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艾抬起
,看着柳依依,眼中有些感动,但最终还是摇了摇
:“依依,谢谢你。但是……不用了。这是我的儿子,我的责任。你还年轻,你有你的
生。不要再把时间……
费在我们母子身上了。”
“不!这不是
费!”柳依依激动地说,“我愿意!阿姨,让我去吧!求你了!”
顾艾不再说话,只是继续低
收拾,用沉默拒绝。
柳依依咬了咬唇,转身跑出了病房。她直接找到了正在办公室的柳繁音。
“院长!”柳依依冲进去,语气急切,“我要跟阿姨和陈毅一起去乡下!我不放心他们!”
柳繁音从文件中抬起
,看着
儿红肿的眼睛和倔强的表
,心中了然,但也更加忧虑。
“依依,别这样。”柳繁音站起身,走到柳依依面前,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你听我说。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青春和未来。陈毅的事
,你已经付出了太多,不需要再自责,更不需要用你的一辈子去赎罪!至于赔偿,我会负责。我已经决定了,之前给顾艾的二十万,我会再追加六十万,总共八十万,打到她的卡上。这笔钱,足够他们在乡下安稳生活一辈子,也算……我对陈毅有个
代。”
“我不要什么青春!我也不要什么未来!”柳依依哭着摇
,“我只想陪着他们!妈,你让我去吧!我求你了!”
柳繁音看着
儿几乎崩溃的样子,知道此刻讲道理是没用的。
“好了,依依,你先冷静一下。陈毅他们,最快明天才能出院。你也累了,先回家休息吧,正好也回家收拾一下。”柳繁音语气缓和的安抚道。
柳依依确实身心俱疲,在柳繁音的安抚下,
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她点了点
,在柳繁音的陪同下,回到了医院附近的小公寓。
等柳依依倒在沙发上睡着了,柳繁音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把所有的备用钥匙都拿走了。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
儿把大好年华
费了。
锁住她,只要能拦住她这几天,等顾艾带着陈毅离开,依依找不到
,时间久了,或许就能慢慢走出来。
做完这一切,柳繁音轻轻带上门,从外面锁好门。她靠在门上,长长地叹了
气。
接着,她回到医院,通过财务系统,往之前给顾艾的那张银行卡里,再次转账六十万元。
加上之前的二十万,总计八十万。
这几乎是她个
积蓄的一大部分了。
病房里,顾艾已经收拾好了所有东西,也办好了出院手续。她坐在床边,握着儿子的手,静静地看着他。
第二天一早,顾艾雇佣了一位中年
司机,她开着一辆空间较大的suv来到了医院楼下。
司机姓李,面相憨厚,话不多,是顾艾通过医院护工介绍找到的,负责将他们母子安全送到位于邻省山区的乡下老家。
医护
员帮忙将依旧昏迷的陈毅抬上了车,安置在汽车后排改造成的简易床位上。顾艾提着行李,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缓缓驶离医院,汇
车流,朝着远离城市、通往群山的方向驶去,渐渐消失在道路的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