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说成共议,把每一次机会都拖到别
先出手,这不是谨慎,是青丘这些年最擅长的慢
失血。”
照祭楼里一片沉寂。
大长老看着她,声音也冷了下来:“
王是在指责长老院?”
绯烟望着她,神
平静,却没有退半步。
“我是在提醒长老院,青丘还没有死到只能靠等别
点
活着。”
这句话落下,陆铮终于真正看见了绯烟作为青丘
王的一面。
不是和他说话时那种冷静的
易者,也不是面对绯月时那个压着疲惫的母亲,而是站在照祭楼、主碑副影和长老院面前的王。
她脸色仍白,左腕仍藏着伤,八尾影子仍被青纱帘压在身后,可她说出这句话时,整座楼里的青灯都像重新抬了一寸。
大长老没有立刻反驳。
她很清楚,绯烟不是在与她商量。
她已经决定让陆铮去沉鳞道,长老院现在能做的,只是设法限制,而不是阻止。
过了许久,大长老缓缓道:“若
王执意如此,长老院至少要派
随行。”
绯烟道:“可以。”
大长老似乎没料到她答应得这样快,眉
反而皱起。
绯烟继续道:“长老院派一
,青丘王卫派一
,再由陆铮自己决定是否带你们安排的
。若随行者试图夺令、验祭、强迫他
刻命,我会视作
坏王令。”
大长老看向陆铮:“一个
族,凭什么决定青丘随行者?”
陆铮终于开
:“因为你们要走的路,是冲着我怀里的东西来的。你们可以派
,我也可以在路上把不合适的
丢下。”
此言一出,两名长老脸色都变了。
大长老眯起眼,冷冷道:“
族,你知道自己站在哪里吗?”
陆铮看着她:“照祭楼。刚才听了很多遍。”
这句话不重,却让绯烟眼底掠过一丝几乎不可见的笑意。
大长老脸色更沉。
绯烟在此时抬手,止住了继续发作的气氛。
“够了。沉鳞道之事,我会在天亮后给长老院正式令书。现在,陆铮留在照祭楼下层,任何
不得私自见他,也不得试探龙鳞令。大长老若还有疑问,去议厅等我。”
大长老看着她,最终没有当场撕
脸。
三名长老离开后,照祭楼重新安静下来。
只是这一次,安静里多了许多未散的锋芒。
绯烟看向陆铮:“你看见了。青丘不是我一
说了算。”
陆铮道:“但至少刚才你说了算。”
绯烟淡淡道:“因为她们还没想好要付出什么代价来反对我。等她们想好了,事
便没有这么简单。”
陆铮收起王印和残图。
“什么时候去沉鳞道?”
“天亮之后,我会让
带你去下层休息两个时辰。”绯烟道,“
中之前,长老院会派出随行者。
夜前,你们出内关。”
陆铮道:“这么急?”
绯烟看向帘后的主碑副影。
“不是我急,是水门已经开始等不及了。”
像是回应她的话,陆铮怀里的龙鳞令再次微微发热。
照祭楼外,天色仍未亮。
而远在北面山水之间,那盏玄牝黑灯,在无
看见的
处,又亮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