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
柜上那盏小小的夜灯,光晕黄黄的,像一小圈融化了的蜜糖,勉强照亮这一
块地方。她从床尾的椅子上拿起自己叠好的衣物,先是那条蕾丝边的黑色内裤,
拉到腿根,然后是同款的胸罩,她微微弓着背,把带子扣好,再直起身子,调整
了一下肩带,然后吹起了
发。过了一会儿,李泽也从浴室里出来了,他没穿衣
服,身上还挂着水珠,走到她身后,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把下
搁在她肩膀上,
嘀咕道:「不留下一起睡吗?明天不是还有课吗?」陆若芸正在往
上套一件白
色的t恤,衣服滑下来,遮住了她的上半身,也遮住了她脸上大半的表
。她没
回
,一边把t恤的下摆拉平整,一边说:「算了吧,在你这儿我睡不踏实。还
是我们家那张又大又软的床睡着舒服。」李泽不乐意了,把她抱得更紧了些,脸
埋在她秀发里蹭了蹭:「哪儿不踏实了?我这儿不挺好的么。」「你打呼噜,」
陆若芸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她转过半边身子,从他怀里挣脱出一点空隙,捏
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扯,「呼噜打得跟拖拉机似的,半夜能把我给震醒了,吵死了。」
李泽让她捏着脸,嘴
都嘟了起来,话也说不清楚,含含糊糊地辩解:「哪…
…哪有……我才不打呼噜……」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眼神也
有点躲闪,不敢看她。
「还不承认?」陆若芸看他脸红的样子,觉得有意思,手上的劲儿又加大了
些,把他那张挺帅的脸捏得变了形,「上次,上上次,你都打了。呼噜声大得呀,
我躺边上都感觉床在震。不信你下次自己录下来听听。」她说完,才松开手,又
在他发烫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跟哄小孩子似的。然后她转过身去,不
再理他,继续穿她的牛仔裤。李泽在她身后站着,挠了挠自己还在滴水的短
发,
嘴里继续反驳:「我怎么自己不知道……」
陆若芸看他这样,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还不知道?次次都
打,跟拖拉机发动似的,一阵一阵的。」她说着,还学着拖拉机的声音,「突突
突突!」
李泽不说话了,他走过来,从后面伸出胳膊,环住了陆若芸的腰。他个子高,
这么一抱,陆若芸整个
就陷进他怀里了。他把下
搁在她的肩窝上,侧着脸,
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朵。「哪有那么夸张,你肯定是做梦,把我当成别
了。」
陆若芸抬手狠狠打了他一下,挣脱开来。「好了,别闹了,我真得走了。明
天上午导师的课,我可不敢迟到。」
李泽
吸了一
她的香气,无比留恋,说:「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啊,我
把衣服给你洗好。」
「看
况吧。」
不一会,陆若芸已经拉好了拉链,扣上了扣子,又弯腰穿上袜子和运动鞋,
最后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小挎包,把手机、钥匙这些零碎东西都装了进去。「我走
了啊。衣服我下次来拿哦!」她已经站到了门
,手握着门把手,才回过
冲屋
里喊了一声。
李泽跟了过来,站在玄关那儿,一时之间,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这就
走了?」他问。「嗯,走了。」陆若芸已经把门拉开了一条缝,楼道里的声控灯
应声而亮,惨白的光照进来。「我送你下楼。」「不用,外面冷,你别感冒了。
就几步路,我自己回去就行。」陆若芸说着,半个身子已经探了出去。李泽却伸
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下次,」他看着她的眼睛,问,「下次什么时候再
约?」
陆若芸沉默了一下,她说:「都说了看
况,到时候微信上说。还有,你可
别对我内裤
什么坏事,要是我发现了我打死你!另外把我那件白衬衫洗的
净净!」说完,她对他微笑了一下,把自己的胳膊从他手里抽了出来,没再看他,
转身带上了门。门「咔嗒」一声,很轻地合上了。
李泽咽了咽
水,他的心化了,脑海中反反复复都是陆若芸穿着白衬衫,下
面只穿着一条内裤扭着
的样子,就想从后面给她一
掌,然后把裤子扒了,
把脸埋在
缝里,闻那刚被
过的骚
和没被开发过的
眼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再把那根大
对准中间那紧闭的小菊花,狠狠地捅进去。
一到楼下,晚上的风迎面一扑,她不禁打了个寒噤。大学城到了这个钟点,
路上就静下来了。白天卖铁板鱿鱼、烤冷面的小摊子都收了,只剩下一地油渍和
竹签子。马路两边的法国梧桐,叶子让秋风扫得
光,光溜溜的枝丫在路灯昏黄
的光里,伸得老长,影子在地上
错着,犬牙也似。她把外套的拉链「哗啦」一
声拉到顶,一直顶到下
底下。她在路边站着,低
看手机。妈的,这鬼地方一
到半夜,就跟死了一样,路灯昏黄昏黄的。她叫了一辆车。没一会儿,一辆白色
的车悄没声地滑过来,停在她跟前,车灯像两只没睡醒的眼睛。她拉开车后门坐
进去,报了电话尾号,就把
靠在车窗玻璃上,不想说话。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
,
很壮实,穿着一件蓝色夹克,
发
剃了个板寸,贴着青白的
皮。他没多话,从后视镜里瞥了陆若芸一眼,就发动
了车子。陆若芸这身打扮,瞧着是清清爽爽的
学生样子,可见多识广的老瓢虫
来说,简直骚得不行,她身体肯定敏感,水多,
紧,会叫床,会迎合,在床上
放得开。只要把她伺候舒服了,让她
什么都行,
、吞
都不在话下。那白
t恤薄,底下黑色的胸罩若隐若现那牛仔裤又把
绷得圆滚滚的,走起路来一
扭一扭,哪个男
看了不想跟在后
,伸手拍一下,听那「啪」的一声脆响,再
看那两瓣

开的样子?就这么个姑娘,你把她按在墙上,撩起那t恤,一边
啃她那对大白
子,一边把手伸进裤子里抠她那湿乎乎的骚
,她准能一边骂你
流氓,一边把水流得到处都是。
司机起初还算安分,专心开车。过了两条街,等红灯的时候,他又从后视镜
里看她。心里继续想:「他
的,真受不了了,真的是极品啊,真想把她当母
狗一样往死里
,一边
一边说骚话羞辱她,让她又羞又爽,最好能把她
得哭
爹喊娘,浑身瘫软,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特别是那骚
,真想看它被自己的大

捅开,
得又红又肿,再听她哼哼唧唧地求饶,再
得满满的,那才叫过瘾,
那成就感,可比什么都强。」
车里挂着一个红色的中国结,底下坠着个小小的毛主席像章,一晃一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