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却又异常平静：

“michael要我跟你说……他已经跟你分手了。”

?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雷击中。

眼泪瞬间又开始滑落，顺着脸颊无声地滴在liam的胸。

她没有放声大哭，只是紧紧咬住下唇，声音平静得近乎空，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知道了。”

心里却像被一把钝刀反复搅动。

（michael……真的不要我了……他连亲说分手的勇气都没有……竟然让这个刚刚把我强的男来转告……我为他做了那么多……为了他我什至自己愿意被绑起来、被羞辱……结果呢？他就这样把我像一件用过的玩具一样，随手扔给你……我算什么？我从到尾都只是你们两个男之间换的玩物吗……）

liam的手依然温柔地抚过她的背脊，像在给她时间消化这个消息。

他继续用低哑的声音说道：

“他跟你租的这间公寓，他已经付完到这个月底。他会趁你不在家时，抽空把他的东西拿走。大家以后……互不打扰。”

?听着这些话，胸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而碎。

（互不打扰……说得真轻松……他就这样把我彻底丢弃……把曾经属于他的、他的玩具，净净地到你手上玩……而我呢？我刚刚还被你得满满一肚子，现在却赤地躺在你怀里听他要跟我分手的消息……我明明应该感到愤怒、应该感到被背叛……为什么我心里却只有空虚……只有一种被彻底抛弃后的解脱……我是不是已经彻底坏掉了……我是不是早就不再是那个纯洁的?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娇小的身体在liam强壮的怀抱里微微颤抖。

泪水一滴滴滑落，混杂着刚才高时留下的汗水、与的气息，浸湿了两紧贴的皮肤。

那浓烈的麝香体味不断提醒着她，刚才的一切不是梦，她真的被这个男彻底占有过。

liam没有催促她，也没有嘲笑她的脆弱。

他只是继续轻轻抚摸她的长发，另一只手则缓缓滑到她的腰侧，温柔地摩挲着，像在给她某种无声的、却又带着占有意味的安慰。

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和liam沉稳的呼吸。

空气中还弥漫着刚才激烈留下的靡气味，混合著、与汗水的味道，让她的羞耻感一波波涌上心。

?闭上眼睛，心里的冲突如风雨般肆虐，几乎要把她撕成碎片：（我应该恨michael……应该恨liam……应该立刻推开这个男，穿上衣服逃走，报警、离开这里……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只想继续躲在这个怀抱里……他的体温好暖……他的心跳好稳……我明明刚被他强、被他塞假阳具、被他满子宫……现在却觉得……被他这样抱着……好安全……好舒服……好像只要躲在这里，我就什么都不用面对……我讨厌这样的自己……我恨我自己………我怎么能对这个男产生这种依恋……我真的是个彻彻尾的下贱……一个被玩弄到高、却还舍不得离开的贱货……）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讨厌那个在极度羞辱后，还能因为一点点温柔就彻底动摇、彻底沉沦的自己。

liam似乎感觉到了她内心的挣扎，低下，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低沉却带着某种沉的占有般的温柔：

“哭够了吗？……需要我再抱你一会儿吗？”

?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地埋进他的胸膛，眼泪依然无声地流着，像要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矛盾、所有的自我厌恶都哭进他的皮肤里。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只知道，此刻的她，已经彻底分不清——到底是恨这个男，还是……

开始害怕自己会越来越依恋他，甚至……再也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