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的身体。

我抬起手。

手指纤细，指甲是健康的淡色。

手腕很细，皮肤光滑，没有我常年握笔留下的茧子。

我摸了摸脸——脸颊很软，下的线条柔和，嘴唇……嘴唇很饱满。

我挣扎着爬起来，腿有点软，差点又摔倒。我扶着桌子站稳，然后看到了办公室角落里的那面全身镜。

镜子里的，是m3。

棕色的发，绿色的挑染，顶那对绿黑相间的角。

浅绿色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全是惊恐和茫然。

脸颊因为刚才的晕眩还泛着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我走到镜子前，伸手摸镜面。冰凉的玻璃。镜子里的也伸手，手指碰到一起。

“这……”我开，又是那个声音，“这不可能……”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是m3的身体。

我抬起手，摸了摸顶的角。

硬的，表面光滑，带着体温。

我往下摸，摸到耳朵，耳廓很软，耳垂有点凉。

我摸脖子，锁骨，然后手停在了胸。

绿色毛衣下面，能感觉到明显的隆起。

我低，拉开毛衣的领往里看。

一对饱满的房被包裹在毛衣里，没有穿内衣，尖直接摩擦着布料，能看见两个小小的凸起。

很白，在毛衣的影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伸手进去，手指碰到皮肤的瞬间，整个抖了一下。

好软。

比我想象的还要软。在指缝间溢出，温热的，带着弹。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轻轻一捻。

“啊……”

镜子里的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脸颊更红了，眼睛半眯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在镜面上蒙了一层薄雾。

我松开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m3的脸，m3的身体，但眼神……是我的眼神。那种混杂着震惊、好奇、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的眼神。

我转过身，背对镜子，然后回看了一眼。

很翘，黑色短裤紧紧包裹着，能看见瓣的廓。

腿很长，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脚踝纤细，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我走回镜子前，这次我蹲下来，仔细看自己的脚。

脚很漂亮。脚趾整齐，趾甲修剪得净净，脚掌的皮肤细腻，脚心微微凹陷，能看到淡淡的纹路。我伸手，用手指从脚踝开始，慢慢往下摸。

皮肤很滑，像丝绸。我摸到脚背，摸到脚趾，然后我把脚抬起来，凑到脸前。

脚底有点凉，皮肤很薄，能看见脚心的纹路。我闻了闻——没有味道，只有一点点淡淡的、像是雨后泥土的清新气味。m3的味道。

我伸出舌，舔了一下脚心。

“嗯……”

镜子里的又发出一声呻吟。我感觉到脚心传来的酥麻感，那感觉顺着脊椎往上爬，让我的小腹一阵发紧。

我放下脚，站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的呼吸有点急促，胸起伏，尖在毛衣下挺立得更明显了。我感觉到两腿之间……湿了。

那种温热、黏腻的感觉，从道慢慢渗出来，浸湿了内裤——不对，m3没穿内裤。

那体直接流到了大腿内侧，我能感觉到它在皮肤上滑过的轨迹。

我伸手，撩起黑色短裤的边缘。

毛很稀疏，淡棕色，修剪得很整齐。唇是色的，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水正从慢慢往外渗，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我用手指碰了碰蒂。

“啊……！”

我整个抖了一下，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我扶住镜子，手指还按在蒂上。

那颗小小的粒已经硬了，在指尖下跳动。

我轻轻揉搓，动作很慢，很轻。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我感觉到道在收缩，水流得更多了。

我另一只手伸进毛衣里，抓住一边房，用力揉捏。

在掌心变形，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哈啊……哈啊……”

我喘着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m3的脸泛着红，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舌尖抵在下唇上。

汗水从额渗出来，顺着脸颊滑到脖子，消失在毛衣领里。

我加快手指的动作，在蒂上快速摩擦。另一只手用力揉捏房，指甲刮过，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

“嗯……嗯啊……！”

我感觉到高在近。

小腹收紧，大腿肌绷紧，脚趾蜷缩起来。

我盯着镜子，看着那个正在自慰的孩——不，是我，是我在用m3的身体自慰。

“要……要去了……！”

我咬住下唇，手指在蒂上疯狂摩擦。然后高来了。

像是一道白光在脑子里炸开。

我全身剧烈颤抖，道剧烈收缩，水涌而出，打湿了我的手指，顺着大腿往下流。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整个瘫软下去，跪坐在地上。

我喘着气，胸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毛衣。我低看自己的手，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舔了舔嘴唇，尝到了汗水的咸味，还有……水的味道。淡淡的腥，带着点甜。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呃……”

是从我身后传来的。我猛地回，看见博士——我的本体，正慢慢从地上坐起来。他揉着额，一脸茫然。

“发生……什么了？”他开，声音有点沙哑，“m3？你没事吧？”

我看着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那个手镯。我变成了m3，而我原来的身体……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我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那就来点有意思的吧。

***

博士坐在地上，背靠着办公桌的桌腿。他揉了揉太阳，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个手镯……闪光……然后他就晕过去了。

他抬起，看见m3站在不远处。

她背对着他，面朝着办公室角落里的那面全身镜。

棕色的发有些凌，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

黑色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绿色毛衣的领歪向一边，露出大半边白皙的肩膀。

黑色短裤皱的，大腿内侧……好像有点湿？

博士皱了皱眉。

“m3？”他开，声音还有点哑，“你没事吧？”

m3转过身。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浅绿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眼神有点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带着点急促。

她抬手理了理发，手指在发间穿过时，博士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