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慢慢地松。

他把一根手指抵上去，没有急着进，就是在那里轻轻地按，感受她，等她，

"妈，"他低声说，"放松，好吗，就跟平时一样，把我当空气。"

她闷笑了一声，"把你当空气，说得好听。"

他把手指慢慢地，往里送，就那么浅浅的一点，感觉到那道紧实的温热把他

扣住，她没有出声，但呼吸沉了一点，他停在那里，等她自己适应，然后轻声问

，"还好吗。"

"好，"她把从枕里抬起来，回看他一眼，眼神是那种既紧张又期待的

，"继续。"

他慢慢地加了一根，仍然不急，把节奏压得很慢，感受她每一分的反应，在

她身体最放松的时候再往里送一点，在她轻轻收紧的时候就停下来，等，抚她背

，低在她脊背上亲她。

"妈，"他停下来，把她侧腰握住，"准备好了吗。"

她把呼吸调整了一下，把枕往怀里搂紧，"准备好了，"她轻声说，"小铭

，你自己来，"她顿了一下，把偏过来，"慢一点就行。"

他点，俯身，把嘴唇落在她肩胛骨上，然后把手里的润滑在自己身上涂

了，抵上去，感受到那道门扉的温热，就在最外面，轻轻地，开始等她往后靠。

她感觉到了，呼吸，慢慢地，把腰往他这边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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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她颤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把腰往后送。

他感觉到那道抵抗，紧实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收束，他把手覆在她腰上，

没有施力，就那么跟着她，让她自己掌节奏。

她在咬嘴唇。WWw.01BZ.cc coｍ?cｏm

他能感觉到她屏着呼吸，能感觉到那道括约肌试图把他推回去，但她没有退

，她在用劲，是那种主动想要迎进来的用劲，"妈，"他弯下腰，嘴唇落在她脊背

上，"慢，放松，把气吐出来。"

她吐了一气。

然后就过了那道关——

他感觉到那道门开了，把他最前端那一截含进来，热，比他想象中还要烫，

比她任何一处都要烫，那种紧把他握得死死的，他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点声音，

把腰的冲动压死，"妈，"他声音哑了，"你没事吧。"

她把脸埋进枕里，"……有一点，"她喘了一，"有一点撑，但是……好

，"她停了一下，"继续。"

他呼吸，继续等她，感受她在那道压力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他往里接

，这个过程大概花了两分钟，他牙关咬紧，把那些快要失控的东西死死地压住，

直到他完全没——

"进来了，"她把从枕里抬起来，声音里有那种从没有过的调子，是被填

满了的那种，"小铭，你……好满，"她低声说，"妈里面全是你。"

他没说话，因为他说不出话，他把腰稳住，把手搭在她腰侧，等她再适应一

会儿，然后才开始动。

一开始很轻，很慢，一出一都在感受她，感受那种完全不同的包裹，他试

着把节奏压到最低，每一下都轻一点，让她先熟悉——

"陆铭，"她把手往后伸，找到他手，握住，"你可以，"她回看他，眼神是

那种他在她身上见过无数次但每次都还是觉得要灭掉他的那种，"用力一点，"她

说，"用力你妈，不用怜惜我。"

他低，把嘴唇压在她肩胛骨上，然后把腰沉下去，加了一分力。

她发出一声他从没在她身上听过的声音——是那种从腹腔处被出来的，

低沉的，带着那种很原始的东西，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打开了。

他抓住她腰，开始认真地动。

节奏慢慢加快，她也在往后迎，两个对着同一个方向，那种感觉越来越

，他弯腰，把脸贴在她颈侧，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能闻到她发梢的气息，她

的声音越来越不抑制，从那种压着的变成那种彻底放开的——

"好……就这样……再来……"

"妈，"他在她耳边喘，"妈，"已经说不出别的了，就是这一个字。

那种高来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猛，是从脊背炸开的那种，他把她腰死死地扣

住，进去的瞬间能感觉到她也在那一刻同步绷紧——她把被子攥死，从枕里

发出一声他这辈子都会记住的声音，是那种混合着哭和喊的、把什么东西彻底决

堤的声音。

两个在那里停住，谁也动不了。

过了很久，他才侧翻，把她带过来，两侧躺，他还没有退出去，她把他手

握住，抱到胸前。

"妈，"他把嘴唇贴在她颈后，"怎么样。"

她吸一气，"……你没想到，"她轻声说，"我也没想到。"

"哪里没想到。"

"一起，"她停了一下，"我没想到我也会一起，"她把他手在胸前攥紧，"只

是想给你，没打算……但就是一起了，"她的声音里有一种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你这个混蛋，"她轻声说，是骂他，但是软的，是那种骂里裹着笑的，"每次

都这样，让我一直……一直都赢不了你。"

他把她搂紧，没说话，就那么贴着，直到两都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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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他真正见识到了孕期的母亲是什么样的。

一开始他以为她只是开玩笑，说什么孕激素让需求变大，每天至少两次——

后来他才知道，她不是在夸张。

不是两次，是三次，是四次，是她工作在单位憋了一整天、傍晚七点推开

门就把他按到走廊墙上、一句话都不说、直接动手解他的腰带的那种。

周末更没有边界。

他睡着，她就爬上来。

他在厨房切菜，她就把围裙绑上来从后面贴住他，手伸进去。

有一次他以为可以趁她不注意睡个午觉，闭上眼没到五分钟，感觉到某种湿

热的重量落在他脸上，他睁眼，裙摆落下来，把他整个遮住，她把手撑在沙发背

上，就那么坐下去，用那种带笑的声音从上面说，"别停，继续睡，当我空气。"

他没把她当空气。

他把手绕上去，两边的弧度各攥了一把，把她往脸上压，她发出一声很满意

的声音。

还有那次从车库进来——

那天他在厨房，听见车库门响，等了一下，母亲推开连廊的门，手里拎着包

，但是，腰以下什么都没有穿，就那么走进来，大腿内侧有一道亮光，她把包往

凳子上一放，走到他跟前，把他手拉过来，贴到她自己身上，"小铭，"她说，"

别耽误