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安静地坐下来抄经。
她抄得极其认真,有时候一坐就是两三个时辰,直到
西斜才起身告辞。
寂安偶尔会指点她抄经的笔法,告诉她哪里结构不对、哪里运笔生硬。
他的声音总是淡淡的,不冷不热,像隔着一层薄雾,他的手偶尔会碰到她,教她握笔的姿势时,指尖会轻轻擦过她的手背。
沈蘅没有多想。在她眼里,寂安是一个超然物外的高僧,是佛前的侍者,是清净无垢的化身。她对他只有敬重和感激,绝没有半分逾矩的心思。
但她不知道的是,每次她弯腰行礼的时候,每次她低
研墨的时候,每次她因为坐久了而伸懒腰的时候——寂安都在看她。
看她的腰肢如何纤细柔软,看她的
部如何浑圆饱满地裹在裙裳里,看她胸前的衣襟如何被撑得几乎要裂开。
他恨自己,更恨她。
是她穿成这样来寺庙里,是她每次弯腰都露出那片肌肤,若不是她前凸后翘的身子总是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怎么会动这样的心思?
一定是她在勾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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