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动不动地抱着，鼻尖拱进男的衣领，贪婪地吸，像一只终于回到主身边的忠犬，饥渴了太久，只想把主的气味当做记号，刻进自己的骨里。

男的烦躁瞬间消散了。

像被风吹皱的湖面重归平静，像满是褶皱的桌布被温柔地抚平。

“怎么才来？”男语气冰冷，可紧绷的身躯却松弛下来，眉舒展，手指也不再敲击，连带着嘴角那道一直绷紧着的线条都柔和了许多。

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扣住男的胸膛，两团丰腴的房摩挲着他的背脊，尖因兴奋而直挺挺的立着，隔着薄薄的衬衫，像两颗火种，传递着心中的炽热，灼得他皮发麻。

“是的错，出门前化妆费了点时间，惹爷不高兴了。”

的声音甜腻腻的，尾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不自知的娇媚，搔在男的耳根上，酥酥麻麻的。

她顿了顿，压抑着体内翻涌的欲，颤声道：“先让伺候爷宽衣吧？”

“嗯，”男微微点，“其余都下去吧。”

那些匍匐的影子无声无息地退去了，重新躲进鬼影幢幢的黑暗里。

缓步走到主的面前，轻轻跪下。

她知道规矩，自始至终一直恭顺地低着，目光不曾越过男的腰带。

将双手举过顶，从男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开始，一路往下解去。这套动作她已经做过千百遍，即便不用眼看，依旧飞快。

接着是皮鞋，然后是裤子。

当裤子褪下的瞬间，男的巨物便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雄气息，直挺挺地杵在她面前。

“哦……爷……”被那侵略十足的气味弄得浑身发软，春涌动，一缕丝悄然滴落。

她恨不得立刻将小主含进中，但她知道，没有主的许可，她肮脏的嘴，可没有资格触碰主的圣物。

于是，她将衣物拢在怀中，压下心的躁动，一折一折叠得方方正正，这才码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还有这袜子……”

壮青年点点，转身走向沙发，往上一靠，两条腿随意翘上脚凳，姿态松散而霸道。

低爬行，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她把身形压得很低，脊背的弧线在那片银白色的月光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只优雅的猫科动物，柔软、顺从，却又带着与生俱来的靡和妖冶。

待到爬至男的脚边，她才敢微微抬，张开杏唇，含住袜梢，牙齿衔着袜子的边缘，舌尖恋恋不舍地擦过他的脚趾，然后轻轻一扯。

一拉一褪之间，那只袜子便被她叼了起来。

接着是另一只。

整个过程，都没有用手。

“菊，一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的乖巧。”男感叹着，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几分真切的愉悦。

这，还是他年少顽劣时，从父亲那儿哭来的玩具。

他清楚的记得，最初的那段子，她会反抗，会挣扎，身上还残存着一点属于类的，可笑的良知与自尊。

而无所事事的少年，就将大把的时间都花在了她身上。

一点一点，把那些愚蠢的棱角磨平。

时渐长，少长成了听话的母狗。活着的全部意义，就是取悦主，以换取那名为“高”的奖赏，为此，她可以出卖任何，包括她自己。

这样一条恶堕至极的犬，算是他调教生涯里最得意的作品。

如今的他，只怕是再也没有那份水滴石穿的耐心，花上整整十年的功夫，去从雕琢一个了。

除非——念转到这里，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令他舌燥的身影。

恐怕，也只有她了，那个叫周心怡的语文老师。

这么一想，最近是不是对她太过放纵了？这才让她有空闲在外面折腾那些有的没的。对别的，他可从来没有这么仁慈过。

看来，是有必要紧一紧这脖子上的狗绳了。

“来来来……”男收回思绪，低望向自己的母狗，“爷允许你抬。让爷好好瞧瞧你这条跟了爷最久，最、也最没底线的贱货……”

他停了一下。先用脚心重重地拍了拍菊的脸颊，再用脚尖挑起她的下。

低垂的从影中仰起。

月光像是已经等候了太久，在这一刻，它倾泻而下，将的脸一寸一寸地点亮。

这，是一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

微微上挑的秀目，秋波流转间像含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

月光下，那张饱满圆润的朱唇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几乎称得上一幅绝美的仕图了——如果不是嘴里还叼着两只臭袜子的话。

那双穿了一天的袜子正混着涎，从她唇角垂落，在嘴边晃晃悠悠。看上去，是那么的下贱，又偏生妩媚得叫移不开眼。

可即便其他的地方再明艳，最迷的，永远是她右眼眼角下方的那颗美痣。

这颗痣不大，却生得恰到好处，它安静地蛰伏在眼尾的影里，不动声色，却比这张脸上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更加致命，更加吸眼球。

仿佛一个漩涡，把所有投向这张脸的目光，都吸进那无而黑暗的渊，沉下去、沉下去，再也浮不上来。

壮青年志得意满地盯着那张脸，那颗痣。

柳明轩啊柳明轩！你跟我斗了这么久，却不知道你那宠的娇妻，不过是我胯下的一条母狗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就连柳明轩这种，也抵挡不住菊的诱惑，这颗痣，当真不是来自渊的诅咒么？

他笑了，笑得肆无忌惮。

“菊，告诉主。这一年，你是怎么在柳明轩面前假装贤妻良母的？又是怎么在他妹妹跟前，扮演温柔嫂子的？”

“……”嗫嚅着，“没有假装……是真心的……柳家……对菊很好。”

“可明明是你指示小混混陷害柳月璃，让巨额的债务压得她喘不过气，是你亲手把她推进火坑的，不是吗？”男啧了一声，语气满是玩味，“可怜哦，那个丫看到你被侮辱的样子，那张脸啊……还自责得不得了呢。”

的目光慌地躲闪起来，这一年，她假装成类，生活、恋、结婚，终究还是让她找回了一点不该有的东西。

男却不给她逃避的余地，他俯下身，一只手死死卡住的下，另一只手扯下她嘴里的袜子，团成一团，径直塞进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里。

“噢！主……”菊的眼神变得迷离，方才的愧疚仿佛薄霜遇上烈火，转瞬化为乌有，“得到柳月璃……是主的命令……不敢违抗……甘愿献上一切……”

男嗤地一笑，“也是，当初也仅仅熬了你三天，你就把自己的亲妈都卖了。柳月璃一个外，卖起来还不是跟喝水一样轻松？”

“呜！！！”菊羞耻地夹紧了双腿，浑身颤抖得像是筛糠。

男提及的，是她最不愿被触碰的伤疤。即便已经烂到了骨里，痛感也早该麻木了，可每当伤疤被揭开，心还是会疼的。

对不起啊，柳明轩……菊虽然你，却是不可能为了你去反抗主的。

从把妈妈卖掉的那一刻起，菊就再也变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