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段誉也涨红了脸，他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下意识地低下——却看见了自己的裤裆。

那里不知何时已经高高隆起，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段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刀白凤看着儿子那窘迫的样子，看着他那高高隆起的裤裆，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算了。”她叹了气，“跟娘来我屋里说吧。”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段誉低着，跟在母亲身后。他的目光不敢往她身上看，只盯着地面。可他的余光还是不由自主地瞥见母亲那雪白的背影，那晃动的瓣，那还在往下淌体的腿间。他咽了唾沫，心跳快得像打鼓。

刀白凤的房间不大，一张大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地上铺着厚实的羊毛毡，毡子上还散落着几张揉皱的帕子。

刀白凤在床边坐下，看着站在门手足无措的儿子，轻轻叹了气。

“把门关上。”

段誉犹豫了一下，还是关上了门。他站在门，低着，不敢看她。

刀白凤又叹了气。“过来。”

段誉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

刀白凤抬起，看着儿子的脸。许久不见，他瘦了些，也黑了些，下上有了几根青色的胡茬，整个看起来沉稳了许多。可他的眼睛还是那样清澈，那样净，像山间的小溪。

“誉儿，你长大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段誉的眼睛也红了。“娘……”

刀白凤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她的手指微微发凉，指尖在他脸颊上缓缓滑过，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皮肤粗糙了许多，是这些子风餐露宿留下的痕迹。她的眼眶渐渐湿润。

“别说话。”刀白凤轻声说。

她站起身，跪在儿子面前。段誉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刀白凤已经伸手解开了他的腰带。裤子滑落，露出他那根早已勃起的阳具。那阳具不算粗大，却颇为可观，此刻正高高翘起，紫红，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体。

刀白凤看着儿子的阳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誉儿，你也有这么大一根东西了……跟……跟你父亲当年的一样大。”

她张开嘴，将那根阳具含中。

段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低吼。他只觉母亲的腔温热而湿润，舌灵巧地舔弄着他的，在冠状沟处打着转，不时用舌尖轻轻顶马眼。那感觉又酥又麻，让他几乎站不稳。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母亲的肩，指节用力，指甲掐进她的皮里。

刀白凤没有理会他的力道，继续吞吐着。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舌尖舔过阳具的每一寸肌肤，从到根部，从根部到。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上下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手也没有闲着，轻轻揉捏着他的囊，指尖在那些褶皱上划过，刺激着他的敏感处。她的活十分了得，显然经验丰富。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轻柔。她的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刺激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上下滑动，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她的手指在他的囊上轻轻按压，刺激着他的敏感点。

段誉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娘……娘……别……别这样……”他有气无力地说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母亲的动作。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将那根阳具更地母亲中。刀白凤没有躲，反而张大了嘴，让他的阳具进喉咙处。段誉的脑一片空白。他只知道他很舒服，被母亲的腔包裹着，吞吐着，舔弄着，那种感觉让他的魂都快飞了。

但很快，他就忍不住了。“娘……我要……要了……”他喘息着。刀白凤没有松，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段誉低吼一声，关一松，滚烫的涌而出，灌满了母亲的腔。刀白凤没有躲，只是喉咙一收一缩地将那些一咽下，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她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体，用舌尖舔了舔唇。“誉儿的……味道很好。”

段誉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刀白凤站起身来，伸手将儿子推到椅子上坐下。然后她抬起一条腿，用手指扒开自己那湿漉漉的小——那两片唇肥厚饱满，早已充血张开，露出里面红色的，还在往外淌着水。于是她跨骑在儿子身上，对准那根还沾着她水的阳具，缓缓坐了下去。

“啊——”母子二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段誉只觉自己的阳具进了一个温热湿润的通道，那通道紧致而富有弹，层层叠叠的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能感觉到那通道在蠕动，在收缩，将他的阳具一点一点地往处吸。

刀白凤的感觉比他更加强烈。儿子的阳具撑开了她的道，摩擦着她敏感的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顶到了她的子宫颈，那团软在他的撞击下微微凹陷。

她吸一气，腰肢一沉，突了子宫，滑了她的子宫。

“啊——”刀白凤仰起，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里有痛楚，有欢愉，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绪。

段誉的阳具整根没母亲的体内，抵在子宫壁上。他能感觉到那子宫在微微跳动，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脏在搏动。那是他出生的地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原始的故乡。

母子二维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没有动。刀白凤喘息着，感受着儿子在自己体内，感受着他那根滚烫的阳具充满着她整个道、顶着她的子宫。她的眼眶渐渐湿润了。

“誉儿，”她轻声说，“娘有很多事要告诉你。”

段誉抬起，看着母亲的眼睛。

刀白凤吸一气，开始讲述——从大理高家政变开始。她告诉儿子，段正明的皇位不保了，高升泰已经发动了武装政变，段氏皇族的地位恐怕保不住了。然后她告诉儿子，自己之前在道观里被强了，是吴王赵佖的。而在高升泰的政变中支持她的几位族长老已经无一生还，只有她还活着。那是因为吴王让她活着，因为她有用，因为她的儿子还有用。

刀白凤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一个局外在讲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可她的眼泪一直在流，无声地流过脸颊，滴落在儿子赤的胸膛上。

段誉听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指紧紧攥着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他的心中涌起滔天的恨意——对高升泰，对这个世界玩弄他命运的。他恨他们，恨他们夺走了他母亲的一切，恨他们让他母亲沦落至此。可他更恨他自己——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母亲，恨自己只能坐在这里，听着母亲讲述那些不堪的往事，却什么也做不了。他的手在发抖，不是怕，是怒；他的眼眶湿了，不是哭，是恨；他的阳具还在母亲体内，在怒火中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更加硬挺。

刀白凤感觉到了儿子的愤怒，也感觉到了他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擦去他眼角的泪。“誉儿，别恨了，恨没有用。”

“娘……”段誉的声音沙哑。

“听娘说完。”刀白凤打断他，“娘现在虽然沦落到这般境地，但至少还活着，你也是。”她顿了顿，“高升泰想杀我们母子，吴王想利用我们母子。谁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