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

“已经确认。”，薄曦站起身：“可以继续下午行程。”

周芷靠着隔间门缓了两气：“本小姐现在只解决了一半。”

“准确地说，解决了百分之五十点一。”

“薄曦。”

“我在。”

“别我在洗手间里触犯家规。”

两回到包间时，所有都表现得很自然。厚若雪甚至低研究起了菜单，周芷刚坐下，她便小声问：“卫生设施怎么样？”

“很好。想体验吗？”

“不想。”厚若雪回答得飞快，又往旁边挪了挪。

周芷想在桌下踩她一脚。

两的脚镯都被细链拴着，这一脚没踩准，只碰到厚若雪的靴尖。

腹部也因用力重新泛起一阵残余的酸胀，她立刻收腿，脸色更差。

厚若雪忍着笑，把菜单挡到脸前，薄曦在平板上又添了一笔。

下午一点四十分，厚若涵从历史学院东侧的小路走来，她已经回沈家生活，沈宅恰好也在云梦泽，午饭后从家里赶来只用了半个多小时。

她穿着浅驼色长大衣，里面是一条烟蓝针织长裙，脚下踩着低跟短靴。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耳边落着几缕碎发，手里还提着两杯咖啡。

她远远看见白色的队伍，先朝冯素兰挥了挥手，走近后才把目光落到廖湘怡脸上。

“这位就是湘怡呀？”

厚若雪替两介绍：“廖湘怡，苏老师的儿。厚若涵，我姐姐。”

“你好。”廖湘怡说。

“别紧张嘛。”厚若涵把其中一杯咖啡塞给苏琬，笑着朝她眨了下眼，“我今天就是来凑热闹的。厚家婚后生活一百零八问，可别问我，我现在已经逃回沈家啦。难题都留给她们。”

周芷看了一眼她的大衣和短靴：“你凑热闹以前，能不能先把衣服换得没那么自由？”

“不行呀。”厚若涵笑着挽住她的手臂，指尖隔着白材料碰到银白臂环，“家特意挑的。看见你们以后，我才知道普通衣服有多珍贵嘛。”

“放手。本小姐今天已经够难受了。”

“真生气啦？”

“有一点。”

厚若涵马上松开，改为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肩：“好嘛，不逗你了。可是真的很好看呀。”

“显眼也是真的。”

“嗯。”厚若涵坦率地点，“我从停车场一路走来，听见三个说前面有穿白衣服的美，你们特别好找呢。”

周芷看向厚若雪：“你们姐妹内心都这么恶劣吗？”

“她负责恶。”厚若雪说，“我负责建劣。”

“昨天是谁把餐罩扣在上呀？”厚若涵问。

厚若雪的眼神一顿：“消息传得这么快？”

“妈妈早上打电话告诉我的。”

“林晚棠为什么连这个都说？”

“她笑了半分钟，我只好问。”，周芷当场把脸转向湖面，笑得项圈都在轻响。

厚若雪冷静了几秒，决定把这笔账留给回家以后的眷联盟议程。

参观从中心图书馆前的林荫路开始，千泽大学淑学院散落在普通院系之间。

行政楼、课程中心、学生公寓与训练馆没有单独围墙。

那条管理边界只会显示在淑学院在读生的增强视野里；普通学生、教职工和附近居民经过同一片坪。

寒暑假开始后，边界会按校历自动放行，学生进出不必再逐申请。

寒假期间，绝大多数学生已经离校，靠近教学楼时，仍能看见几名二十岁以上的大学生抱着实验箱从楼里出来。

她们身上穿着千泽大学定制的淑服或贞服。

有的是青色，有的是绛红色，紧身材料同样从颈侧覆到鞋尖，腰胯与胸前保留着各自选择的管理组件。

外面没有大衣，也没有裙子。

她们边走边聊，其中一还捧着热咖啡，神态自然得和校园里任何一名赶项目的研究生没有差别。

周芷的脚步慢了下来，走在最外侧的生注意到她们，目光先在三套白色永贞服上转了一圈，又落到周芷脚边的锁链，“家庭定制版？”她问。

“嗯。”厚若雪回答。

“颜色挺好看的。你们来参加活动？”

“校内沙龙。”

“旧楼暖气坏了一半，记得开小腹的恒温。”生抬了抬咖啡杯，“我先去实验室了。”

她说完便和同伴继续向前，连第二次回都没有。

周芷望着她们的背影：“她就这么问完了？”

“你还想让家写观后感呀？”厚若涵说。

“她没盯着贞带看。”

“家自己也穿着。”

周芷低看了眼腰间银甲。

那层从机场开始就没消失过的蚁爬感，终于淡下去一点。

前方正好有一位淑学院生从淑学院学生公寓的方向出来。

她身上已经套好自己的米色羽绒服、针织长裙和短靴，青色贞服原本还从领与裙摆下露出一小截。

在手机上开启隐形拟态后，那些紧身材料与管理组件才从视野中一一淡去，外面的衣服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她拎着书包径直穿过假期里自动放开的边界，没停步，也没做任何确认动作，转眼便汇街边群。

除了淑学院的生，周围没知道她刚跨过了什么，周芷看得很羡慕。

“放假以后，边界会自动放行。”苏琬说。

说话间，厚若雪已经拉着廖湘怡走到淑学院课程中心的告示牌前。

假期课程表很短，只有留校项目、实验安全课与一项仪态复训。

电子屏每隔十秒切换一页，翻到军训旧照片时，厚若涵和厚若雪的背同时直了一下。

照片配乐里有一声集合哨，哨声只有短短半秒，厚若涵与厚若雪的鞋跟已经“啪”地并在一起。

厚若涵双手绕到身后，右手握住左腕，肩背打开，下颌微收，视线笔直投向前方；厚若雪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手腕刚向后抽，连接腰环的细链便骤然绷紧，将她的双手拦在身侧。

她索原地挺直，膝盖收紧，连脚尖外开的角度都和姐姐分毫不差。

两个几乎同时吸气，“到——”，第一个音已经冲到舌尖，她们才意识到这里没有教官，也没有等待报数的队列。

厚若涵最先松开背后的手，耳根悄悄红了：“谁这么坏呀，选这种配乐？”

厚若雪仍维持了两秒立正姿势，才把被细链扯住的手放回腰侧：“缺德！建议把做视频的抓回来复训。”

廖湘怡看得发愣：“你们毕业这么久，还会有反应？”

“你连续十几年听见同一种哨声就起床、列队、报数，也会有。”，厚若涵说，“脑子还没醒，身体已经站好了。”

周芷来了兴趣：“你们真跑过？”

“不只跑过呀。”厚若涵掰着手指算，“长哨一响要集合，两短一长是立正，连续短哨要立刻停下手里的事。晚间熄灯铃前面那三个音一出来，我们到现在都会下意识压低声音。”

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