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饱满的分成几段。

我的嘴唇顺着那痕迹滑过去，从这一道滑到那一道，从那勒得最紧的地方滑到那稍稍松一些的边缘。

我的舌尖探出来了，那舌尖顺着那麻绳的纹路滑过去，舔着那被勒得发红的皮肤，舔着那湿透的丝绒，舔着那汗水浸过的、咸咸的味道。

她在我的舌尖下微微颤着，那颤从那被亲吻的地方传上来，传到她那悬空的脚尖上。

她的脚尖在那半空中微微蜷着，那动作很小，可那动作里有东西，是那被触到了最敏感的地方、想要躲又舍不得躲的东西。

我的手也攀上去了。

那手指陷进那被丝绒裹着的里，陷进去，陷到那指节都被那软软的埋住了。

那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软软的，鼓鼓的，带着那被汗水浸过的温度。

我的手指顺着那弧线的边缘滑过去，从那侧滑到那尖，从尖滑到那的下缘，和那大腿根相连的地方。

那地方有一道的褶，那褶里积着一汪汗水，我的指尖滑进去，那汗水漫过我的指节，热热的。

我的嘴唇从那上移开了一瞬，又落下去了。

这一次落在那的下缘，落在那和大腿相连的地方，落在那被麻绳勒得最紧的那一道痕上。

那痕在我的嘴唇下，像一条细细的沟，在那白腻的上刻着，从那的一侧延伸到另一侧。

我的舌尖顺着那道沟滑过去，把那汗水舔掉了，把那咸咸的味道卷进嘴里。

她的在那舌尖下滑过的时候，不停地微微，那缩很轻，可那缩里有东西，是那痒，是那被什么粗糙的东西触到了最敏感的地方时才会有的、本能的、想要躲开的痒。

她的嘴唇又张开了，那呼出的热气从那红红的、肿了的嘴唇间逸出来，凝成一团白雾。

那白雾在那半空中散开了，又聚拢。

她不知道那是谁的嘴唇，不知道那是谁的手指，不知道那跪在她身后的是谁。

她只知道那触感在那上，在那被麻绳勒得最紧的地方，像那火种落在那柴上，从那一点烧开，烧到那整片皮肤，烧到那整个身子。

我的脸整个埋进母亲的大白里，埋在那被汗水浸透的、软软的、温热的中间。

我的眼前顿时一片黑暗，那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那触感和那气息，那气息灌满我的鼻腔，把我的脑子都灌满了。

我整个都被从母亲里传来的冲动给占据了！

我的嘴唇还在那里，还在吻着，舔着，吮着。

我的手指还在那里，还在抚着，揉着，陷进那软软的里，又从那里拔出来，又陷进去。

那感觉像那水，一波一波的，涌上来，退下去，又涌上来，把什么都淹没了，把那膝盖下的水泥地的凉意淹没了，把那裤裆里那胀得发疼的东西淹没了，把那站在我身后、低看着这一切的二狗子也淹没了，只剩下那被淡紫色丝绒裹着的、饱满的、浑圆的、在我嘴唇下和手指间微微颤着的。

我像疯了一般跪在地上用力地亲吻，用力的抚弄。

整张脸都埋在了那被麻绳紧紧捆绑的大白里，妈妈的缝里满是水和汗，透过衣料吸进嘴里，真是咸中带鲜，酸中透涩。

我的鼻尖和舌能感觉到衣服内的她那致柔软的小菊花正随着我的舔弄，像是鱼唇一样不停地扩张再收缩。

“哦哦哦，哦哦，呜呜呜，呜呜呜，好，好爽，好舒服……”而母亲也终于彻底放开，放肆的呻吟起来，那每一声叫都像是对我的鼓励和认可，那是我从未在她那里得到过的东西！

“好兄弟，俺受不了了！换我，换我来好好伺候伺候咱妈！”二狗子一把推开我。

他解开绑在床的绳子，粗粝的麻绳从他掌心滑过，发出极轻的、像那蛇在沙地上游走时的沙沙声。

母亲往下落了，那落不是猛地往下坠，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降，像那被放下来的吊灯，又像那被从高处轻轻放下的、怕摔碎了的瓷器。

她的脚尖终于触到了地面。

那脚尖点在那冰凉的水泥地上时，她整个晃了一下，像那站不稳的、在船上走了很久的忽然上了岸。

她的膝盖软了，那软不是她不想站直，是那站不住了，是从那大腿根一直往下、顺着那膝盖窝、顺着那小腿肚、顺着那脚踝一路渗下来的虚脱。

她的身子往下滑了一下，二狗子伸手扶住了她——他扶住的是她的腰，那腰还是细的，可那腰上的在抖，那抖从那被他扶住的地方传开，像那湖面的涟漪，一圈一圈的。

他把她放倒在地上了。

那地上铺着一块旧毯子，灰色的，脏兮兮的，有那纸壳子的碎屑和不知什么时候落下的灰。

她躺在那毯子上，那被麻绳勒过的身子不再悬空了，那被悬空的重量卸下来了，可那被勒过的痕迹还在，那被放大了的触感还在，那还没有完全退去的、被那不断袭来的快感泡过的余韵还在。

她的腿是抖的，那抖从她那大腿的内侧传上来，从那被麻绳勒过的、还留着红痕的皮肤下面传上来，像那刚跑完很长很长的路、停下来之后那肌还在不停跳动的、控制不住的抖。

她的睫毛在那眼罩下面颤着，像那被困在网里的蝴蝶翅膀，一下一下地扑着，想要飞起来，又飞不起来。

二狗子蹲下来，从她的背后解开那绳结。

那绳结是他亲手系的，他知道怎么打开，那手指在那粗糙的绳子上拨了几下，那绳子就从那结里滑出来了。

他把那麻绳从她身上一圈一圈地解下来，那动作不快不慢的，像那拆一件心包装过的礼物。

那绳子从她身上滑落的时候，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响在安静的屋里，像是那什么在叹气，又像是那什么在说着什么。

那淡紫色的丝绒紧身衣还贴在她身上，可是那一层薄薄的衣料已经不成样子了。

那汗水把她整个浸透了，那丝绒的料子湿得透透的，贴在她那被麻绳勒得发红的皮肤上，像那被雨淋过的花瓣，贴在泥地上，皱的，湿漉漉的。

那汗水从她身上滴下来，一滴一滴的，落在那灰色的旧毯子上，洇开一小块一小块的色印记。

过了十分钟，二狗子才把那最后一道绳子从她身上拿开，那麻绳从她身上滑落的时候，母亲那被绳子勒了四十多分钟的身体，终于完全解放了。

那绳子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那一道一道的、浅浅的、像那地图上的河流一样的痕迹——全部露了出来。

那痕迹从那锁骨开始，绕着她的胸，勒着她的腰，缠着她的腿，一道道地排列着，像那经过心雕琢过的线条。

那皮肤在那绳痕的下面，是红的，是那种被勒过之后、血涌上来时的红，在那灯光下，像那被晚霞染过的云。

二狗子伸出手，捏住了那淡紫色丝绒紧身衣的领边缘，那边缘被汗水浸透了，滑滑的。

他往上扯了一下，那料子贴得太紧了，像那第二层皮肤，可那已经被汗水泡透了的料子经不起撕扯，从他的指尖滑出去，又滑回来。

他扯住了，用力往下一拉——那薄薄的、湿透了的丝绒，从她的肩上滑下来，从她的臂弯滑下来，从她那被汗水和绳痕覆盖的、白腻腻的、还在微微颤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