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上课的时候魂不守舍的，看来你昨晚是没睡好啊？”

“没有，就是想静静。”沉悦低把笔记本塞进包里，不想多说。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瞒不过这些细心的闺蜜，但她也没力气编理由。

拒绝了室友的盛，她背起包，匆忙离开了教室。

正午阳光洒在校园的场上，空气里混着泥土和青的味道。

沉悦绕到场边上，避开众找了个被树荫遮蔽的角落。

长椅上落了些许树叶，她随手扫落慢慢坐下，腿上的丝袜隐隐泛着光泽。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她望着不远处的跑道，中午十分，场上断断续续传来学生们的欢闹声音，有踢足球，有慢跑聊天。

好在她这里足够安静，不会被打扰。

风吹过她的发梢，带走了初夏的热意。

沉悦把手机紧紧握在手里，指尖几乎嵌掌心。

屏幕上还是孟超昨晚发来的晚安消息。

纠结了半天，她终于拨通了孟超的电话。

铃声响了两下，那就接起来了。

孟超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悦悦？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吃了中饭了没有？”沉悦的心跳加速，靠在长椅背上，低声说：“亲的，我……我有点事想跟你说。”她的声音有些颤抖，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她脸上，她闭上眼睛，试图平复那涌上来的紧张。

孟超那边顿了顿，似乎察觉到她的异样，声音里多了丝关切：“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对劲。是不是学校有什么事？还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现在开车过来接你？”他的语气急切起来。

沉悦抬望着天空的白云，那些云朵懒洋洋地飘着，像她此刻的心，飘忽不定。

她犹豫着开：“不是身体，是……是关于别的事。上次不是和你说过系里让我当运动会里的领队吗，几个男生报名了篮球赛，我这几天下午有空都回去看他们训练。”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在丝袜上摩挲。

她不知道怎么切正题，但话已出，总得继续。

孟超嗯了一声，声音轻松了些：“哦，对，你说过。领队工作怎么样？那些男生训练得还行吧？别太累了，你学习本来就忙。”他那边似乎调整了坐姿，椅子轻微响了一声，“训练怎么了？有欺负你吗？悦悦，你可别客气，直接告诉我，我帮你出。”

沉悦听着他的话，心一暖，却又更添纠结。

她把偏向一旁，避开了中午阳光的直：“没有啊，大家都还挺好的。『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就是……就是昨天训练结束了，有说想我明天穿着丝袜去看他们训练。他们也没有说些什么太过分的话，就是一群男生起哄，开着一些玩笑。我当时不知道怎么了，就脑一热答应了。”她一气说完，声音越来越小，像在自言自语。

说完，她的心怦怦直跳，盯着手机屏幕，生怕听到他的责备或沉默。

电话那，孟超的心一热，脑子里顿时浮现出沉悦穿着丝袜坐在球场边上，看着一群男生打球的样子。

那双修长的美腿在丝袜包裹下若隐若现，阳光下泛着诱的光泽，那些男生围着她，目光不时扫过……这个画面太刺激了，他的顿时就在裤裆里硬了起来，胀痛得让他不由自主地调整了下坐姿。

电话两端都沉默了几秒。

孟超吸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他们想要你，你……你穿丝袜去看他们训练？你确定你是自愿答应的吗？”他的语气带着点惊讶，却又夹杂着隐隐的兴奋，他不知道沉悦现在和自己说这话到底有什么用意，是在试探他？

沉悦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能听见电话那孟超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没听到预想中的不满，反而觉得他声音有点异样，这个发现让她更加不安。

她低看着自己的腿，裙摆下的灰色丝袜隐约透露出她白细腻的肌肤，她的眼神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坪上，“嗯……亲的，你不生气吗？我以为他们也就是开玩笑，就没有拒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说出来就后悔了。”

孟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饰胯间逐渐抬的反应。

“如果他们这些言行让你觉得猥琐反感，我们可以找老师反映一下。”

“不，不用这样！”沉悦几乎是脱而出，随后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又补充道，“我是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们都是普通同学，没必要搞得这么严肃。”沉悦心里慌起来：为什么要告诉他呢？

明明可以直接隐瞒下去，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电话那，孟超沉默了很久。沉悦能想象得到孟超压抑着的怒火，此刻内心充满了愧疚感。

“悦悦，你还记得我们往第一天，我说过什么吗？”孟超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让沉悦猝不及防。

她当然记得，那天他说过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他，两个一起面对。

当时的她感动得眼泪汪汪，觉得遇到了世界上最体贴的男朋友。

“记得。”她小声回答。

“所以我很高兴你现在能告诉我。”孟超顿了顿，“但是悦悦，你要想清楚，你这样是为了不辜负老师的期望，完成自己领队的职责，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这个直接的问题击中了要害。

沉悦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说那些男生看她的眼神让她产生了某种优越感？

还是承认自己其实享受被关注的感觉？

“我不知道。”惊慌失措之下她把之前没有刻意略过的更多的细节露了出来，“前面几次我也穿了丝袜，大家都还挺好的。”

电话两端再次陷沉默。

场上的微风，将沉悦额前的碎发吹得微微飘动。

她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不经意间又踢起一颗小石子，它滚了几圈，停在了坪边缘。

“你是说，之前也穿过丝袜去看他们训练？”孟超的声音里少了刚才的激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平静，这种平静比愤怒更让她难受，仿佛一盆凉水浇在火苗上，瞬间熄灭了所有预想中的风，却留下更的寒意。

她抬起环顾四周，场上的学生们各自忙碌着，没注意到角落里的她。

“是的，”沉悦鼓起勇气承认，“第一次去的时候我也是穿了丝袜，就是上次发你自拍照片的那套打扮，我没有想要瞒着你。”她试图为自己辩解，可是多少都显得苍白无力。

手机里继续传来孟超的声音，“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答应他们的要求？是单纯因为不想让大家尴尬，还是你自己也觉得这样没什么关系？”

孟超的这个问题太过直接，沉悦听到后不知如何应对。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昨天的场景群中突如其来的“过分要求”，和其他附和起哄，最后演变成集体的“请求”。

那种被注视、被认可的感觉，让当时的她确实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现在回想起来，还会让她脸颊发烫。

“我不知道，”她声音颤抖诚实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