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潮湿的白衬衫 > 【潮湿的白衬衫】1 向下坠落的白日焰火

【潮湿的白衬衫】1 向下坠落的白日焰火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柜上那盏小小的夜灯,光晕黄黄的,像一小圈融化了的蜜糖,勉强照亮这一

块地方。她从床尾的椅子上拿起自己叠好的衣物,先是那条蕾丝边的黑色内裤,

拉到腿根,然后是同款的胸罩,她微微弓着背,把带子扣好,再直起身子,调整

了一下肩带,然后吹起了发。过了一会儿,李泽也从浴室里出来了,他没穿衣

服,身上还挂着水珠,走到她身后,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把下搁在她肩膀上,

嘀咕道:「不留下一起睡吗?明天不是还有课吗?」陆若芸正在往上套一件白

色的t恤,衣服滑下来,遮住了她的上半身,也遮住了她脸上大半的表。她没

,一边把t恤的下摆拉平整,一边说:「算了吧,在你这儿我睡不踏实。还

是我们家那张又大又软的床睡着舒服。」李泽不乐意了,把她抱得更紧了些,脸

埋在她秀发里蹭了蹭:「哪儿不踏实了?我这儿不挺好的么。」「你打呼噜,」

陆若芸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她转过半边身子,从他怀里挣脱出一点空隙,捏

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扯,「呼噜打得跟拖拉机似的,半夜能把我给震醒了,吵死了。」

李泽让她捏着脸,嘴都嘟了起来,话也说不清楚,含含糊糊地辩解:「哪…

…哪有……我才不打呼噜……」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眼神也

有点躲闪,不敢看她。

「还不承认?」陆若芸看他脸红的样子,觉得有意思,手上的劲儿又加大了

些,把他那张挺帅的脸捏得变了形,「上次,上上次,你都打了。呼噜声大得呀,

我躺边上都感觉床在震。不信你下次自己录下来听听。」她说完,才松开手,又

在他发烫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跟哄小孩子似的。然后她转过身去,不

再理他,继续穿她的牛仔裤。李泽在她身后站着,挠了挠自己还在滴水的短发,

嘴里继续反驳:「我怎么自己不知道……」

陆若芸看他这样,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还不知道?次次都

打,跟拖拉机发动似的,一阵一阵的。」她说着,还学着拖拉机的声音,「突突

突突!」

李泽不说话了,他走过来,从后面伸出胳膊,环住了陆若芸的腰。他个子高,

这么一抱,陆若芸整个就陷进他怀里了。他把下搁在她的肩窝上,侧着脸,

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朵。「哪有那么夸张,你肯定是做梦,把我当成别了。」

陆若芸抬手狠狠打了他一下,挣脱开来。「好了,别闹了,我真得走了。明

天上午导师的课,我可不敢迟到。」

李泽吸了一她的香气,无比留恋,说:「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啊,我

把衣服给你洗好。」

「看况吧。」

不一会,陆若芸已经拉好了拉链,扣上了扣子,又弯腰穿上袜子和运动鞋,

最后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小挎包,把手机、钥匙这些零碎东西都装了进去。「我走

了啊。衣服我下次来拿哦!」她已经站到了门,手握着门把手,才回过冲屋

里喊了一声。

李泽跟了过来,站在玄关那儿,一时之间,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这就

走了?」他问。「嗯,走了。」陆若芸已经把门拉开了一条缝,楼道里的声控灯

应声而亮,惨白的光照进来。「我送你下楼。」「不用,外面冷,你别感冒了。

就几步路,我自己回去就行。」陆若芸说着,半个身子已经探了出去。李泽却伸

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下次,」他看着她的眼睛,问,「下次什么时候再

约?」

陆若芸沉默了一下,她说:「都说了看况,到时候微信上说。还有,你可

别对我内裤什么坏事,要是我发现了我打死你!另外把我那件白衬衫洗的

净净!」说完,她对他微笑了一下,把自己的胳膊从他手里抽了出来,没再看他,

转身带上了门。门「咔嗒」一声,很轻地合上了。

李泽咽了咽水,他的心化了,脑海中反反复复都是陆若芸穿着白衬衫,下

面只穿着一条内裤扭着的样子,就想从后面给她一掌,然后把裤子扒了,

把脸埋在缝里,闻那刚被过的骚和没被开发过的眼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再把那根大对准中间那紧闭的小菊花,狠狠地捅进去。

一到楼下,晚上的风迎面一扑,她不禁打了个寒噤。大学城到了这个钟点,

路上就静下来了。白天卖铁板鱿鱼、烤冷面的小摊子都收了,只剩下一地油渍和

竹签子。马路两边的法国梧桐,叶子让秋风扫得光,光溜溜的枝丫在路灯昏黄

的光里,伸得老长,影子在地上错着,犬牙也似。她把外套的拉链「哗啦」一

声拉到顶,一直顶到下底下。她在路边站着,低看手机。妈的,这鬼地方一

到半夜,就跟死了一样,路灯昏黄昏黄的。她叫了一辆车。没一会儿,一辆白色

的车悄没声地滑过来,停在她跟前,车灯像两只没睡醒的眼睛。她拉开车后门坐

进去,报了电话尾号,就把靠在车窗玻璃上,不想说话。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很壮实,穿着一件蓝色夹克,

剃了个板寸,贴着青白的皮。他没多话,从后视镜里瞥了陆若芸一眼,就发动

了车子。陆若芸这身打扮,瞧着是清清爽爽的学生样子,可见多识广的老瓢虫

来说,简直骚得不行,她身体肯定敏感,水多,紧,会叫床,会迎合,在床上

放得开。只要把她伺候舒服了,让她什么都行,、吞都不在话下。那白

t恤薄,底下黑色的胸罩若隐若现那牛仔裤又把绷得圆滚滚的,走起路来一

扭一扭,哪个男看了不想跟在后,伸手拍一下,听那「啪」的一声脆响,再

看那两瓣开的样子?就这么个姑娘,你把她按在墙上,撩起那t恤,一边

啃她那对大白子,一边把手伸进裤子里抠她那湿乎乎的骚,她准能一边骂你

流氓,一边把水流得到处都是。

司机起初还算安分,专心开车。过了两条街,等红灯的时候,他又从后视镜

里看她。心里继续想:「他的,真受不了了,真的是极品啊,真想把她当母

狗一样往死里,一边一边说骚话羞辱她,让她又羞又爽,最好能把她得哭

爹喊娘,浑身瘫软,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特别是那骚,真想看它被自己的大

捅开,得又红又肿,再听她哼哼唧唧地求饶,再得满满的,那才叫过瘾,

那成就感,可比什么都强。」

车里挂着一个红色的中国结,底下坠着个小小的毛主席像章,一晃一晃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