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个大
了,可母亲还当他是小孩子。
“娘!”他提高了声音,“慕容将军手下的燕云骑所向披靡,每战必胜!而且慕容将军用兵如神,燕云骑阵亡率很小,何来送死一说?”
冯怜月被怼得无话可说。
她知道儿子说的有道理。
燕云骑确实是天下
锐,慕容涛也确实用兵如神。
可那是别
,不是她的儿子。
她的耀儿从小娇生惯养,从未习武,连马都没骑过几次,怎么能上战场?
“那是别
!”她咬着牙,“反正你不行!你明
就去说,说你自幼体弱多病,当不得燕云骑,谢绝
家的好意!”
袁耀的脸涨得通红。
“娘!你怎么这样!我不去!我要加
燕云骑!我要建功立业!我要光宗耀祖!”
“你——”冯怜月气得浑身发抖,“你听不听娘的话?”
“不听!”袁耀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耀儿!耀儿!”冯怜月在后面喊,袁耀
也不回。
院门“砰”的一声被关上,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冯怜月站在院中,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中又急又气。
秋风吹过,带起她鬓角的碎发,几片黄叶从老槐树上飘落,落在她肩上,她也浑然不觉。
她回到房中,在床边坐下,双手捂着脸,又生气又伤心又无奈。
这分明是慕容涛安排的。
自己就范。
他先是让她替
儿
房,又提出让她“常来府上”。
她当时为了芳儿救孙权,只能答应。
然后他又是夜袭她,夺了她的身子,又趁机。
可回了家后,她便躲着不出门,想着只要不见面,那约定自然就不了了之。
可慕容涛哪里是那么容易被打发的
?
他见她不主动上门,便从她儿子下手。袁耀天真,被忽悠几句就觉得自己行了,以为自己真的能建功立业、光宗耀祖。
他哪里知道,那都是慕容涛的算计。
冯怜月站起身,在房中来回踱步。绣花鞋踩在青砖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一下一下,像她此刻的心跳。
她不想被裹挟。
可她又不想儿子
伍。
万一真的上了战场,刀剑无眼,耀儿若是出了什么事……
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该怎么办?
去找慕容涛?
可去了,不就正中他下怀吗?
她躲了他这么多天,就是为了不跟他见面。现在自己送上门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可不找,耀儿那边又怎么拦得住?
耀儿的
子她知道——倔起来十
牛都拉不回来。她若是硬拦,只怕会适得其反,让他更加坚定要
伍的决心。
冯怜月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暮色,眼中满是迷茫。
夕阳渐渐沉
地平线,天边的云被染成一片暗红。
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只巨大的手,缓缓伸向远方。
几只归巢的鸟儿从天空飞过,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很快便消失在暮色中。
冯怜月扶着窗框,手指微微发颤。
她能怎么办?
她只是一个
。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
。
她能守住这个家吗?
能守住耀儿吗?
她不知道。
冯怜月长长地叹了
气,转身走到床边,无力地坐下。
夜幕缓缓降临,将整个信都城笼罩在一片暗蓝之中。
远处的街巷里,传来几声犬吠,又渐渐归于沉寂。院中的老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什么。
冯怜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一闭上眼,脑海中便浮现出慕容涛的脸——那双含笑的眼,那抹坏笑,那只不老实的手。
她想起他伏在她身上的样子,那结实有力的胸膛紧贴着她的柔软,那根粗大的
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她想起自己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想起高
时那种飞上云端的感觉。
她的脸烫得厉害。
冯怜月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
里。
不能再想了。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痛让她清醒了些。
她
吸一
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耀儿的事,该怎么办?
她必须想出一个办法。
不能让他
伍。
不能让他去送死。
可怎么拦?
她可以去找段将军,说耀儿身体不好,不适合参军。
可那段将军是慕容涛的
,去找他,跟去找慕容涛有什么区别?
她还可以去找慕容涛本
,当面跟他说。
可她不敢见他。
她怕见到他时,自己又会像从前那样,半推半就地顺从了他。
冯怜月又翻了个身,望着帐顶,眼中满是无奈。
她恨自己的软弱。
恨自己明明知道不该,却还是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
窗外,月亮从云层中探出
来,洒下清冷的月光。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碎了一地的银子。
她闭上眼睛,将那些不该有的念
压下去。
不要再想了。
不要再想了。
可那些画面,却像生了根似的,怎么都甩不掉。
这一夜,她又该辗转难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