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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就这章剧情需要微微牛,一点都接受不了的还是别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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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混合著咖啡残香的甜腻发气味,没有两具丰腴娇软的雌躯在床榻上翻滚摩擦的靡水声,只有令窒息的安静。

我的右手正机械地在胯下套弄着。

那根曾经在过去四年里不知道捅穿过多少次子宫、灌满过多少次浓的紫黑巨根,此刻正孤独地在我自己的掌心里勃起、胀大。

没有那两片肥厚多汁的白馒唇来包裹它,没有那紧致温热的层层媚来吸吮它,只有冰冷燥的空气和手掌粗糙的摩擦。

我闭上眼睛,拼命地想要在脑海中重构那座郊区别墅地下室里的画面。

我想起艾米丽那对f罩杯的硕大

那两团沉甸甸的肥腻白曾经无数次在我的眼前剧烈颠簸,那两颗充血勃起到极点的硬得像熟透的樱桃,被我粗地揉捏、拉扯,甚至在上面画满各种下流的专属印记。

我想起她跨坐在我身上疯狂起伏时,那个丰满熟腻的巨尻重重砸在我大腿上发出的震耳欲聋的体碰撞声,以及那泥泞不堪的骚涌而出的透明水。

我想起艾莉那张清纯却又下贱到了骨子里的小脸。

那双总是蒙着水雾的蓝眼睛在被我残打桩时彻底翻白失去焦距的模样。

我想起她那被大得红肿外翻的白,那条紧窄湿滑的甬道是如何死死咬住我的,在每一次抽中带出长长的黏稠银丝。

我想起她被我强行悬空架起,那双穿着烂黑色渔网袜的纤细小腿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踹,伴随着甜腻的叫,一滚烫的如同高压水枪般狂而出,淋漓尽致地浇打在我的腹部。

可是,这些画面就像是放在太阳底下的劣质塑料,随着时间的推移,正在以一种令我恐惧的速度褪色、模糊。

我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背上青筋起,指腹死死地扣着冠状沟边缘,试图用更强烈的物理刺激来挽留那些即将消散的感官记忆。

这六年太长了,长到足以改变一切。

我回国,找工作,重新融这个按部就班的社会。

我习惯了和同事们在格子间里谈论着毫无营养的话题,习惯了下班后回到只有一个的家里独自消遣,习惯了在这个冰冷的水泥森林里做一个循规蹈矩的普通

期间我也试着谈过两次恋

那些孩都很正常,温柔,体贴,会在周末陪我看电影,会在纪念准备小礼物。

可是,当我们在床上坦诚相见时,那种巨大的落差感却让我感到绝望。?╒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们的身体是净的,反应是克制的。

她们会在我稍稍用力时皱眉喊疼,会在事后羞涩地拉过被子遮挡身体。

她们没有那种仿佛要将我整个生吞活剥的饥渴,没有那种将自己彻底降格为泄欲母畜的下贱,更没有那种为了抢夺一滴而嫉妒到发狂的病态。

我的在她们紧致却生涩的身体里,脑子里想的却是艾米丽那张涂着酒红色红、沾满我浓稠的嘴,想的是艾莉那一边吐著白沫一边含混不清地求我烂子宫的肥腻

那种正常的恋,根本填不满我这具早就被那对双胞胎姐妹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和灵魂。

“呼……呼……”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我咬着牙,强迫自己去回想那天在二手丰田车里的场景。

艾米丽那具丰腴肥美的熟躯体呈现出一个标准的跪趴配姿势,两条修长的大腿大张着,将那个浑圆挺翘的巨尻高高撅起。

她双手掰开自己的,露出那红肿外翻、不断翕动吐著白沫浊的肥腻骚

那两片因为极度空虚和嫉妒而充血肿胀的唇像两片饱满多汁的花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里面那层层叠叠、鲜红欲滴的媚疯狂地蠕动着。

“齁噢噢噢~~这里……艾米丽的小……好空……好痒……”

我仿佛还能听到她那带着浓重鼻音的下贱哀求,仿佛还能闻到那混合著雌臭和水的浓郁腥甜味道。

我的腰部在床上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了一下,大拇指狠狠地碾过马眼,一透明的前列腺顺着溢了出来,黏糊糊地沾在手心上。

可是,声音越来越远,气味越来越淡。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经历过那场长达几年的、充满腥膻味和发雌臭的欲狂欢。

那栋别墅,那个地下室,那两具只要看到我的就会毫无自觉地张开双腿、露出泥泞馒的极品雌躯,是不是仅仅是我在这个压抑的城市里,为了逃避现实而臆想出来的海市蜃楼?

是不是我因为长期的压抑,在某个孤独的夜晚,自己编造出了这么一对被我彻底驯化、沦为专属便器的双胞胎姐妹?

……”

我低骂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变得粗而绝望。我不再去追求什么快感,只是机械地、发泄般地在这根充血发紫的柱身上上下撸动。

没有温热的腔来包裹它,没有柔软的舌来舔舐它冠状沟里的污垢,也没有涂着红的嘴唇在上面留下专属的印记。

我彻底放弃了寻找,也放弃了挣扎。

就像一个被抽了所有力的行尸走,我接受了那段荒唐岁月被彻底抹除的现实。

那些在真皮座椅上飞溅的透明水和浓稠,那些被粗大驴凿穿的紧致,都被封锁在了那个无法触及的时空里。

“呃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处的低吼,我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在床单上死死地蹬直。

马眼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一滚烫的白浊浆从尿道而出。

没有进那娇温热的子宫腔里,也没有浇打在翻着白眼、吐着舌的阿黑颜脸庞上。

那些浓稠的只是在半空中划出几道惨白的弧线,然后无力地坠落,溅在我的小腹上,溅在冰冷燥的床单上。

几滴浊顺着腹肌的纹理缓缓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我瘫软在床,胸剧烈地起伏着。

房间里依旧死一般的寂静,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驶过的胎噪。更多

空调的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绿光,那滩在床单上的正慢慢变冷。

直到一个周五的傍晚,这座城市迎来了冬以来的第一场冻雨。

细密的雨丝夹杂着冰粒子打在出租屋单薄的玻璃窗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裹着沾满寒气的大衣,手里拿着刚从楼下驿站取回来的快递盒子。

纸盒表面被雨水打湿了一块,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褐色。

我把大衣脱下来挂在门后的挂钩上,走到狭小的书桌前。

顶那盏瓦数不高的吸顶灯洒下惨白的光。

我低看着那个并不大的纸盒,是父母让我回家拿的说是寄给我的,寄件那一栏是一片空白,只有一串模糊不清的海外邮戳,印泥的颜色已经有些发灰。

我从笔筒里抽出一把生锈的裁纸刀,刀刃顺着纸盒中央的胶带划过,发出刺耳的割裂声。

纸盒被打开了。里面没有常见的缓冲泡沫,也没有任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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