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医生?”高琳艰难地挤出声音,嗓音嘶哑难听。
“源千夜,你的主治医师。”
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散落的长发,动作间胸前波涛汹涌。
“叫姐姐千夜就好。”
千夜的脸上化着慵懒而
致的淡妆,脖颈间系着的一枚
致皮质颈环,但无论怎么修饰,也掩盖不住眼角那一抹
骨髓的疲惫。
“我怎么会在这里?”高琳试图挪动身体,束带和石膏却将她困得死死的。
皮肤下泛起阵阵瘙痒,稍一用力,下体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其中还混杂着某种难以启齿的酥麻。
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爬行。
“急诊送来的,”千夜随手翻开床
的病历本,涂着
色亮釉的美甲在纸页上轻轻滑动“送来时,你神志不清,身上多出软组织挫伤,
门撕裂,体内检测出大剂量的迷幻药残留。”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高琳,“这些,你都不记得了?”
“我……”
高琳的大脑一阵刺痛,支离
碎的记忆碎片如污泥般翻涌——汗水淋漓的雄
躯体压在她身上,粗糙的手掌毫无章法地揉捏她的
房,滚烫而坚硬的玩意反复捅进她的小
和……
菊花
处,每一块记忆碎片都散发着令
作呕的恶臭。
“什么都……不记得……”高琳避开了医生的视线,声音颤抖。
“是吗?”千夜突然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
在她脸上,带着薄荷的味道,
“那你还记不记得,是谁,把你害成现在这副样子的?”
“是谁?”高琳额
沁出冷汗,“我……我……”
“别急,慢慢想。今夜很长,我们有的是时间。”千夜直起身,笑容愈发温柔,“这样,我把床立起来,整个
或许会
神些,也许能帮你回忆起什么。”
说完,她按下床边的一个按钮。
病床缓缓竖起,高琳的身体随之直立。
正对面的墙上,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映出了高琳此刻的模样:一个被皮带固定在床板上的
,脖颈上套着金属支架,脸颊还有淡淡淤青,像一件待售的商品般被展示着。
“谢谢您,源医生……”高琳从镜子中回过神来,感谢道:“我感觉好多了。”
“不客气。”千夜站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帮她将凌
的鬓发挂至耳后,“现在,再好好想想,到底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对啊……到底是谁……
猛然间,一双冰冷至极的眼睛刺痛了高琳的意识——那是她被药物彻底控制前,记住的最后一双眼睛。而那双眼睛的主
——是林天!
提起这个名字,她只感觉一
无名火向上窜涌。
“抱歉,我们……改
再约吧!”林天的话语在她的耳边回响,临别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冰冷刺骨的厌恶和嘲讽。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我想起来了!”高琳几乎是吼出了这个名字,“是林天!是林天那个狗杂种!他们污蔑我嗑药,可是我压根没有!一定是他设计陷害我!一定是他把我害成这样的!”
“非常好。”千夜由衷地鼓起掌来,掌声在空
的病房里回响。
她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甚至带上了几丝赞许,“看来你
神了不少。仇恨确实是最好的兴奋剂!保持这份恨意,我会治好你,让你有机会向仇
复仇。”
“你?你不是医生吗?”高琳猛地警觉起来,眼前这个
,作为医生,似乎有些过于妖艳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复仇?”
“因为,”千夜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我是你主
的朋友。”
主
!
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高琳混沌的意识。那种铭刻在心的畏惧、卑微,以及听到这两个字就会让花
湿润的欲火,瞬间燃遍全身。
她惊恐又渴望地盯着千夜:“她派你来救我的?!还是……来惩罚我?”
“都不是,”千夜笑着摇
,冰凉的手指在高琳脸颊上轻轻摩挲,眼神中充满了怜惜,“准确地说,是委托我来帮你康复,帮你成长,帮你……”
她停顿了一下,笑容变得意味
长,“活下去。主
对你还有所期待呢。花了大价钱治愈你,我想,你一定也不想死吧?”
“我……我不想死……我还年轻……谢谢主
……”高琳含着泪应道,记忆虽然支离
碎,但她明白,眼下主
可能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千夜满意地点点
,脸上柔
骤退,换上了一副专业而冷傲的面孔:“很好,现在,让我们开始治疗。”
她打了个响指。
病房门无声打开,两名身材火辣的
护士走了进来。
她们身着改良版的极短制服,紧身衣勒出饱满的胸型,下身是高开叉的短裙配吊带白色丝袜,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她们默契地走到高琳两侧,开始解开束缚带。一个扶稳病
,另一个将病床推到一旁。
“帮她把身上的被子去掉,”千夜吩咐着,声音重新变得柔软,满脸的陶醉,
“来,琳琳,好好看看镜子里的自己。邮箱 Ltxs??A @ Gm^aiL.co??』你被我打扮得多可
啊……”
随着薄被被护士扯下,高琳的呼吸骤然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这……真的是……自己吗?
镜中的高琳,没有了被子的遮盖,近乎全身赤
。
四肢被厚重的石膏固定成“大”字型,双臂僵硬地向两侧平举,双腿更是被大大分开,私密处一览无余。
像是一个被钉在木架上的犯
。
而更令她羞耻的,是那赤
的胴体正在遭受着极其恶毒的侵犯。
一根粗大的仿真阳具正
埋
她的花
,透过镜子,能清晰地看到那充血外翻的
唇,无力地包裹着巨物。

顺着假阳具的根部缓缓溢出,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反光的
痕。
稍微往上,那处敏感的花蕊上夹着枚银白色的跳蛋,可怜那颗小小的
芽从包皮里完全挺立出来,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几乎肿成原来的两倍。
至于她那对挺立的
房,对方也没有放过。此刻,被两个巨大的透明吸
器牢牢罩住。
强大的负压将娇
的
拉扯成夸张的形状,原本
的颜色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变得乌青。
更下流的是,透过透明的
罩,可以看到一组硅胶刷
,此刻它们正在高速的旋转,不知疲倦的研磨着两颗已经兴奋过度的
豆。
“我!我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高琳发出了惨绝
寰的叫声!
她终于明白了身上那些奇怪酸痛和酥麻的来源!这哪里是治疗?
这分明是将她改造成了一个活体
娃娃!
“不要……快停下……!”高琳颤抖着哀求,但在石膏的固定下,她连合拢双腿遮羞都做不到,只能被迫将这副
的姿态完全
露在空气和镜子中。
“你……你到底要
什么……!”
“你觉得呢?”千夜慢条斯理地绕到她身后,修长的手指抚上她
露的肩膀,
“这就是对你没有完成任务的惩罚。甚至比单纯的惩罚还要
彩,你不觉得,现在的高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