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白，白得透明，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她的脚很凉，不像活的脚，像是玉做的。奔波了一天，她虽然坐着椅脚不沾地，可穿着靴子，还是会有一些汗味。那汗味不重，淡淡的，带着一丝酸涩。

赵佖低下，将她的脚趾含进嘴里。

盛崖余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虽然感觉不到他的舌在她脚趾间游走。但看着他舔过每一根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个都不放过。那感觉很奇怪，心中痒痒的，麻麻的，酥酥的。她想躲，可躲不了，她的腿动不了。

赵佖的舌从她的脚趾滑到脚心，从脚心滑到脚踝，从脚踝一路向上。他舔过她的小腿，舔过她的膝盖，舔过她的大腿。那种无比羞涩的心理让盛崖余浑身发麻，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她的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腿间的那个地方越来越湿润。

赵佖将她瘫痪的双腿分开，成一字马。那两条白皙纤细的腿无力地分开，露出腿间那最隐秘的风景。两片的唇紧紧闭合，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

“来，自己把它打开，让本王好好欣赏一下！”赵佖脸上带着一丝恶趣味的坏笑着说道。

盛崖余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扒开了自己的唇。那两片肥厚的花瓣被分开，露出里面红色的。小巧的尿道藏在顶端，微微张着，像一只小小的眼睛。下面是道，那小小的紧致得惊。却因为这双腿大张的一字马姿势，导致道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那层薄薄的处膜。

赵佖低下，凑上前去。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小。

“啊——”盛崖余发出一声惊叫。

他的舌在她唇上游走，舔过那两片肥厚的花瓣，舔过那粒小小的蒂，舔过那小巧的尿道，最后探了那紧窄的道。那道紧致而温热，紧紧包裹着他的舌尖，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脸。

“王爷……王爷……”盛崖余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她的腰肢扭动着，可她的腿一动不动，依旧成一字马分开着。

赵佖的舌在她体内搅动，舔舐着她的处膜。那层薄薄的膜在他的舌尖下微微颤动，像是在颤抖，又像是在等待。他用舌尖轻轻拨弄，感受着那层薄膜的弹。

盛崖余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媚。她能感觉到那舌在自己体内搅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快感在小腹处积聚，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控制。

“王爷……王爷……崖余……崖余要……”她语无伦次地叫着。

赵佖加快了舌的速度，在他的舌尖刺激下，盛崖余的处膜终于微微裂了，那层薄薄的膜被轻微损坏，一温热的体从体内涌出，那是她的水，混着处子的血丝，被他一喝了下去。

盛崖余的身体剧烈抽搐，双腿虽然不能动，可她的上半身带着腰肢在扭动，她的部在试图被带着抬起，她的身体在不知疲倦地迎合着他的舌。高一波接一波，她的水不断地涌出，被他喝下去，又涌出，又喝下。她不知道自己高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眼前的烛光越来越朦胧。

当赵佖终于抬起时，盛崖余已经瘫软成了一滩泥。她的脸上满是红，嘴唇微张，水从嘴角流下。她的胸脯剧烈起伏，双峰上的汗水在烛光下闪着光。她的腿间一片狼藉，水糊满了整片肌肤。

赵佖脱去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阳具。

那阳具又粗又长，青筋盘虬，紫红发亮，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体。盛崖余看着那根东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更多的却是期待。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赵佖跪在她脸旁，将那根阳具凑到她嘴边。

“崖余姑娘，刚刚本王给你服务了一下，现在也该你让本王舒服一下了。”

盛崖余翻了个白眼，那白眼里有嗔怪，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她张开嘴，将那根阳具含了进去。

她的技很生涩，显然没有经验。她的牙齿偶尔磕到，让赵佖微微皱眉。可她学得很快，她知道用舌舔，知道用嘴唇裹，知道用喉咙含。她的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他的囊。她的舌在他上打转，舔过马眼，舔过冠状沟，舔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赵佖的左手探到她的腿间，手指拨开那两片唇，揉捏着她的蒂。那粒小小的珠在他指间滚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的小指指尖轻轻刮过她的尿道，那小小的微微一缩，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邀请。他的无名指探她的道，在那里浅浅地抽送。

他的右手也没有闲着，握住了她胸前的玉。那房饱满圆润，在他掌心中微微颤动。他的拇指摩擦着她的，那粒小小的凸起在他指间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

盛崖余的呻吟声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她的身体在三重刺激下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水正在往外涌，打湿了身下的褥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终于，赵佖低吼一声，关一松，滚烫的涌而出，灌满了她的腔。盛崖余被呛得咳嗽起来，可她不敢吐出来，一一地吞咽下去。那腥咸的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她觉得自己整个都被他的东西充满了。

赵佖从她嘴里退出，那根阳具依旧硬挺着。他回到她身下，将她那两条白皙纤细的腿保持着分开到最大，成一字马的姿势。而后拉过盛崖余的双手，让她用指尖自己扒开控制着唇，露出那还沾着水的。

他将抵在她的，浅浅地抽了几下。水沾满了，润滑着那紧窄的。

“崖余姑娘，”他低看着她，“可能会有点疼。”

盛崖余咬着嘴唇，点了点。

赵佖腰身一挺。

“啊——！”

盛崖余发出一声惨叫。那根粗大的阳具撑开了她的道，贯穿了她的处膜，直直地了她体内。她能感觉到那刮擦着她的道壁，能感觉到那撑开了她从未有进过的道，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内壁。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激动。

十六年了。她瘫痪了十六年，腰部以下没有任何知觉。可此刻，她感受到了来自道的疼痛。那疼痛从腿间传来，尖锐而清晰，像是在告诉她——你还有感觉，你还是个，你还没有完全废掉。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高兴。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赵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他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疼吗？”他问。

“疼。”盛崖余的声音在颤抖，“可是……好舒服。”

赵佖笑了，开始缓缓抽送。一开始很慢，浅尝辄止。他怕她受不了，怕她会疼得更厉害。可盛崖余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她的手攀上他的肩，指甲掐进他的皮里。

“王爷……快一点……再快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赵佖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他的每一次都顶到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