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母欲的衍生 > 【母欲的衍生】(3)

【母欲的衍生】(3)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

高三上学期的子,就像是被抽了水分的抹布,又又硬,擦得生疼。

教室里永远弥漫着一混合了笔灰、廉价墨水和几十个青春期男生发酵了

一整天的酸臭味。顶的吊扇吱呀作响,搅动着的也是那种燥、令烦躁的热

风。我不停地做题,手指被试卷的纸张磨得发白,脑子里却总是控制不住地开小

差。

这种时候,我就会像一个毒瘾发作的瘾君子,疯狂地想念家里的那味道。

想念那个闷热湿的南方夏天,想念空气里永远散不掉的油烟味、花露水味,

还有母亲身上那独特的、仿佛熟透了的果实即将腐烂前散发的甜腻香。

记忆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一旦开了子,就会自我增殖、美化。那个暑假里

发生的每一次越界,每一个擦边球,都在我无数次夜的意中被无限放大。

我闭上眼,就能看见她穿着那件松垮的紫色吊带睡裙,弯腰拖地时,胸前那

两团沉甸甸的软像装满水的气球一样在领里晃;能想起给她染发时,指尖

无意间触碰到她耳后那片细腻温热的皮肤,她身体瞬间的僵硬;还能想起那次停

电,黑暗中她因为害怕而紧紧抓住我胳膊时,那对肥厚的房挤压在我小臂上的

惊触感。

那些画面带着黏稠的湿意,滋润着我涸的神经,也像一把把带着倒钩的刷

子,把我的心挠得鲜血淋漓。以前住校是想家,现在住校,我是想,想那个

生我养我的。我对她的渴望,已经从一种朦胧的依恋,彻底质变成了一种雄

对雌的、带有掠夺的饥渴。

好不容易熬到了国庆长假。最后一节课下课铃一响,我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

出了校门。那种急切的心,与其说是回家,不如说更像是一闻到了血腥味的

野兽正在奔赴猎场。

然而,当我气喘吁吁地站在自家巷子时,那一腔沸腾的热血像是被兜浇

了一盆冰水,瞬间凉了半截。

家门停着一辆熟悉的、挂着外省牌照的蓝色大货车。车身上沾满了泥点和

灰尘,像一疲惫又蛮横的巨兽,霸道地占据了巷子大半的空间。

我爸回来了。

那个一年到在外面跑长途,只会往家里寄钱,在我的成长里几乎缺席的男

。

我站在原地,捏着书包带子的手指骨节发白。一种强烈的、领地被侵的愤

怒感油然而生。在这个家里,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是唯一的雄,我和

母亲维持着一种微妙而危险的平衡。而这个男的归来,粗地打了这一切。

他才是这个家名正言顺的主,是母亲合法的丈夫,他拥有我只能在梦里窥视的

所有权力。

我吸了一气,调整好脸上的表,换上一副乖巧懂事的面孔,推开了虚

掩的大门。

堂屋里,那张老旧的八仙桌已经摆开了阵势。空气里弥漫着炒腰花和红烧

的浓烈香味,混杂着劣质白酒的辛辣气。

「哟,未来大学生回来了!」

我爸光着膀子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个小酒盅,脸喝得通红。他比我想象中

更黑、更壮实了,满脸横,脖子上挂着条金灿灿的粗链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

种常年在底层次社会摸爬滚打的粗粝和匪气。

「爸。」我低声叫了一句,把书包放下。

「向南回来啦?快洗手吃饭,等你半天了!」

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依然是那么风风火火,带着那种让我魂牵梦绕的

南方音。

她端着最后一道汤走出来,我抬眼的瞬间,呼吸猛地一滞。

平时在家里,为了活方便,她总是穿得很随意,老衫、大裤衩。但今天,

她显然是为了迎接丈夫特意打扮过。

她没穿那些松垮的衣服,而是穿了一件紧身的灰色罗纹秋衣。那种富有弹

的面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熟透的身体,将她上半身那夸张的曲

线毫不留地勾勒出来。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换了新的内衣,那件衣服领开得有点低,胸前那两团宏

伟得有些过分的丘被聚拢挤压在一起,在胸勒出了一道不见底的沟壑。那

分量实在太足了,把衣服胸前的布料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蕾丝胸

罩繁复的花纹和被挤得变形的钢圈廓。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走动的时候,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就在胸前不受控制地上下震颤,像两颗

随时会炸开的弹,充满了原始的、令窒息的母张力。腰上虽然有些赘,

但被围裙带子狠狠一勒,反而把部衬托得更加肥硕滚圆,像个巨大的磨盘。

「看什么呢?傻愣着嘛,去拿碗筷啊!」母亲见我发呆,瞪了我一眼,语

气依然是那种习惯的泼辣和数落。

我回过神,慌地应了一声,低掩饰住自己快要烧起来的目光,匆匆钻进

厨房。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我爸常年在外,那方面憋得久了,几杯酒下肚,那双混浊泛黄的眼睛就直勾

勾地往母亲身上瞟,目光赤地在她胸前和上打转,毫不避讳我这个儿子

在场。

「木珍,你这身子骨真是越来越带劲了啊,咱家这伙食都长你身上了吧?」

我爸着酒气,一只粗糙的大手很不老实地顺着母亲的腰就摸了上去,在她

上狠狠捏了一把。

「要死啊你!你儿子在旁边看着呢!能不能有点正形!」

母亲像被烫了一样惊叫一声,手里端着的菜盘子都跟着猛地一晃,胸前那两

团也随之剧烈地波涛汹涌起来。她甩手就在我爸手背上清脆地打了一掌,那

子泼辣劲儿十足。

但我分明看到,她嘴上骂得凶,脸上却飞快地闪过一丝带着媚意的红晕。那

种眼神,不是真的生气,而是一个面对自己男调时特有的嗔怪,甚至带

着几分久旷后的期待。

这一幕像根刺一样扎进了我的眼珠子。我低着拼命扒饭,嘴里的红烧如

同嚼蜡。我想起暑假里,我费尽心机、小心翼翼地制造机会,才换来几次隔靴搔

痒的触碰,而这个粗鲁的男,只要一回来,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把手伸向我视若

珍宝的圣地。

强烈的嫉妒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屈辱感在我胃里翻江倒海。

饭吃到尾声,我爸放下酒杯,打了个惊天动地的饱嗝,那双醉眼朦胧的眼睛

里已经满是毫不掩饰的兽欲。

「行了,向南高中学业重,那个谁,老张家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