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黎缓缓抬起脸。
晨光吝啬地落在她唯一
露的唇瓣上。
那道苍白的线微微颤栗，却迟迟不肯开启。
她能体味妹妹此刻的煎熬，可要她在这般屈辱境地，面对妹妹，毫无滞涩地张开嘴……
太难……
可还没等她像昨
一样做好心理准备，柳云堇眼中那点痛楚的光倏忽一闪，旋即便被更
的幽暗吞没。
不行，不能再心软了。
姐姐……姐姐再这样倔下去……只会更惨，只会受更可怕的罚……
都是她无能……必须……必须让姐姐听话。
心念流转间，她猝然扬手——
“啪！”
一记耳光，又脆又狠，掴在柳青黎的左颊，打得她
猛地一偏。
几乎同时。
一
针扎般的刺痛，毫无征兆地从柳云堇自己的左脸颊猛地窜起。
那痛感虽只有姐姐承受的十分之一，却清晰无比。
连理枝。
那被老爷种
她们姊妹身体的羁绊。
脸颊的痛感，比目睹更直接、更残酷地宣告着，她亲手打了姐姐。
“张嘴！”
柳云堇的声音陡然拔尖，带着崩裂的哭腔，泪在眶里打转，手却又高高扬起，“老爷的命令，我的差事！你……你这不识抬举的贱畜，是听不懂么？！”
快张嘴啊姐姐……
求求你了……你看我的手……它又要打下去了……
我不想打你，我真的不想。
可是……可是……
少
对面，柳青黎的身子骤然僵住了，那双露在外的唇瓣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过片刻沉默。
那两片紧抿的唇瓣，终于极慢地向两边分开，启开一道窄窄的缝隙。
如同被强行撬开的蚌壳，露出内里不设防的软
。
柳云堇看着那道缝隙，慢慢伸出沾着脂膏的手指，探进了那温热张开的腔子里。
指尖先是在柔软的舌面上按了按，像试探一块新蒸的糕。
随即稳稳地向后，抵住敏感的舌根，再向上，轻轻刮过那颤巍巍
豆腐似的软腭，最后，触到了那最最娇的小坠儿。
“呕——！”
柳青黎的身子猛地向后缩，喉咙里翻江倒海。
“不许缩！挺住！”
柳云堇的声音裹着泪意，她硬是用力抵住姐姐退缩的舌根，无视那剧烈的颤抖与自己喉同步传来的刺痛，再次执拗地去撩拨那要命的小坠。
“呕——咳咳咳！呃……呜……”
呕声、呛咳声、压抑的呻吟、铃铛的轻响、
掌落在皮上的脆响……在晨光里渐渐混成一团。
柳云堇的手腕很快糊满了姐姐的涎水。
她仍不停歇地不断重复着训练的动作。
按压舌根、引动呕吐反
、在姐姐忍受不住时冷酷地惩戒、厉声命令她张着嘴挨着……
一旁，沙漏里的细沙无声流泻，无
计着这漫长的晨练。
……
待到姐姐那喉舌间的痉挛稍显驯服。
柳云堇便抓起那根早已备下的玉势，随手裹上脂膏。
“张嘴。发布页Ltxsdz…℃〇M”
冰凉的玉势部，抵上姐姐那不住轻颤的唇瓣。
先前数次掌掴的痛楚犹在，少的命令终是得了迅疾的回应。
那唇瓣微微一缩，旋即认命地张开。
罢了……横竖……躲不过……
终究要被……贯进来……
柳青黎心中叹息。
而那根玉势的圆润部，带着脂膏的滑腻与玉石固有的沁骨寒意，毫不怜惜地挤开她柔的唇瓣，滑过齿列，长驱直，慢慢压过舌面，直捣黄龙。
“呜——！咳！呕……”柳青黎的咽喉被粗撑开，窒息的惊怖与异物侵凌的呕意汹涌袭来。
她本能地挣动起来。
“啪！啪！”
沉重的掌嘴板子，左右开弓，狠狠扇在柳青黎的双颊，打得她耳中金鼓齐鸣，脸颊火烧火燎地肿起来，嘴角沁出一缕细细的血丝，像描坏了的胭脂。
柳云堇也立时感到自己左右脸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痛，让她几乎要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脸。
挣扎戛然而止。
“含，不许吐，不许动。”
柳云堇一手死死按住姐姐的后脑勺，一手发了狠，将那玉势更地往咽喉处捅去。
直至那冰凉的玉柱全然没
腔，柄端死死抵在唇上，封绝了最后一丝气息。
“十息！”
柳云堇盯着沙漏里那慢得熬
的细沙，眼珠子却瞥见姐姐痉挛蠕动的喉。
“放松，喉放松！”柳云堇厉声断喝。
十息长得像十年。
窒息感漫向周身。
柳青黎的喉咙里发出“嗬嗬”气音，娇躯因求生的本能不停抽搐，却被柳云堇死死摁住。
涎水失了控，沿着玉势和嘴角汹涌淌下。
当柳云堇终于抽出玉势——
“呕！咳咳咳……嗬……嗬……”
柳青黎剧烈地呛咳呕，大吸着气，身子软成一滩泥，金铃随之哀鸣。
柳云堇看着姐姐红肿如桃的颊，心中一痛。
她强忍住心软，在那训练姐姐的成果卷轴上，用颤抖的笔尖，记下：
“喉…十息。”
“成！”
……
之后。
稍大一号的玉势，裹着滑腻脂膏，递至唇边。
“张嘴。”
有了前的历练，柳青黎的身子似乎生出了乖顺。
她依言启唇，玉势滑的刹那，身体依旧颤抖，却不再挣扎。
当玉势抵至最，窒息的黑
轰然淹至。
柳青黎的身体本能地弓紧，周身金铃随之发出惊惶的颤鸣。
“放松，含住！”柳云堇提高声调，手掌不轻不重拍在姐姐红肿的颊上警告。
喉部艰难地松了一线。
“现在，吮吸。”少开始缓缓抽动玉势，“像……像吸
那样。”
她复述着老爷那粗鄙的比喻。
望着姐姐的舌笨拙地卷绕，柳云堇抽动的速度渐疾。
她的眼神，也从最初的痛苦惊惧，渐渐凝上了一层专注。
她严密监控着玉势进出的节奏与浅，喉每一次细微的蠕动与抗拒，还有姐姐脸上任何一丝肌的抽搐……
每一次失误，都招致毫不留的惩戒。
而柳青黎周身铃铛的轻响，从最初的狂
，渐渐摇
出一种悠扬的规律。
……
然而，正如周杰所想，血之躯对抗本能的桎梏，岂是朝夕可
？
柳青黎这第二次喉的实战，初时确乎显出几分驯化的迹象。
那麻木的躯壳，强抑着喉管处本能的抽搐与紧缩，僵硬地维持着开启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