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苍白。
没
笑。
因为都一样。
我们围成一圈坐在走廊地毯上。
先是互相检查。
“哥们儿,你这个星期有渗
吗?”
“没有,妈给我换了新药膏。”
“硬过没有?”
“废话,硬个
。”
然后开始“慰藉”。
没有硬起来的可能,就只能玩别的。
王浩先躺下。
他把腿分开,小
芽可怜
地搭在大腿根。
赵磊跪下去,低
含住。
舌
轻轻卷着那截软
,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婴儿。
王浩闭着眼,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哼。
不是爽到极致的那种。
而是一种“终于有
懂我有多废”的叹息。
到我。
我躺下。
赵磊爬过来。
他先用手指轻轻拨开我那层松垮的包皮,把小
芽完全露出来。
然后低
,嘴唇包住。
温热的
腔包裹着那团死
。
他不吸,也不咬,就用舌尖慢慢画圈。
我没硬。
但后腰还是酸麻。
前列腺区域隐隐抽动,像残存的神经在做最后挣扎。
旁边有
在互相舔。
有
用手指轻轻按摩别
会
。
有
脆把小
芽贴在别
大腿上磨。
没有
,没有
。
只有这种软绵绵、湿漉漉的互相取暖。
像一群断了根的植物,靠彼此的体温假装还活着。
王浩喘着气说:“
……以前群p的时候谁想得到会变成这样。”
赵磊含着我的小
芽,含糊道:“至少……妈们不知道咱们还在聚。”
我笑了一声。
“知道又怎样。”
“她只会再给我加一层套。”
“说”不许碰别
,只能妈批准“。”
大家沉默了几秒。
然后有
低声说:“其实……这样也挺好。”
“不用再担心硬不起来,不用再偷偷找
。”
“就这么废着,互相舔舔,挺安稳。”
凌晨一点。
大家舔累了。
横七竖八躺在走廊。
小
芽都湿漉漉的,沾满
水,凉得发抖。
我靠着墙,手机震了一下。
妈妈的消息:“这么晚还不睡?”
我回:“和同学复习功课。”
她秒回:“嗯。早点回家。”
“妈给你热了牛
。”
“回来让妈检查。”
我盯着屏幕。
小
芽一点反应都没有。
但心却暖得发烫。
因为这份“检查”。
是唯一还能让我觉得自己“有价值”的东西。
凌晨两点。
散场前大家互相拍了拍肩。
“下周继续?”
“继续。”
“带点新药膏。”
“行。”
走出旅馆时,冷风一吹。
裤裆凉飕飕的。
我低
看那瘪下去的一团。
突然觉得。
它废得刚刚好。
废到只能靠妈妈。
废到只能靠兄弟们这点可怜的互相舔慰。
废到……再也不会跑偏。
回到家。
妈妈果然在客厅等。
灯光下她穿着睡裙,
发随意挽着。
看到我,她招手。
“过来。”
我走过去。
她让我站好。
熟练地拉下我裤子。
硅胶套摘掉。
她用温水毛巾轻轻擦拭。
擦掉残留的
水味。
然后涂上新药膏。
手指轻轻按摩那团死
。
我没感觉。
但眼眶热了。
她抬
:“今天和谁玩了?”
我低声:“……兄弟们。”
她没生气。
只是说:“下次提前跟妈说。”
“妈给你定个安全的地方。”
“别去那种脏旅馆。”
“容易感染。”
我点
。
“嗯……听妈的。”
她重新给我扣上套子。
亲了亲我的额
。
“睡吧。”
“明天妈再给你点个温柔的姐姐。”
“让你舔
净。”
“但记住。”
“爽归爽。”
“但你这辈子……都只能是妈的。”
我跪下去。
把脸埋在她腿间。
“嗯。”
“我知道。”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