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不断地在这安静的旧楼里响起,格外清晰,格外的动
。
妈妈在那镜
前变换着姿势——那束塑料花被她举过
顶,那花瓣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那把歪伞在她手中微微晃着,那伞面上的光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移动;那顶
帽被她轻轻抬起一角,露出她低垂的眉眼,那目光里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未必察觉的、正在重新学习如何被看见的认真。
她抱着那布娃娃微微侧身,她自己的侧脸和那布娃娃褪色的脸颊在那暖黄的灯光下重叠成一幅微微泛黄的画面,像是正在被重新翻阅的相册。
那照片里的她,像是一幅被涂上了新颜色的旧画——画中的
廓被描得更
了,那线条之间填充着不属于那个时代的饱满色彩。
就在我沉浸在母亲那未曾蒙面的青春记忆中时,二狗子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一个小木马。
那小小的木马,明显是给三五岁的小娃娃坐的,可年纪说不定比妈妈还大。
白色的漆面已经斑驳脱落大半,露出底下灰扑扑的硬木原色,马鬃是用棕色毛线编的,已经松散了,在空气中微微晃着,那马鞍上的红色漆面只剩下几片残片,像被时间褪了一层皮。
妈妈不经意间瞥见那木马,她拿着那布娃娃的手指顿时停了一下。
她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表
,一步步走过去,又缓缓蹲下来,轻轻地把那只布娃娃放在木马旁边,接着手指慢慢抚过那斑驳的马
。
那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可她指尖的指腹却沿着那木
纹理缓缓滑过。
她的目光落在那褪色的漆面上,落在那松散的马鬃上,落在那只剩下几片残片的红漆马鞍上,那目光里有正在辨认什么的专注。
“娘,难道你小时候坐过它?!”二狗子随
一问。
可母亲却毫不迟疑地重重点了点
。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离开过那个
旧的小木马,仿佛是遇见了儿时的伙伴。
“那可太好了!妈妈你再坐一下!我给你拍照!”我兴奋地拍手叫好。
“那怎么行!这,这木马比妈妈岁数都大,能保存到现在多么不容易,都算得上是古董了!而且它才这么一点儿,我这一坐,再给它坐坏了!”母亲满脸惋惜地说道。
“怕啥啊!妈妈你轻着呢!再说这木马几十年都没事儿,怎么你一坐就能坐坏了?!我可不信!”
“是啊!娘,坐吧,坐上去试试!”
母亲虽不愿意,但在我俩的劝说下,她还是小心翼翼地跨坐上那木马的时候,那旧木
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吱呀,像是正在承受它从未承受过的重量。
那木马矮矮的也就半米多高,她跨坐上去的时候,那蓬开的红纱裙在她身后铺展开来,像一朵被挤压在窄小容器里的花。
她的膝盖在那矮矮的座位两侧微微曲起,她扶着马
的两只手在那斑驳的漆面上轻轻握紧,那姿势带着一种勉为其难的优雅。
那窄窄的座位被那被红纱裙包裹着的、浑圆饱满的
部撑得满满的。
那身旧式的红纱裙原本蓬蓬的,可此刻在那窄窄的木马背上,被她的身体挤压着,那裙摆皱成一团,堆积在她腿侧。
那红色的缎面布料被她的坐姿抻得紧紧的,在她那被撑得饱满的
廓上勒出一道道绷紧的细纹,像是那裙子本身也在努力适应这副不属于它最初设计的身形。
那原本松散的裙腰,此刻在她那丰腴腰身的压坐下,被撑得紧贴在她胯部的两侧,使得她的胯部曲线在那旧木马上显得格外突出——巨大浑圆的桃尻被那木马窄窄的背脊托着,那饱满的弧度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捧起来起来又放下,形成一个沉甸甸的、微微向下的弧度。
那红纱裙的缎面在她
部的最高处泛着一层温润的、被灯光反复抚摸过的光,像是那布料被绷紧了之后,正在把它所覆盖的
廓一点一点地描出来。
那裙摆的边缘垂落在木马的两侧,她那两条被蜷曲的美腿在木马两侧轻轻晃
着,白腻腻的,像秋千上
着的两片软云。
妈妈双手握着那斑驳的马
微微侧过身来,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沿着她肩
和腰背的线条缓缓滑落,将她的
廓描在那褪了色的山水背景墙前。
那木马在她身下吱呀作响,像是有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正在被重新唤醒,而她侧过
来看向我们的那一刻,那画面像是被时间定格在九十年代和此刻之间的缝隙里。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介于回忆和遗忘之间的神
,仿佛她也正站在那座童梦与成熟的边界线上,不知该往前迈,还是往后退。
而她身下那匹旧木马,正用那被磨损的马
轻轻抵着她的小腹,那姿势仿佛它也认得她。
那画面,像是一幅被旧时光重新翻出的画,画中的
子,正在用那副已经不属于当年的身体,向已经远去的自己,轻轻道一声迟来的晚安。
我们站在那里,像两棵被钉在原地的树。
我看着那坐在矮小木马上的、穿着旧式红纱裙的母亲,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下腹有一
灼热的热流正沿着脊椎缓缓上升,我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我眼角余光扫到二狗子,他也正做着同样的事——他的手指紧紧掐着自己大腿外侧的
,那黝黑的指节陷进皮肤里,像是要把什么正在上升的东西压回去。
她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她那微微弯起的嘴角逸出来,带着一种我们从未听过的、像是正在欣赏什么杰作一样的轻快。
我急促的按下快门,不忍错过一丝亲眼欣赏此刻母亲诡异又妖娆多姿的机会。
这
拍照刚结束,一旁的二狗子却已经按耐不住了。憋了整整一周多的他像是饿虎扑食一样,将正准备从木马上下来的母亲又按了回去。
他蛮横地一手按住母亲伏在木马上的后腰,一把掀起红色蓬蓬裙,矮小
壮的身子随即便撞了上去。
“啊呀,你别,二狗,你别!等,等,等娘下去,别,别在,别在这儿——哦,哦哦哦,啊呀,哦,哦,哦……”母亲本能地想要反抗,可二狗子那早已梆硬的大黑
在她胯下狠狠磨蹭了几下,久旷多
的她便软了身子,
中
水激烈地
涌,瞬间便晕湿了她裙底那条小的不能再小的蕾丝内裤。
二狗子磨了几下犹不解渴,一手蛮横地扯下母亲的内裤,公狗腰一挺,大黑
“卟叽”一声便驾轻就熟地钻进了母亲的蜜
。
得她“嗷”地一声尖叫,整个
顿时僵在了木马上。
“啊!”妈妈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满,可更多的则是被二狗子占有的满足!
“你妈骑马,”二狗子得意地扭
望向我,满脸爽利地带着一种正在宣布什么似的,轻快大叫道,“我骑你妈!”话音未落,他已经抬起腿,轻轻一跳,跨坐到了她的
上。
“啊呀,唔唔唔……”妈妈又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那声音从她微微张开的唇间逸出来,带着一层她自己也未必意识到的、正在努力维持平衡的急促。
她的膝盖在那矮小的木马两侧重新分开,重新收紧,把那旧木马重新纳
她身体的支撑范围之内。
可那木马本就已经很小,是九十年代给六七岁孩子拍照用的那种尺寸;而她此刻不仅要将自己那一米七五的高挑身体蜷曲在那窄窄的座位里,浑圆翘挺的大白
上还要承受另一个
的重量——因此,她不得不靠着自己惊
的腰力,将自己的身体悬在那窄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