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个厘米——宫颈的环状被撑开的瞬间能清楚地看到一圈红色的环被拉成了椭圆形；然后往外抽，那圈拉成椭圆形的环又被冠带着往外翻了一小截，露出更处的暗红色宫颈内腔；然后又撞进去，环重新被撑开，这一次比刚才撑得又大了一点点，之前翻出来的那一小截内腔又被撞得缩了回去。

\"王处长没有在他家门用那根又长又硬的检查，一下一下地顶余太太的宫吗？像这样？\"

余中霖的脑海里昏昏沉沉地浮现出一段视频画面的记忆。

妻子嘴叼着一个信封，双手艰难地撑着王虎家里的不锈钢防盗门，翘着让他站在后面，用那颗蛋大的一下一下地去顶蜜最处的小。ｍ?lｔxsfb.com.com

那个视频里的每一下咕叽咕叽噗滋的撞击声，妻子的蜜壶酸爽舒服到双腿颤抖发软的模样，现在在他的记忆里和眼前的画面重合在了一起。

\"呜……没有……哈……这样……好麻……\"

\"没有吗？\"郭主任的腰突然停了下来。

那颗停在距离宫颈半厘米的位置，不前不后，不轻不重。

十根手指在夏梓涵那两瓣白皙光滑的上轻轻地画着圈摩挲，每画一圈，她的就跟着微微抽搐一下，上泛起一层细细的皮疙瘩。

夏梓涵急促的呼吸让她自己的身体在一前一后地微摇——每次吸气身子往前倾，宫颈就离远了一点；每次呼气身子往后靠，宫颈就轻轻撞上那颗等在原地不动的。

撞一下，分开，撞一下，分开。

那个半张开的宫像一片渴的花瓣，一下一下地去触碰那颗不肯喂它的滚烫的球。

\"如果王处长没有这样给余太太检查过，那我就得停下来咯。\"

\"哈……不……不要……这样……\"夏梓涵的声音在颤抖，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呃——啊——\"

金属环下面，两行清泪从脸颊上滚落下来。然后，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被挤碎了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出来：

\"唔……是……他……我……他强我……哈……\"

像有一只手攥住了他的心，狠狠地拧了一把。

妻子在痛苦地承认她遭到的行。

如果自己不是那么无能——如果自己那根小东西能够撑起一个男的胸膛，能够保护自己最的不落到那些渣的手里——梓涵根本不会受这些苦。

可是他的目光落在妻子的脸上，整个又愣住了。

泪水确实在流。

两行透明的体从金属环的下方滚落下来，划过红扑扑的苹果肌，在下尖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滴在他的膝盖上。

可是那张脸——那张被环遮住了眼睛的脸——分明是高降临前的那种红，眼神涣散，意识已经飘远了。

鼻翼张开到了最大的弧度，两个鼻孔急促地收缩又扩张，每一次吸气都把鼻翼撑得薄薄的。

嘴唇不再是刚才咬住下唇的羞涩模样了，而是微微张着，上唇和下唇之间拉出了一条细细的水丝。

\"王处长就轻轻顶了几分钟，余太太的子宫就自己打开了，对吧？像这样？嗯？\"

郭主任听到夏梓涵坦白之后，腰身往前送了一下。

那颗重新嵌进了宫颈——这一次不再是半个厘米的浅嵌，而是整颗充血到近七厘米的筋膜球状一气挤开了那圈环状肌，整个冠状沟都陷了进去。

宫颈被撑得完全张开，从原先三厘米左右的径一下子被扩成了五厘米以上，一整圈红色的环绷得像一根快要拉断的橡皮筋，环状肌的边缘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泛着白。

\"哦?哈?……不……不?知?道?……\"

余中霖几乎听不到妻子的回答——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还不如她鼻腔里出的热气来得响。他的注意力被三维图像里的画面牢牢吸住了。

宫颈的那一圈正箍着郭主任的。

不是在被动地撑着，而是在自己动着。

一圈一圈的环状肌以冠为中心，有力地、有节奏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让整圈环朝顶端的方向蠕动一下，然后松开，然后再次收缩。

频率大概在每秒两次左右。

那动作活像一个婴儿在贪婪地吮吸嘴，嘴唇一缩一收地嘬着，渴望着从嘴里嘬出白白的水来。

余中霖的双脚之间，从刚才滴落的浆在那里已经汇成了一小片湿润的色印记，在瓷砖地面上慢慢扩散开来。

\"余太太是不是被王处长顶得太舒服了，所以子宫自己打开了呀？嗯？\"

\"不是……没有……舒服……啊……啊……好麻……救命……\"

\"那晚余太太还被王处长抱到外面，对着自己家阳台检查子宫，对吧？余太太如果认真回答的话，可以更舒服哦。\"

\"哦喔……是……噢……噢……他检查到……最里面……\"

\"王处长在阳台给余太太检查子宫的时候，余太太在什么呀？\"

郭主任的开始在宫颈里来回抽动。

这一次不再是半个厘米的小幅研磨，而是整颗冠来回进出宫颈——嵌进去的时候，宫颈的那圈环状被硕大的球状结构挤得向外翻出一整圈暗红色的内腔黏膜，能清楚地看到根根分明的肌纤维在表面被碾压变形的瞬间；拔出来的时候，冠勾着那圈被撑开的环往外拽，然后又撞回去。

再拔出来，再翻出来。

再撞回去，再塞进去。

像是在耕地，又像是在松土。

\"哦——哦——哦……在……给老公……打电话……哦齁?……救……救命……好……舒?服?……\"

宫颈的每一次翻出和塞都伴随着局部的痉挛——被碾过去的那个瞬间，那一小片壁会突然剧烈地抽搐几下，然后在离开后留下一阵轻微的余颤。

\"余太太让王处长检查子宫的时候，在电话里跟亲亲老公说什么呢？\"余中霖双脚间的浆越积越多。

\"哦……噢……不知道……哈……\"夏梓涵的双腿开始朝内发软，膝盖一点一点地磕在一起，\"……好麻……要死了……舒?服?…………呜……\"。

余中霖想起那晚上，妻子在电话里喘着气说在跑步，声音断断续续的。

他自己当时还在电话那傻呵呵地叮嘱她跑步要注意安全。

电话里一刻都没停过的\"啪哒啪哒\"的撞击声，他还以为是跑步的脚步声。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那是王虎和妻子耻部的猛猛地撞在一起发出的声音，每一记撞下去，都能听见湿漉漉的水声。

\"余太太骗宝贝老公说在跑步，其实是被王处长的大在子宫里用力检查吧？对吧？\"

\"呜……是……不能被……老公……喔……发现……喔——\"

\"为什么不能被发现呀？嗯？\"郭主任不放过任何羞辱夏梓涵的机会，\"怕被老公发现自己的子宫被别的男的检查得那么舒服，是吧？余太太不守道啊，是不是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