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改变不了什么,我们之间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我原以为,只要能调动一点异能,面对祁玲至少不会输得太难看。
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本身就是个笑话。
我在不断地思考接下来的行动,控制台上的两
早就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我还以为沈耀在之前3倍重力的刺激下能成长一点,现在看来他面对祁玲几乎没有还手的能力啊。要不找个机会叫停算了……别把局面搞得太难看了。”徐霆喃喃道。
凌鹤没有接话。
他的视线锁定在场中,锁定在祁玲即将发起的下一
攻势上。
八个残影同时动了,但凌鹤的目光没有追踪其中任何一个——他看的不是残影,是残影之间的切换间隙。
那个极短的、几乎不存在的停顿。
他的右手无声地落在控制台的边缘。
指尖轻轻一敲。
一道极细的电流无声无息地窜
场中,它更像一条蛇,贴着地板的能量回路游走,
确地抵达目标位置,然后轻轻咬了一
。
徐霆没有注意到。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按下停止键。
“再给他一点时间。”凌鹤说。声音很淡,像在陈述一个和他无关的事实。
祁玲动了,八个方位的身影朝我压迫而来,她想以雷霆手段将我击溃,而现在的我退无可退,电光火石之间我只来得及略微下蹲希冀蓄力跳起以腾空躲避她的攻击。
突然我的左腿一麻,像是被什么东西轻咬一
,麻痹感顺着神经往上放
,让整条腿不听使唤。
我的身子原本就处于半蹲状态,这一下就让我朝左侧歪倒,祁玲的攻击随后接踵而至。
八只拳
撞在一起,瞬间皲裂,只留她一
留在场上,而她也没有意识到我会突然歪倒。
我刚反应过来这是好机会,我的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直到手肘被什么轻轻一挡,我才意识到自己打中了东西。
我的手肘抵在她的胸
,隔着作训服,我只感觉到一片硬邦邦的骨
,粗重的呼吸声在一片寂静中格外明显,如此剧烈的消耗着实让我吃不消,但祁玲的表现让我十分意外,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见除了得意的嘲弄以外的表
。
她瞪大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再慢慢的移到自己的胸
仿佛在确认什么。
她的呼吸变了,也变重了,但跟我的不太一样。
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每次呼出来都比吸进去更短。
她整个
僵直在我面前,身体还维持着前倾的攻击姿态,双手抬起,五指张开,却僵在半空——那姿势不像是要出拳,倒像是准备抓住什么从上方落下的东西。
我突然明白了。她以为我会跳起来。
控制台后,徐霆前倾的身体也跟着僵住了,手指悬在按键上方。
“打……中了?”
徐霆扭
看了凌鹤一眼。
凌鹤没有接他的目光,也没有回避。他的右手从控制台边缘移开,无声地垂回身侧。
“这次切磋,是沈耀赢了,祁玲。”
徐霆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下来,最后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我的手肘还抵着她。隔着作训服,那片硬邦邦的骨
底下,有一颗心脏在狂跳。
祁玲低
,看着我的手肘,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嘴角扯了一下。眼里的嘲弄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东西我没见过,不是愤怒。
愤怒我认得,这个不是。
她抽身后退动作很
脆,像是刚才僵住的那个
不是她。
我的手肘突然没了着力点,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左腿还在发麻,不疼,但很不舒服。
我撑着膝盖直起身,发现右肩也跟着在抖——像是刚才挥出那一肘的代价,到现在才找上门来。
刚才那一肘,不太对,说不上哪里不对,但我认为那不是我自己能打出来的。
控制台后,徐霆的手指从按键上移开,缓缓靠回椅背。他呼出一
气,没说话。
凌鹤站在他旁边,右手垂在身侧,脸上什么表
都没有。
只有指尖,在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捻了一下。
………
赢了。
这个念
浮上来,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实感。我想过会输,想过会被她踩在脚底嘲笑,但我没有想过赢了之后该做什么。
想笑,但脸还是肿的。想说什么,又觉得喉咙里卡着东西。
我最终只是站在那里,等着她先动。
……………………………
作者说:
久等了。
这一个半月,不是不想写,而是我的首要任务在照顾自己的内心。
今年对我来说是
生中比较有分量的一年,开年时我尝试
坑网文,但对于自己文笔的担忧我选择了一个非常规的平台。
原本我也可以紧跟着调整之后的大纲写下去,但是生活中发生了一些事
,让我不得不放下写作去处理,也许在某些朋友眼里我可能什么都没做,但对我来说这是锚定自我的旅程。
这个过程不太容易说清楚,也没法用进度条展示。但做完之后,心稳下来了。以前好像一直站在晃动的甲板上,现在是踩在实地上。
我会给大家一个保证:这本书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太监。
我们下一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