快贴到那根东西上了。

可她吸完之后的表跟她姐不一样——她姐是陶醉，她是癫狂。

她吸完那气，整个脸都红了，红得发紫，眼睛瞪得溜圆，瞳孔放得老大，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

她张嘴，不是慢慢含进去，而是一吞进去，把整个连同半根柱身全吞进嘴里。

吞得太猛，呛得自己直咳，可她愣是不肯吐出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跟护食的狼崽子似的。

她也学她姐，把那圈包皮往后翻，用舌舔里面的污垢。

李墨被她们这么一翻一舔，冠沟里那点积攒的污垢又被她舔出来了。

她比她姐更疯，舌不是舔，是刮，是卷，然后用舌绞，把那层白垢刮得净净，一点不剩。

她咽下去的时候，闭上眼睛，喉滚动，脸上全是满足。

那表充满野的美。

咽完之后还不肯松嘴，含着他的，拿舌一下一下地舔马眼，舔得李墨舒坦得眉毛都舒展开了。

“唔……”她发出满足的呜咽，像饿极了的狼崽子终于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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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其其格吞吐得起劲，整根被她吞得水光发亮，唾沫顺着柱身往下流，流到根部的毛丛里。

她吸得狠，吸得急，喉咙里“咕噜咕噜”响，像渴了三天的终于找到了水源。

乌云托娅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她等不及了。

一把揪住妹妹的发，把她从李墨腿间扯开。乌云其其格被扯得往后一仰，嘴里还叼着，扯出一根晶亮的唾沫丝，“啵”的一声断了。

“该俺了！”乌云托娅吼了一声，嗓子又粗又野，像母狼护食。

她扑上来，张嘴就把那根湿淋淋的含进去。

她含得比她妹还，还狠，恨不得连根吞进肚子里。

那根东西顶进喉咙，顶得她直翻白眼，脸憋得通红，可她愣是不肯松嘴，喉咙里的肌疯狂收缩，像要把那东西吸进肠胃里。

李墨被吸得浑身舒坦，靠在羊毛褥子上，享受这两个的争夺。

乌云其其格被扯开后没闲着。

她顺着李墨的大腿往下舔，舌粗糙得像野猫，一下一下舔过腿根的皮肤。

那皮肤上全是汗，咸津津的，她舔得津津有味，把汗珠一颗颗卷进嘴里。

她舔着舔着，往上舔到了蛋蛋。

那两颗蛋蛋沉甸甸地垂着，又大又圆，表皮皱的，颜色比，上面沾满了刚才她们舔时流下来的唾沫，亮晶晶的。

乌云其其格张嘴，把左边那颗蛋蛋整个含进嘴里。

“唔……”她发出满足的呜咽，舌在那颗蛋蛋上打转，舔过每一道褶皱，把皱褶里积攒的汗垢全舔出来。

那汗垢咸的，骚的，还有子男特有的腥膻味，她吞下去，又去舔右边那颗。

乌云托娅正含着吸得起劲，余光瞥见妹妹在舔蛋蛋，急了。

她吐出，低也凑过去，跟她妹抢着舔。

两颗脑袋挤在李墨腿间，你一我一，争夺那两颗蛋蛋。

“俺舔这颗！”“这颗俺舔过了！”“你舔那边去！”

两争着，舌在那两颗蛋蛋上缠、碰撞，把蛋蛋舔得油光发亮，皱褶都舔平了。

她们舔得太狠，舌伸进蛋蛋和腿根之间的缝隙里，把那里的汗垢也舔出来，一点不剩。

李墨的被他们舔的越来越硬，这就是原的。

乌云托娅舔着舔着，忽然停住了。

她抬起，眼睛盯着李墨腿间更往后的地方——那个从未被触及的隐秘之处。

眼。

那处褐色的褶皱一缩一缩的，因为刚才的兴奋，收缩得比平时更频繁。

褶皱里积着汗，还有一点点没擦净的粪便痕迹——那是原上生活的难免的，没那么多讲究。

乌云托娅盯着那处，喉滚动了一下。

她慢慢凑过去，把脸凑到那处跟前。

一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比更浓、更冲的味道——屎臭、汗臭、发酵了整整几天，积攒在那圈褶皱里。那味道臭的，骚的，冲得眼睛都睁不开。

乌云托娅非但不躲，反而吸了一气。

她吸得，吸得狠，那子臭味直冲脑门，熏得她眼睛翻白，可脸上却露出一种奇怪的表——不是嫌弃，是痴迷。

像瘾君子闻到了大烟，像饿狼闻到了血腥。

她伸出舌。

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那圈褶皱。

李墨浑身一激灵。那地方从没被碰过，敏感得出奇。

乌云托娅感觉到了他的反应，抬看他，眼睛亮得惊：“侯爷，让俺舔舔。原上的说，男的眼是甜的。俺没尝过，让俺尝尝。”

说完，她低，舌再次贴上去。

这次不是试探，是实打实地舔。

她舌粗糙，带着倒刺似的，一下一下舔过那圈褶皱。

每舔一下，褶皱就收缩一下，像活物在回应她。

她把舌伸进褶皱的缝隙里，把里面积攒的汗垢全舔出来，卷进嘴里，咽下去。

“唔……”她发出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