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滚烫的
。
她转过身,半倚在窗台上,含笑看着老三的眼睛,挑逗道:“又不老实了是吧?”
老三被抓着命门,爽得喉结上下疯狂滚动。他嘿嘿笑着连连点
,随后下
朝着窗帘缝隙外那
哄哄的城中村点了点,兴奋地说:
“顾姐,你不觉得……在这
地方,看着外面那些忙死忙活的
,咱们俩却躲在屋里
这事儿,特别刺激吗?”
看着他这副满脑子
虫上脑的德行,妈妈不仅没恼,反而呵呵地轻笑出了声。
但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化作了一抹冷艳的狠厉:“刺激你个
!”
话音刚落,妈妈那只握着
的纤白玉手猛地一收紧!
不仅用力死死捏住了那根粗壮的玩意儿,大拇指的指甲盖更是隔着裤子布料,
准狠辣地照着
最敏感的位置,重重往下摁了进去!
“嗷——!!!”
剧烈的酸爽与刺痛瞬间直冲天灵盖。老三惨叫一声,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双手死死捂着裤裆,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卧槽!顾姐!亲姐!”老三疼得直跳脚,满脸痛苦地哀嚎,“我可是个重伤员啊!你他妈下手也太狠心了吧,这是想让我直接断子绝孙啊!”
妈妈冷冷转回身,睥睨着老三,气场全开,毫不留
地训斥道:
“你这
死种猪,一天到晚脑子里净想那些事儿了,老娘现在可没功夫陪你在这儿发
。”
说到这儿,妈妈转
看向窗外,美眸闪过一丝柔光,随后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
“等活下来再说。”
听到这句变相的承诺,老三原本还疼得发酸的眼睛瞬间亮得跟探照灯一样。
“这可是你说的啊!”
老三一边骂骂咧咧地说着妈妈真狠心,一边倒吸着凉气,像个斗败却又捡了天大便宜的公
,退回到沙发上坐下。
他瘫靠在沙发背上,大大地岔开双腿,双手还护在裤裆前不断地“嘶嘶”吸着气,嘴里还在那儿喋喋不休地嘟囔着:
“真他妈狠啊……最毒
心……嘶,疼死老子了。不过顾姐,只要能活下来,老子到时候非得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