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我跟你差不多大时的事了。”
身边一直静静坐着的叶飘飘突然开
了。
她从怀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衔在唇间,却寻遍不到打火机。
她无奈笑了笑,把烟便放回烟盒,目光投向远处的天际。
“那时候我跟你一样,就是想逃课,想跟
打架……那时候可疯了,有次醒来直接到了医院,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老爷子气得,也躺倒在了医院里……你爸得到消息特地从外地赶回来,但什么也没跟我说,既没骂我也没打我,后面甚至直接带着我一起胡闹……泡吧、带着我跑山等等
了好多好多事……当然,也带着我打了耳
。”
说着说着,她侧过
,撩开耳边的碎发。
叶安顺着看去,只见耳廓上依稀可见几个浅浅的凹痕,大多已经长合,只剩一枚耳
还倔强地挂着耳饰。
“那时我可怕疼了,他硬是拽着我进去了。”叶飘飘捏了捏自己的耳垂,弯了弯嘴角,“打耳
的是个小店,消毒没做好,我两边耳朵还肿了大半个月。”
这个故事简简单单的,叶安只听得半懂,他不知这个故事的开
,也没明白这个故事的结尾。
故事说完,叶飘飘长长伸了个懒腰,笑着捏了捏他的耳朵问:“还疼不疼?”
他疼得缩了缩脖子,嘟囔着躲开:“可疼了。”
听了他的抱怨,叶飘飘放声大笑起来。
清冽的笑声响在了山间,也伴随着她的笑声,天边颜色渐浓,一抹橙红氤氲开来,散在了天空里。
一
红
渐起,光线在那一刻变得温柔磅礴,千万根晨光穿过薄雾,越过山峦,让今
第一缕最完整的晨光落在了她身上,轻轻地在描摹着。
她在发光,叶安如是想。
他又想起了七年前和姑姑在一起时的那一缕晚风…..不待他从回忆里出来,便见叶飘飘伸手又揉了揉他的脑袋,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今天开心吗?”
思索片刻,叶安还是摇了摇
,随后站起身来捡起身边的
盔戴上,朝着叶飘飘说:“我想回家了。”
听罢,她又再次笑了起来,逆着晨光站起身,拂了拂身上来自山间的凉意,说:“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