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芒象征闭了会儿眼，但很快又睁开眼，四处看，忽然转过，道：“银月，你用了水吗？”

“没有，为何这样问？”银月仙子早就被一旁胡蛄蛹的李芒闹得心神不定，索也睁开眼。

“没什么，就是感觉车厢里还挺香的。”李芒道，随后又看向泠汐。

“我之前用过，不过和姐姐出来游历后姐姐说身上留有气味有时会惹来麻烦，所以也有一段时间没用过了。”泠汐道。

“是吗，那就奇了怪了，明明闻到香味了……”李芒说着，忽然察觉到了车厢外的一道视线，不过他净利落地无视了，是你妹妹先搭茬的，我也什么都没啊。

“或，或许是车内残留的香灰一类的东西吧。”银月仙子道，“在车里熏香或在垫材中混香料是很常见的事。”

“不，”李芒的鼻子又抽动两下，“不是香料的味道，应该是更加……独特的……”说着说着，他的缓缓转向银月仙子，眼中无意识地升起些什么。

银月仙子看着李芒的眼睛，心中忽然一跳，她分明从李芒的眼中看到了某种原始的丝毫不加掩饰的冲动。

正如她紧并的两条丰润大腿之间，令小腹内部连连抽动，又令亵裤被浸湿的那种冲动一模一样。

虽然男有别，但身为的她本能地察觉到了那份冲动。

银月仙子被迫成为李芒的修炼炉鼎，其标志便是小腹上被李芒刻下了炉鼎阵法“化阳鼎”。

而为了控制炉鼎，当初发明化阳鼎并将其记录于《炼诀》的那给化阳鼎添加了些额外的功能，比如炉鼎若一段时间不与其主合供其采补修炼便会逐渐发，直到最后失去理智彻底沦为，唯有及时与主合才能消除发的状态，而银月仙子此刻便恰好进了这样的状态。

虽说她心坚定，且上次与李芒“合作”也没过几天，本不会产生什么症状，可牧天魔宫秘境中弥漫在空气里的毒却在她体内不知不觉地挑动起身体的欲，令她胯下的花径悄悄地湿润了，而那从细缝中漏出的蜜自然也会散发出一种幽香，引诱她的主来将她采撷，收获她牝宫鼎中的纯真气。

银月仙子一时间愣住了，她看到了李芒眼中的欲望，她也感到了自己身体的躁动，更清晰地闻到了那熟悉的气味，她知道那不过是李芒将她身体改造的结果，而她也只会为这种非她所愿的身体反应而感到厌恶，顺从与那也不过是基于一开始商定的合作事项而已。

按理来说她会一直这样认为，直到将青岚姑娘救出，她再一剑将那夺走她清白的贼刺死，一切尘埃落定。

可此刻，银月仙子却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心中却并没有多少自己本以为会有的厌恶，反而生出一种冲动，一种想要迎合他的欲望的冲动。

银月仙子立刻扭过去，目不斜视，可如墨发丝下的绯红耳尖已经露了她心中的波动。

这只是公事公办的合作而已，我对他的行只会感到讨厌才对，可若我并不讨厌的话，那，那不就是……

那我和他迄今为止做的那些……若不是合作的话，那不就成了……

什么时候？

究竟是什么时候？这种转变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到底是为什么？

正当银月仙子胡思想之际，泠汐见两之间对视一阵，升起些微妙的气氛，接着那天仙般清冷而美丽的子便猛地转过，神色飞快变化着，忽然道：“李公子很喜欢水一类吗？”

“我？一般喜欢？”李芒收回视线，也压下心中骤然升起的冲动，“应该说没有男会不喜欢吧…不，不是那种喜欢，应该说没不喜欢自己身上香的吧？”

“那李公子喜欢什么样的香味？”泠汐微微俯身，双肘支在膝盖上，两手托腮，一副好奇又可的模样，而她那被布料包裹的相当饱满的胸部也压在大腿上，挤出一个无比柔软的形状。

“啊……花香吧，玫瑰啊茉莉啊什么的。”李芒随道。

“哦……”泠汐的眼帘微微垂下一瞬，随后又道：“那男子用的香呢？”

“不是说了玫瑰茉莉之类的吗？”李芒挠。

“噗嗤～”泠汐忍不住笑出来，声音如银铃一般，“花香类的香型是给我们子用的啦，男子是不用的。”

“啊……这……”李芒老脸一红。

“李公子若有兴趣的话，回我给公子写一个单子，公子照着单子上的买些香料，装在香囊里，带在身上，一定很好闻。”泠汐说着，脸蛋微微有些发红。

李芒本想婉拒，毕竟他一个农村出来的傻小子也不兴像那些纨绔子弟一般把自己捯饬得香的，可看泠汐那软糯可的脸庞和闪烁着温润光泽的眼睛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正当他组织语言之际，身旁银月仙子忽然白袖挥舞，将他一掌推倒。

李芒看着眼前的世界忽然横过来，接着便见到一道银光直直刺向泠汐面门！

铛铛铛！

铛铛铛！

忽听得车厢上传来金石撞击的脆响，李芒看见泠汐凝固的表，笑容还残留在她的脸上，她后脑勺正对的车厢侧壁上一点突然凸起一个圆锥形，最后那圆锥裂成四瓣，绽放开来，露出一道黑影，上面的寒光令李芒的瞳孔顿时收紧！

叮——

一声剑吟，银月仙子手中银剑剑鞘正好点在那寒光之上，将那黑影顺着刚刚开的小孔重新出去。

这时李芒已经侧倒在车座上，他环顾四周，发现两侧车厢上竟瞬间冒出十余个凸起的尖刺，而他刚刚后背处的车厢也同样被开一个，惨淡的光线从小孔中车厢。

李芒顺着那光路看去，只见一枝小箭正结结实实钉在另一侧的厢壁上，箭用不知名的黑色晶体制成，闪烁着李芒刚刚见过的寒光。

“小心。”银月仙子收回剑鞘，宝剑出鞘，淡然道。

“敌袭！”苍戈冷静而肃杀的喝声从车厢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